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祝福了张莉,然后她冲过来要抱我,我赶紧躲开,“你未婚夫在那看着呐,你要干嘛啊?”
张莉还是那么彪,她没在乎小王正在远处看着我们呐,她死死的抱住了我,她问我“不和我在一起你后悔吗?”
我摇了摇头,“我后悔的是上次去涿州看电影没能和你开房。”
张莉听完我说这话,她突然笑了,不对,她是一边哭一边笑的,她贴在我身上用力咬我的脖子。我忍着疼痛,就这样让她咬我。
那个小王肯定是看见我俩抱在一起了,他准以为我和张莉亲嘴呐,我看他疯了似的跑过来了,他手里还拿着根棍子。我心想,小王这是来跟我拼命来了吧?我可不怕他。
小王一边朝着我这边跑,一边骂骂咧咧的,就好像是我咋了张莉似的。
我一把推开张莉,指着小王吼道,“你干啥?你敢再往前走一步的话,我立马就娶张莉!
小王听我这样一说嘛,他突然间就呆住了。他扔下手里的棍子,无奈的蹲在了地上。
我知道,如果在那个时候,我真要是对张莉说一句我娶你的话嘛,张莉肯定会同意的,但我不能那么做。因为我答应过了孙教授的事决不能反悔。再者说了,我俩也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然后嘛,我撵张莉,让她走。我看张莉很伤心。她是一步三回头着走的。我想这次她应该是死心了!
后来的日子里,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种菜上了,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虽然说春天是个荷尔蒙爆发的季节吧,但我一天到晚累的臭死的,也没闲心去惦记张莉啦。对了,那段时间我种菜卖菜的,还真挣了点钱,我也买了车了,是一辆四米二的福田小箱货,还是双排座的。我买车嘛,只讲究个经济实惠,还得要拉的多,自然了,箱货就是我的首选。
邱老大联系我了,当我看到我的呼机显示邱老大的手机号码的时候,我激动了,终于他联系我了。
我一刻也没耽搁就找了公用电话给邱老大打了电话,“老大,你在哪里呢?”
电话那头邱老大说,“大冀啊,我这半年来一直就在大本营,哪里也没去,歇了半年,这回算是歇够啦!”
果不其然,我猜他就在大本营呐。然后我问他联系了张大山和杜鹃没有。他说已经联系了,张大山和杜鹃这俩人在一起呐,他俩这半年也没去远处,一直是在涞水县城呐。
靠,原来张大山和杜鹃是在涞水县城啊。半年没见面了,说实话嘛,我还真有点想他们了。
邱老大说让我明天回一趟大本营,说是张大山和杜鹃也会回去,按邱老大说的,半年时间如果风平浪静,那就是说我们也能把心放在肚子里了。我猜啊,他让我们回去肯定是有事商量,说不定啊,是又要准备下地了!嗯,我猜肯定是!
至于大棚里的活儿嘛,傻大强一个人也能干。要说傻大强可是变化太大了,不仅种菜啥的没问题了,就连说话也跟正常人没啥区别了。不过要是接触时间久了,还是多少会发现他稍微有点木讷的。说来嘛,傻大强能从一个见了女的就脱裤子的傻子转变成这样,也已经很不容易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着我那辆小箱货出发了。
到了营下村的大本营的时候,我看那辆大屁股的桑塔纳已经停在院子里了,看来张大山和杜鹃早就到了。
我开车进了院子,还没下车呐我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了,不错,我们盗墓四人组又重聚了。
先是杜鹃出来迎接我的,她一看到我,立刻迎上来给了我一个拥抱,“大冀,半年不见,你小子更精神了!”
至于张大山嘛,还是那个屌样,或许该说他还是那副欠揍的样子。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开的箱货说道,“你小子买啥车不好啊,非得弄辆破箱货,不会是种地上瘾了吧,想改行当农民了啊?”
我斜愣了他一眼,也没搭理他。
这时邱老大也出来了,他赶紧打圆场说,“买啥车也都是车,能买车就不错了,车这东西就是工具,能用的上就行啦!”
说话间,我们几个都进了房间。
然后嘛,我们都说了这半年来的经历。
邱老大很简单,他这半年就是歇着养身体。我看他现在是红光满面的,应该算是身体养的不错了。
至于张大山和杜鹃嘛,这俩人在这半年时间里可没闲着,他俩人分了三十万块钱。当时的三十万可以算是一笔巨款啦。手里有钱了,他俩就想着做点生意啦。反正半年时间,亏了赚了的也无所谓。
要说他俩做的啥生意嘛?我也是头一次听说。杜鹃说潘家园市场里不仅有卖古董的店,还有不少卖文玩核桃的店铺,而且看着还很挣钱,毕竟嘛,在当时有闲心玩文玩核桃的都不是一般人。那时候的文玩核桃卖的价钱都不便宜。
既然看到商机了,那自然是要采取行动啊。杜鹃想到了做文玩核桃的批发生意,那就是找到文玩核桃的原产地收购,然后再转手卖给潘家园市场的店铺。这样一来嘛,算是投资少,风险小,肯定是稳赚不赔。
至于文玩核桃的产地嘛,那我肯定是知道啊。在全国来说,文玩核桃的种植面最大的地方不就是涞水嘛。
张大山和杜鹃也是发现了这点了,他俩人在涞水收文玩核桃,然后转手一卖,还别说,这半年来生意还不错,好多潘家园进货的都跟他俩拿货。依我看啊,他俩的店铺能拉到潘家园的主顾,肯定是和姜胖子有关系,毕竟杜鹃都舍身取义了,姜胖子怎么着也得帮衬一把啊!
听张大山话里话外说的意思嘛,是搞文玩核桃很挣钱似的。
我瞪着大眼珠子问他,“山哥,弄文玩核桃真那么挣钱啊?”
张大山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我说的还能有假啊,信不信由你吧!”
听他们这么说啊,我都有心要倒腾文玩核桃啦。
然后杜鹃还问了我和张莉咋样了。
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没说孙教授识破我们盗墓的事,只是说了我跟张莉分手了。
杜鹃安慰我,“没事的大冀,姐给你介绍一个比张莉更好的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