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也看着他笑,“张大山,我看你是有劲没地方用了,还是琢磨着怎么才能解决自来石的问题吧?”
张大山朝着石门踹了一脚。
按照邱老大教我的,要想解决自来石嘛,那就得用到拐子针喽!
要破解自来石,盗墓贼们也有自己的办法。他们有一种专门对付自来石这种防盗措施的工具,叫做拐子针。拐子针的一端是长柄,另一端是半圈形的金属器材。盗墓贼打开墓门的时候,把拐子针从门缝里伸进去,用金属半圈套住自来石,握住柄部把自来石抬起来,一边推墓门,一边让自来石靠着门后竖起来,就这么简单,自来石就被破解啦!
听起来简单,目前最大的难题就是我们没有拐子针。
我知道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请邱老大出马的。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争口气,就算是我用凿子一点一点的凿,我也得把这两道石门给凿穿不行。
随后我看向张大山和杜鹃两个人。杜鹃也明白如果想要打开石门,那就得使用拐子针,但拐子针是啥样子的,我们也就是听邱老大说过,具体怎么能做出来,谁又能知道!
我看张大山一直没有说话,石门下面有一道缝隙,我看张大山在缝隙那比划着啥呐。靠,不会是他有办法了吧?
我赶紧问向张大山,“大山哥,你这是看啥呢?”
张大山示意我走过去,这时我走过去顺着他的手电筒光亮,我能看到耳室的石门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厚,看样子最多也就是七八公分的厚度。
我问张大山,“山哥,你不会是真想用凿子凿个洞出来吧?”
他斜愣了我一眼,“要不我说你傻呐,今天就教你一招吧。”
我不知道张大山是不是真的有了办法,我也不敢打断他,只能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出来。
张大山接着问我,“你知道有个叫角磨机的东西不?”
我摇了摇头,“啥是角磨机啊山哥”?
张大山嘿嘿笑着说道,“只要有角磨机,也不用管啥自来石了,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保证能切出一个洞出来!”
“既然是机器,那肯定得用电吧?”我问道。
确实也是,虽然角磨机能切割石头,但大棚里没有安装电表,自然也没拉电线。没电可咋用角磨机啊!
随后我们三个商量好了,明天杜鹃出面去找村里的电工安电表拉电线,毕竟女人求人办事容易嘛,我想啊,我们之中,就属杜鹃去最合适喽,要是实在不行嘛,那就给他买条烟!再有就是张大山得去趟建材市场买角磨机去。
至于我嘛,我给自己安排的任务就是去考古队看看那边有啥新发现没有!
我们三个反复在墓道里走了几趟,确认只有两个耳室外,其他的就是墓道口的位置有两个石狮子了。然后我们又在主墓室里找了一圈,除了一堆的碎瓷片,其他的还是一无所获。
我们出盗洞的时候也就是十二点多。这个时候回去还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
我们回去的时候邱老大已经睡着了。还是第二天早上邱老大才知道我们发现有两个耳室的事。
我看邱老大听说有耳室的时候,显然他也很是兴奋。要知道能找到一个汉代古墓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这一下我们可以说是找到了一个大的汉代古墓,而且还是有三个墓室的大墓。
虽然我们已经决定了使用角磨机来打开石门,但我还是问了邱老大关于拐子针的事。
邱老大告诉我说,现在能做出拐子针的能工巧匠应该已经没有了,再者说了,现在有那么多先进的技术,干嘛非得用那玩意儿啊?
说来也是,既然有省时省力的办法,为啥要放着先进的工具不用呐。看来在盗墓行业里也是要与时俱进的啊,对,不能一味的墨守成规,毕竟现在的科技已经很发达了。
杜鹃去找村里的电工给大棚里安装电闸拉电线的事非常顺利,当天就全都搞定了,不过电线只能拉到大棚里,要是再把电线引到地下的古墓里嘛,那就是我们自己的事了。为了把电线引到墓道里,我还特意买了五十米长的电线,要想把电引到墓道里,我算计着五十米也足够用了。
至于电工为啥这么痛快就帮忙了嘛,那肯定还要说是杜鹃的功劳啊。
再来说说官庄村的那个电工吧。官庄村就有一个电工,因为他姓张,村里人都叫他电工张,他三十多岁,凭着自己是村里的电工,就好像谁都欠他似的,平时见到人也都是爱答不理的。那家伙谱可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多大的干部呐。听人说如果要是想找他接个电线换个电表啥的可难了。你要是有求于他,如果舍不得花点钱送点烟酒的,那肯定是没戏。本村人找他办点事都费劲,就更别说我们几个外地人了。
没想到杜鹃一出马,凭着她那副三寸不烂之舌,那个电工张居然当时就答应了。具体杜鹃是咋跟电工张说的嘛,当时我没在场,我肯定是不知道的。至于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那就是杜鹃出马,她是既没有送烟,也没有送酒,那个电工张就把大棚里安上了电表,还拉了电线。
大棚里安电表的时候我也在场,那时啊,我怎么看着电工张跟杜鹃老是眉来眼去的呐?我看在眼里心里想啊张大山这回闹不好又戴被绿了。
嘿嘿,我也就是想想,我没去问杜鹃,问了也没意思,又不是我媳妇,管她呐。
安电表的时候张大山去买角磨机去了,当时他没在场,我想要是他当时看到电工张跟杜鹃两个人眉来眼去,暗送秋波的啊,嘿嘿,说不定又会出啥事呐!
对了,张大山也买来了角磨机,按他说的是买了一个大型号的,切割石头那就跟切西瓜似的。
白天我去了考古队现场,我看着考古队的人多了好几个,对了。虽然我不能进考古现场那个土坑里,但我听张莉说那口棺材已经打开了,跟我想象的差不多,好多陪葬品都破损了,我看啊,他们专业的也就那么两下子。
我在考古现场虽然啥都没看到吧,最起码我见到张莉了啊,还顺便蹭了一份考古队的盒饭呐。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晚上就要打开耳室石门了,想来都激动。
当天晚上我们是八点多出发的。进了大棚,张大山先把电线接好,还安装了个多功能的插排。
还是我第一个下的盗洞,然后是角磨机和电线一块儿顺着绳子下来的,接着是杜鹃,张大山是最后一个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