喻夏看向张伟。
“那这场对战没有悬念？”
“不一定。”
乔宇轩微微摇头。
“张伟敢让武道熊师拿出全部实力，说明他不认为自己只能陪羽天王演示。”
“先看他怎么进攻。”
场地边缘，临时担任裁判的教师抬起手臂。
“双方准备。”
羽天王扶了扶眼镜。
“张伟，不用顾忌。”
“今天这堂课就是要让大家看到防御体系的实战效果。”
“你能打出多少力量，就打出多少。”
张伟点头。
“明白。”
裁判手臂落下。
“对战开始！”
羽天王率先下令。
“盔甲鸟，铁壁。”
盔甲鸟仰起头。
钢系能量迅速覆盖全身。
一层厚重白光从头部向下蔓延，最后包裹住双翼、胸口与利爪。
它本就坚硬的金属羽毛进一步收紧。
羽片之间的缝隙几乎完全消失。
盔甲鸟双脚踩住地面，身体如同一块完整钢铁。
前排几名御兽培育专业的学生马上低头记录。
“铁壁的完成速度太快了。”
“盔甲鸟没有多余蓄力。”
“钢系能量也没有外泄。”
“这才是羽天王的培育成果。”
羽天王抬起一只手。
“高防御体系的第一步，不是挨打。”
“而是在对手形成有效进攻前，先建立防御优势。”
“盔甲鸟本身的防御已经很高。”
“铁壁会将这个优势进一步放大。”
“现在，你可以进攻了。”
张伟看着盔甲鸟体表的白光。
“武道熊师。”
“水流击打！”
武道熊师脚下一踏。
砰！
木质地面传出一声闷响。
它的身体瞬间冲出。
蓝色水流沿着双腿向上升起，转眼覆盖腰部、肩膀与双臂。
武道熊师的速度还在提升。
不到一个呼吸，它便跨过大半场地。
“来了！”
前排学生纷纷坐直。
盔甲鸟没有飞起。
也没有闪避。
它只是低下身体，收拢双翼，将防御最强的胸口朝向武道熊师。
第一拳落下。
砰！
水流撞上金属羽毛，向四周炸开。
盔甲鸟身体一震。
双脚却没有移动。
武道熊师立刻转动脚步。
第二拳从侧面轰向盔甲鸟的翅根。
砰！
又一团水流炸开。
盔甲鸟的身体被打得向旁边偏移，利爪仍旧扣在地面。
武道熊师没有停手。
它借第二拳的反作用力改变位置，脚下绕过盔甲鸟正面。
第三拳直奔颈部下方。
轰！
水流沿着盔甲鸟的金属羽毛向上冲起。
盔甲鸟的长颈向后一仰。
紧接着，它又重新压低身体。
三次攻击结束。
武道熊师没有退出。
双臂之间的水流再次汇聚。
第四拳。
第五拳。
第六拳。
拳头接连落在盔甲鸟身上。
每一次攻击的位置都不相同。
胸口。
翅根。
颈部。
腹部。
盔甲鸟的防守刚向一侧偏移，武道熊师便会从另一侧出拳。
水流击打的三次攻击只是一个开始。
武道熊师将马士德传授的连击奥义完全融入其中。
第一拳试探。
第二拳逼迫。
第三拳寻找空隙。
一轮结束，下一轮立即接上。
武道熊师的脚步越来越快。
水流围绕盔甲鸟不断转动。
拳头落在金属羽毛上的声音连成一片。
砰！
砰！
砰！
前排学生还能勉强看清出拳。
后排不少人只能看到水流与拳影。
“这就是连击流？”
“它的攻击根本没有停！”
“盔甲鸟连反击机会都找不到！”
“反击？”
一名大四学生盯着盔甲鸟。
“羽天王根本没准备反击。”
“他就是要让盔甲鸟硬接全部攻击。”
“可是这也太夸张了。”
“这么多拳，换成普通深级精灵早就倒了。”
盔甲鸟始终没有闪避。
武道熊师每一拳都结结实实打在它身上。
可无论拳势如何变化，盔甲鸟都能依靠身体与铁壁硬扛下来。
它偶尔后退半步，很快又会重新站稳。
厚重白光始终覆盖全身。
一轮攻势结束后，武道熊师双脚落地，向后退出数米。
覆盖手臂的水流逐渐散去。
它的胸口轻微起伏，呼吸比开战前快了一些。
盔甲鸟抖开双翼。
金属羽毛上只留下几处浅浅拳印。
最深的一处位于翅根。
却依旧没有伤到内部。
四周安静了片刻。
随后，大三、大四学生所在的区域率先响起议论。
“全接下来了。”
“连水流击打都只能留下拳印？”
“这不是一个层次的防御。”
“羽天王拿这种盔甲鸟给学生演示，完全是降维打击。”
有人苦笑。
“换我的主力上去，结果不会比武道熊师更好。”
“想真正突破这种防御，至少得有精英级战力。”
羽天王看了一眼盔甲鸟身上的拳印。
“很纯正的连击流奥义。”
“每一拳都在为下一拳创造位置。”
“你的武道熊师没有把水流击打当成固定的三次攻击，而是把它变成了连续进攻的起点。”
“这一点很好。”
羽天王抬手指向盔甲鸟。
“不过，想打破它的防御，没那么容易。”
“这只盔甲鸟使用了我改良后的培育体系。”
“它虽然不是我的主力精灵，但在同一时期，它的防御已经超过了我过去培育的大部分精灵。”
“铁壁完成以后，普通深级攻击很难真正伤到它。”
训练场边缘，陈康死死盯着武道熊师。
他没有参与周围的议论。
刚才那轮水流击打，别人只看到了盔甲鸟的防御。
他看到的却是武道熊师的进步。
一个月前的武道熊师，还只是刚完成进化。
现在，它的连击已经形成完整体系。
无论速度、力量，还是对技能的控制，都超过了集训时期太多。
陈康推了推眼镜。
“精英级战力。”
旁边学生转头看他。
“你说什么？”
“这只武道熊师已经拥有精英级战力。”
陈康语气确定。
“刚才那轮进攻，普通深级精灵撑不过十秒。”
“盔甲鸟能全部接下，不是武道熊师不够强。”
“是羽天王的防御太夸张。”
那名学生愣了愣。
“一个还没入学的新生，已经拥有精英级战力？”
陈康没有回答。
这意味着什么，他比周围大部分人更清楚。
精英级战力。
放在魔都大学校队中，也足以坐稳主力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