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不是二叔嘛,咋了二叔,是啥风把你刮过来了啊?”
二混子还是一脸笑呵呵的说,“我这不是听说大侄子承包了这块地嘛,我就是过来看看啊,不过你种树归种树,可别把属于我家的地头上栽上树啊,要是那样的话,我要是把树苗拔了可就不好了!”
靠,听他这意思这是话里有话啊,他说这意思明摆着不就是说树苗就是他拔的嘛。我也懒得搭理他。
晓萱在一旁听的也非常清楚。我看她一边挖树坑一边在指桑骂槐的骂骂咧咧呐,很显然,她这就是骂给二混子听的。
我可没惯着二混子,我说我是跟村大队签了合同的,地是归大队所有的,没有他二混子的份。
要说二混子可真够无赖的,我看他在地上划了一块地出来说,“大侄子,这块地就是我家的地头,你租的大队的地我不管,但我家这块你不能种树。”
我看他划出来的那块可是我还没开挖的地方啊,那下面可还有两个坑的瓷器呐。不行,他说是他家的就是他家的啊,我可不能惯他毛病。
随后我跟他说道,“我跟大队里白纸黑字的签好了合同啦,还盖上了公章啦,咋了,你说不生效就不生效了啊?要不你去法院起诉我去得了,别在这里跟我胡搅蛮缠的,我还干活呐。”
说完我还挥了挥手上的铁锹,意思是你再胡来我就不客气啦。
显然,二混子生气啦!他脸涨得通红,伸着头就朝我撞了过来,同时他嘴里还嚷嚷着,“来,你拿铁锹打我啊,我看你打我一个试试!”
靠,这时候我可不能冲动啦,要不非得让他讹上不行。
晓萱也看出来二混子这是要讹人啦,她赶忙把我拽到一旁了。
当时我看到晓峰好像也生气啦,不过他比我能忍。
二混子见晓萱把我拉开了,随后他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个小兔崽子,敢跟我这么说话!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你要是敢动我圈出来的那块地,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就又一步三摇的走了。
听他话里的意思是这事还没完呗,咋办呐。
晓峰一直也没说话。要我说啊,晓峰这个人也太他娘的沉得住气啦。
我让晓峰晓萱都放下手里的活。随后我们三个人商量了一下,白天二混子肯定是不敢胡来的,但晚上就说不定啦,尤其是后半夜,说不定他还会再来搞破坏啥的。
晓萱说不行就晚上留人看着点吧。她的想法和我一样。
二混子走了之后就是剩下了我和晓峰晓萱三个人。那时我在想二混子刚走,他肯定不会马上就回来的,趁现在开挖应该安全。
我看了看晓峰,晓峰没有发表意见,按他的意是是让我拿主意,毕竟这次算是我牵的头嘛,大主意还得是我说话才行!
随后我看了看土坡下面,确认周围没人来,随后我扔给他俩一人一把铁锹,立刻就开挖啦。
我们三个人挖的很快,估计也就十几分钟就挖下去了三米多深。果不其然,和先前那两个大坑一样,下面还都是瓷器!
这时候天快黑了,我告诉晓峰晓萱加快速度,快点收拾坑里的瓷器。
这个坑里都是瓷碗,瓷碗口径大约有二十公分左右,通体黑釉,仅有瓷碗底部露胎,整体黑釉十分均匀,虽然没有其他华丽装饰,却呈现出朴素大方的美感。瓷碗的胎体很薄、造型非常规整、釉色也十分的均匀,我想就是这种工艺,恐怕即便是现在也很难达到。
我没在书里见到过有关这种瓷碗的记载,但看瓷碗的特点来判定的话,那肯定是北宋的特征没错。我们就先暂且叫它是宋代黑釉瓷碗吧。
大概是由于黑釉瓷碗胎体太薄的缘故,最终我们只找出不到十个完好无损的出来,剩下的还有就是二十几个相对破损轻微的啦,至于其他损坏严重的嘛,我们就全留在了坑里了。
我和晓峰晓萱动作很快,估计从开挖到填埋也就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就在我们刚刚填埋完毕的时候,二混子又他娘的来了。
靠,要不说是怕啥来啥呐,谁能想到这家伙竟然杀了个回马枪。这个时候地上还摆放着刚挖出来的黑釉瓷碗没来的及装箱子呐。
该咋办,我立刻就懵了。显然晓峰比我要冷静的多。他啥也没说。
二混子一来就眼睛瞬间瞪大,“靠,我说你们咋想着承包这块地呐,原来是地底下有宝贝啊,既然碰上了,那是不是要见一面分一半啊?”
此时我脑子飞速运转,盘算着该咋应对才好!
这时晓萱说话啦,“你可别乱说,这些碗是我们买回来自己要用的,咋就成了宝贝啦?你要是喜欢,挑几个拿走也行。”
二混子狐疑地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晓萱,他伸手拿起一个瓷碗仔细的看了看,“哼,少糊弄我,这能是新买来的?上面还沾着土呐,你们别把我当成是三岁小孩子骗啦!”
显然晓萱这个说辞是糊弄不过去的。索性我也不装啦,我直接问二混子,“二叔,这些瓷碗确实是我们刚挖出来,既然你看到了,那你给画个道道直接说咋办吧?”
二混子见我直接承认了,随后他笑呵呵的伸出了五根手指头,不对,应该说是三根手指头才对。
靠,这到底是五还是三呐?
晓萱嘴快,她立刻就说道,“三千啊?”
二混子呸了一声,“你个小丫头咋想的啊,我是说五万,给我五万我就当啥也没看见。要不啊,我非得告发你们不成。”
五万可不是小数目啊,我不知道该咋办才好啦。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听我爸的话给他两千块钱呐,可现在再说这些也晚了啊。
我正在犹豫的时候,突然晓峰说话啦,“五万可以给你,但现在我们身上没那么多现金!”
晓峰这是要干啥?在我眼里他可是个贪财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