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的时间除了修出来一条路,其他的啥也没干。
通往土坡上面的路已经修好了,我开着车轻轻松松就上去啦。土坡上一共就五六亩地,在土坡后面是一座比这个土坡还要高出不少的小山包,土坡前面和左右两边都是平坦开阔的地面,比土坡要低个六七米。这样的地形,看起来就跟唱戏的戏台子似的!
晓峰先是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嘛,他问了我一个问题,那就是种树得有水啊?水在哪里呐!
靠,晓峰还说的真对,他妈的种树没水咋能种活啊。村子里本来有一个浇地用的机井的,但土坡实在是有点高,水压根本就顶不上去,这块地也就只能是靠天吃饭啦。我想要不是因为这个啊,咋能这么便宜就能租下这块地呐。
至于咋浇地还是再想办法呗。我跟晓峰说,“峰哥,先不说浇地的事呐,现在天也快黑了,要不咱们现在先打俩探洞看看下面的情况呗!”
平时看着晓峰挺沉稳的,但一说起打探洞来嘛,我看他比我还着急呐。
平时这儿也没啥人来,就算偶尔有人来,也只是饭土坡下面,一般是没人上土坡上面来的。再者说了,这块地既然我们都承包了,自然是外人来的可能性更小了。。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明目张胆的开始打探洞啦。夏天下午五点多天还很亮,要说在大白天的打探洞我还是头一次呐。我想除了考古队的能这么干之外嘛,那应该就是我们啦。
我们三个人拿着洛阳铲,各自站在三个不同的的位置就开始了打探洞啦!
好在这块地的土质有点半沙化,比较松软,打探洞也省了不少力气。没多久,探洞就打到地下三四米深了。
要说如果是一般古墓的话,如果探洞打到这个深度,土质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变化的,要么是打出石灰土,要么是打出夯土层,但这次却是没有见到一点变化。
正当我想换个位置再重新打探洞的时候,突然,我觉得洛阳铲遇到了一股阻力,那阻力既不像是墓砖,也不像是青膏泥。我感觉洛阳铲遇到的阻力就跟是打在地板砖上似的。对,我应该是打到瓷器上啦。
我赶紧把洛阳铲提了起来,没想到洛阳铲带上来的果然是碎瓷片,那意思也就是说在下面有瓷器。
我再看晓峰和晓萱那边,晓峰的情况和我一样,洛阳铲打下去三四米后带上来的也是碎瓷片。但晓萱那却还是没有发现啥。
我们试着又换了好几个位置打探洞,其中大多数的探洞都能发现碎瓷片。随后我按着发现碎瓷片的位置大概分出了四个区域出来,基本上我能确定这四个区域下面都是瓷器没错。
此时我已经按耐不住兴奋啦,想着立刻就开挖。但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按说这时候应该收工回家了。我想这时我们再不回去的的话,我爸妈准会找过来的。
随后我们开车回了家。果然我妈已经做好饭啦,就等着我们回来吃饭啦。饭桌上,我满脑子都是土坡下面的那些瓷器,吃得心不在焉的。我爸妈倒是非常高兴,毕竟嘛,不仅他们眼里的宝贝儿子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一个儿媳妇,我想这也够他俩在村里炫耀一阵子的啦。
再说晓萱这丫头还真是能讨人喜欢,而且还很会聊天。显然我爸妈很是喜欢她的,尤其是我妈,我看我妈一个劲的在问晓萱多大啦,家里有谁啊之类的话。
吃饭的时候我问了我爸能不能想个办法把水弄上土坡上面去。我爸告诉我,水的事就不用我操心啦,他会想办法解决的。
吃完晚饭,我妈收拾房间,毕竟家里有客人嘛,我妈还神神秘秘的问我,“儿子,晓萱是跟你住一个屋呐,还是和你分开住呐?”
我想也没想就回答我妈说,“分开住,肯定分开住。”当我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了我妈失望的眼神了。我想我妈是想着抱孙子啦。
晓萱一直在陪我爸妈聊天,这时是晚上八点多,我看离着睡觉的时间还早呐,随后我朝晓峰使了个眼色,晓峰立刻就领会了我的意思啦。我俩没动声响的悄悄的走出了屋子。
一出来晓峰就问我,“大冀,你是不是想去土坡那挖几铲子啊?”
靠,我敢打赌,晓峰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随后我俩就悄悄的去了。
我估计应该有四个区域下面埋了瓷器,随后我们就随便选了一个区域开始挖了。土非常松散,挖起来也不费劲。我俩先是挖了一个两米见方的坑下去,没用上半个小时就挖下去了三四米。
当挖到三米多深的时候,果真下面全都是瓷器,而且数量非常多,下面全都是大盘子,而且是成堆的,没有规则的胡乱堆在那里的。不过大多数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破损啦。
我从中挑出一个完好的盘子出来,晓峰帮我打着手电。
盘子的直径有一尺多,整个大盘子的造型虽然简约但却非常美观。盘子通体白釉,上面绘有青色的莲花图案,整体线条流畅自然,花瓣微微外翻,弧形曲线如轻盈舒展的莲瓣,极具立体感与韵律美。盘口边缘外撇,碗壁浅弧呈优美的弧度,底部坦平,圈足外撇,比例非常协调。
靠,这不就是典型的宋代莲花大瓷盘嘛,要说这种大瓷盘在潘家园一个能卖三四千块钱,虽然说是价格不是很高吧,但毕竟数量多啊。
我估算了一下这个坑里的大盘子应该不下一百多个,但非常遗憾的是那些大盘子是胡乱堆放的,绝大多数都已经破损了,只有少数还是完好的。
我让晓峰留在坑里,然后我爬了上去。晓峰在下面将坑里的大盘子一个一个的递给我!
除了碎的,我俩在这个两米见方的坑里一共拿出了十几个完好无损的大盘子。
一个坑里就找到了十几个莲花大瓷盘。想想这个土坡下面到底还有多少瓷器呐。
正在这时,我听到了土坡下有脚步声,不好,好像是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