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俩就到了电影院门口。我看见二虎的摩托车还在呐。此时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打开了车门,让张莉赶紧上了车,就怕二虎看到我俩之后再起冲突。
可也巧了,还真是怕啥就来啥!我刚上车启动马达,突然一个人挡在了我的车前面,没错,那个人就是二虎。我看他头上缠了纱布,应该是刚从医院出来的。
我倒要看看他想咋样?反正已经打了一架了,大不了再花一千块钱呗。
本来我拉车门下车的,但张莉说啥也不让!我见二虎伸出了中指朝我比划了一下,他手里还拿着一千块钱,这不就是明摆着的挑衅嘛,嘁,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我可懒得搭理他。他见我不理他,他又走到我这边的窗户旁拍打玻璃。
我把车窗摇了下来。
他很得意的说道,“小子,你以后晚上尽量少出门吧,听说现在涿州打闷棍的多。对了,你的车可不错啊,车牌号也好记,我一看就记住了。”
我可不吃他这套,不过我也懒得搭理他,随后嘛,我挂上挡加大油门,随着汽车窜了出去。我把头伸向车窗,朝着二虎喊道,“你敢来找我,我随时奉陪。”
说完我开着车扬长而去。
靠,他妈的二虎骑着摩托车跟了我一路。他跟踪我,肯定是看我到底是住哪里,想找机会报复。这人啊,就是明着干不过就该想损招喽。
我加大油门,想把他甩了,张莉一看二虎跟踪我们,她那个彪了吧唧的劲头又上来了,“大冀,加油门,快,快,我就不信咱们的汽车还跑不过一辆摩托车了?”
都是小路,我也不敢开太快,估计应该也就是七八十迈吧,二虎在我后边紧追不舍。他离我一直是五十米的距离。一路上张莉显得那个兴奋呐!
二虎的车技显然不错。不管我怎么甩,这一路也没把他甩下。既然甩不掉,那我就该出损招喽,我知道,对待他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含糊,对,不能给他留客气。
随之嘛,我突然加大油门,汽车加速,我拉开了和二虎的距离,不过,他也加速追了过来,我估计他的车速应该不下一百迈了,随着他离我越来越近,我从后视镜里,算计着二虎的摩托车和我的距离,我心里默默的数着,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我看到他朝我伸出了中指,我心想,你终于算是中计喽。
我让张莉扣好安全带,同时我也检查了我的安全带。张莉显然是猜出了我的计划了。她朝我嘿嘿笑着,“真看不出来啊,你真够损的。”
我也朝她笑了一下,“做好准备!”
然后我突然一个急刹车,随着尖锐的刹车片声,我听到后边“吱”的一声,然后就是“咣”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二虎的摩托车躺着滚了进了马路沟里!我猜肯定是他刹车不及,撞到我的车后保险杠了。
这一下啊,真够他喝一壶的喽。
但是我只看见摩托车进了马路沟了,二虎人呐?
我停下车,确认无误,我没看到二虎,我心想,他不会是钻进我的车底下去了吧?我赶紧俯下身子向车底下看去,但是车底下还是没有二虎啊。这下我有点懵了。
就在我懵逼的时候,我听到了二虎骂骂咧咧的声音,靠,原来他正趴在车顶上呐。
我上去拍了拍他,“喂,那个啥双虎,你怎么回事啊,骑摩托就骑摩托呗,干嘛非得撞我啊?”
二虎戴着头盔呐,我估计他不会有啥事儿的,顶多了也就是胳膊腿的撞断了。
二虎趴在车顶上“哎呦,哎呦”的叫唤,再有就是问候我祖宗十八代的话了。
我把他的头盔摘了下来,还好,头没事。他大眼珠子瞪着我也没说话,我问他,“咋的了?能走不?”
他缓了半天,才从车顶上爬了下来。我看他胳膊应该是受伤了,腿也是一瘸一拐的了。
就在他刚想朝我发飙的时候,张莉走到车后边,故意大声说,“大冀,咱们的车被他撞坏了,后边的保险杠都撞了一个坑出来!”
我看了看二虎笑着说,“兄弟啊,咱们这算是交通事故吧?等会儿我报警啊,要是我的责任,给你修车看病的钱我出,要是你的责任嘛,那我这车你的花钱修!”
他看着他那辆摩托车,摩托车扎进马路沟里了,估计应该是将近报废了。他想过来拽我,我知道他是急眼了,但他忘了他胳膊受伤了。我一只胳膊就把他伸过来的手挡开了。我朝张莉喊,“报警,等着警察处理!”
张莉故意大声说,“还用警察定责任嘛?他是追尾,追尾应该是后车全责的。”
我朝二虎耸了耸肩,“好像是这样的,不过我们说的不算,让警察过来定责也行。”
追尾事故后车全责,这二虎肯定明白啊,再者说了,我估计他连摩托车驾照都没有。在那个年代啊,无证驾驶的人多了去了,尤其是骑摩托车的。
在我和张莉的一唱一和之下嘛,二虎刚刚还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灭了。“别报警了,你说咋办吧?”
我装作为难的说,“要是不报警的话就给我修车吧。”
这时候二虎也不是那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了。他掏出一千块钱,“我就这些钱了,够不够就这样行不?”
本来我也不想得理不饶人的,再者说了,如果真的报警了,说不准我还真占点责任呐。最起码也算是危险驾驶吧!
随后我接过二虎手上的一千块钱,这事就算这样解决了。
看着二虎一瘸一拐地推着摩托车离开的背影,我和张莉都笑了。随后,我和张莉开着车去了官村口的一家修车厂,修理厂说是两天修好,修理费三百。这样算下来嘛,我觉得我倒是没吃亏,不过二虎可就亏了,摩托车坏了不说吧,人还受伤了。我想以后我可要提防着点了,说不定二虎啥时候就会来报复了呐。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我把车放在了修理厂,我和张莉两个人是走路回去的。
一路上,张莉还是挽着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