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晓萱成功抵达了洞口位置。晓萱向我们比了个OK的手势,众人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她从背包里拿出绳子,固定好后将另一头扔了下来。刚扔下绳子来,晓峰就立刻抓住了绳子,他是在晓萱之后第二个上去的!
邱老大安排张大山和杜鹃先顺着绳子上去,随后其他人也依次爬了上去。
我刚爬到洞口就迫不及待的朝晓萱竖起来大拇指。
邱老大和王把头是最后上来的,虽然他俩岁数都不小了吧,但我看他俩的体力嘛,一点也不输年轻人的。
洞口是个一米左右的圆洞。虽然洞口不大,但往里走却是越来越宽敞了。宽敞到可以三个人并排着走。但是越往里走也是越来越昏暗。邱老大和王把头让我们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再继续行动。
我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了。
晓峰和晓萱两个人挨着我。我问晓萱,“晓萱,你真的是专业攀岩队员嘛?”晓萱看着我笑了笑,“咋了,难道不像嘛?”
我摇摇头刚想问她为啥要来盗墓,但仔细一想这样问的话也太唐突了吧。
我从登山包里拿出几根火腿肠出来,我先是递给晓峰一根,然后又递给晓萱一根。这次他俩都没客气。小萱问我是哪里人,我回答她了。
然后他问我为啥叫大冀。我告诉她说我姓冀啊,她说这个姓很少见。
我也问了她为啥要吃神仙药?她还是那样呵呵笑着说,“因为吃了神仙药就没有烦恼了啊!”
靠,她还是这样敷衍我。把我整得都无语啦。不过这次我俩聊天嘛,晓峰倒没再咳嗽。
我们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该行动了。
前面顺着山洞也不知道还要走多远,我打开强光手电照了照,看着前面黑洞洞的,反正是强光手电的光亮照不到尽头。
洞里的地面有点潮乎乎的,洞顶时不时的还会有水珠滴下来,滴在身上感觉有点冰凉,我想洞里的温度应该比外面至少低五六度,幸亏听了邱老大的话,我带了厚衣服。
我用手电晃了一下地面,地面全是凹凸不平的石块,我又用手电晃了一下洞壁,在洞壁上满是一条条的沟壑,就连洞顶都是坑坑洼洼的。很明显这个山洞是人为凿出来的。
靠,这是多么大的工程啊!要说那可是古代啊,古代可没有现代的科学技术,只能是凭借人力一下下的凿。这么大的工程那得干多少年呐。
邱老大走在最前面,我看他拿着一根铁钎子在不停的敲打着地面,那动作嘛,就像一个盲人拿着盲棍走路似的。
要我说嘛,邱老大也真是谨慎,看来啊,还得是小心行得万年船呐。
晓萱问我,“大冀,你们老大这是在干嘛呢啊?”
我朝她嘿嘿笑着说道,“就跟你们王把头说的似的,专业的事嘛,还得是专业的人干才行。”
然后我给她讲了石板陷坑的事。晓萱睁大眼睛问我,“古墓里还真会有啥石板陷坑啊?”
我跟晓萱说的同时呐,晓峰和铁师傅也都听着呐。虽然他俩没说啥吧,但我看的出来,他们也都认可了邱老大的谨慎。
大概走了五十米。邱老大突然停了下来。我赶紧往前走了两步一看才知道,本来是一个山洞,但前面突然就变窄了,而且还有了分叉。这样一来嘛,一个洞就变成两个洞喽。分出来的两个洞是一左一右两个方向的。
该走哪个洞?众人都把目光投向邱老大和王把头。邱老大皱着眉头,用铁钎子分别捅了捅两个洞口的地面,又用强光手电仔细照了照洞内情况。王把头则在一旁摩挲着下巴,眼睛来回打量。
“这两个洞看着都没啥异样。”张大山小声嘀咕着。
“越是这样,越不能掉以轻心。”邱老大严肃地说。
最后邱老大和王把头商量了,我们兵分两路,分成两队人也就行了。
至于怎么组队嘛,他俩都没说。本来我想的也非常简单,邱老大和王把头各自带领自己原班人马也就行了。这样一来嘛,也正好是八个人两队,一队是四个人。随后我说出了我的想法。谁知我话刚说完,邱老大和王把头竟然都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他们这是咋了?毕竟是自己的人用着放心才是啊。突然间我想到不对,这俩老狐狸肯定是想的比我全面。我猜啊,他们都是怕另外一队先找到古墓的,说白了就是怕另外一队私吞了古墓里的陪葬品呐。
我靠,这俩老狐狸,竟然连自己的同门师兄弟都信不过。要说他俩可是几十年的交情啦!
看来啊,我还是道行太浅了,没有他们那么多心思。有时候嘛,就是这样,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能没有啊。
随后邱老大和王把头重新分了队,邱老大,张大山,杜鹃,铁师傅四个人分成了一队,他们进左边的洞。我和王把头晓峰晓萱组成另外一队,进右边的洞。
刚开始我还在想邱老大肯定会把我归为他那一队里的,但不知为啥邱老大把我分出去啦。随后仔细一想嘛,这是邱老大相信我才会这样安排的。如果要是把我换成张大山和杜鹃任何一个人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王把头收买喽。同样的道理,王把头把铁师傅分到邱老大麾下,肯定也是这个意思。嗯,没错,这说明铁师傅是王把头信得过的人才对!
既然已经分好了队,那就立刻行动吧。
在临分开的时候,我们商量好了,不管是否发现古墓,都要在两个小时后回到这里汇合。随后我们对了手表的时间,分别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一点,那就是说我们必须在三点的时候再回到这里。
我们这队进入右边的洞,洞内愈发安静,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水滴声。王把头走在前头,他学着邱老大的样子,拿着一根铁钎子敲打着地面。我跟在后面,心里有点忐忑。晓峰和晓萱在我身后。本来晓萱挺能说的,但这个时候她一句话也不说了,我看出来了,她是紧张了。要知道她在徒手爬崖壁的时候都没紧张。
我们四个人有四把强光手电,但手电筒光柱合在一起也没能照到洞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