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晓萱还真会演戏啊。
我看到张莉的脸色瞬间变得很白,她咬了咬嘴唇,强装着笑意跟晓萱握了握手,然后又看了看我转身就走开了。
就这样,那天我和张莉虽然见面了,但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天在吃饭的时候我是特意和孙教授坐在了一桌的。我看孟队长和孙教授不在一个桌上,也是,这俩人意见不合,谁也不服谁,孟队长是仗着自己有权利,不拿考古专业当回事,而孙教授却是个非常爱较真的人,总是用专业的东西来衡量工作,我看这俩人肯定还是在官庄村那个汉代大墓挖掘的时候结下的梁子呐。
在饭桌上我给孙教授倒满了酒。要说孙教授这人智商极高,而且说话很有水平。
孙教授朝我端起酒杯,“大冀啊,今天我能看到你来参加张莉的婚礼,说实话,我很高兴,我知道,要不是因为我,哎,……不提也罢!”
显然,他的话没有说完,然后孙教授把杯里的酒一口就干了。
当时我们这桌一共有十来个人,我想在这十来个人里应该只有我能听懂孙教授这话里的意思。随后我也端起酒杯,“孙教授不说这个了,今天我来主要是想找您聊聊。我知道孙教授懂得多,知识渊博,跟您聊天长学问。”
这几句话一说完,孙教授确实是高兴了,要不说做人得学会拍马屁呐,关键时候拍马屁是真管用啊!三杯酒还没喝完,我就成功的要来了孙教授的电话号。
接下来就是该拍孟队长的马屁喽。
当我端着酒杯来到孟队长跟前的时候,他已经认出我来了。孟队长还跟我握了握手,“大冀你也来了啊,大棚搞的咋样了啊?”
我先是朝他笑了笑,然后才说,“孟队长啊,我大棚干的还行,今天见到你可真是我的荣幸啊,来咱俩干一个吧。”说完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要说那个孟队长嘛,那就更吃拍马屁这一套喽,我几句话下去,他就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我,还说以后多联系呐。
看来这次可没白来。
酒席饭间,少不了新郎新娘敬酒的环节的。不过那天我没等到新郎新娘敬酒我就带着晓萱离开了。我不想让张莉尴尬,也不想让我自己尴尬。还是提前撤了的好。
转眼就快十月份啦,终于盼来了医院的消息啦。没错,那意思就是说晓萱可以做手术了。
在接到医院通知的那一刻我和晓峰晓萱三个人都非常高兴。去医院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去了。那天赵医生跟我们说了很多,按她的话来说,那就是虽然引进国际上最先进的设备啦,也请来了最厉害的专家啦,但手术的风险还是有的,毕竟是脑袋里长了个东西嘛,而且还是在脑袋里一个很特殊的位置,然后她还问晓萱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晓萱想了想问赵医生,“赵医生,如果手术不成功的话会咋样呐?”
赵医生回答他,“如果真出现手术失败的话,那大概率会脑瘫,也有可能会成植物人的,虽然几率不大吧,但还是多多少少有点风险的。”
当时我看出晓萱头上有汗珠子渗出来了,显然她这是害怕啦。
不过只是短暂的考虑,晓萱又立刻恢复了满脸的笑容,“我不用考虑了,拜托赵医生尽快安排手术吧!”
就这样,赵医生说明天就可以手术,还让我们马上办住院手续啥的。
住院手续确实是办好了,不过当天晓萱说啥也不在医院住,按晓萱的意思是想在大城市感受一下,想在手术前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她说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就说明天的手术还不知道有啥结果呐。肯定是要活在当下,享受生活啦。
那天晚上我们住在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很高级的酒店。至于高级到啥程度嘛,嘿嘿,反正就是客房里安全套随便用,红酒随便喝的那种。
那天我们也算是奢侈了一把,我们三个人住了三个房间,房间很不错,有独立卫浴,还有电视可以看。
晚饭后,晓峰就憋在他的房间里不出来啦。他这人就是这样,特别的闷。
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也是闲的没事,既然红酒随便喝,那我可不能浪费,一瓶红酒,我几口就干没了。
那时我就觉得头晕乎乎的,靠,这红酒喝多了比他妈的白酒还难受呐。
正当我晕晕乎乎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敲我的房门,同时我听到了晓萱的声音,“大冀,你睡下了吗?你要是没睡呐我想和你聊聊天行不?”
我透过门上的猫眼向外看过去,靠,我看见晓萱穿了一件粉色半透明的睡衣,睡衣虽然很宽松,但还是能显出她胸前那坚挺的两座小山。这大晚上的,晓萱不会是想和我搞事情吧?
那时我也是酒劲上头了,我想都没想就直接打开了房门。
我刚打开门,晓萱一下就冲进来把我抱住了。她抱得很紧,我试着挣脱了两下,可根本就挣脱不开。
我问晓萱,“你到底想干嘛?”
晓萱抬起头看了看我说,“我害怕,我怕明天手术做完了,我真的会成了植物人。”
也是,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会害怕的。
我问她,“我怎么做你才不会害怕呐?”
晓萱看着我,很久没有说话。
就这样,非常的安静!突然,她一本正经的跟我说,“大冀,我长这么大还没交过男朋友呐,今天晚上我想做你的女人,行不?”
我靠,我算是明白她的意思了啊。意思也就是说她想跟我睡觉,就算是明天手术失败了,真的成了植物人了,也算是没白活一场,最起码尝试了男欢女爱的事了啊。
这一下可不就是便宜我了嘛。
她刚说完,也不等我是不是答应,她就把嘴凑了过来。这让我咋能抵挡的住啊,我没做丝毫的反抗,立刻也就沦陷啦!我试着在晓萱脖子上嘬出来两个红印,而且还是左右对称的,嗯,对,就跟温太太脖子上那两块一模一样。至于我为啥要这么做嘛,嘿嘿,纯是好奇而已。
同样,晓萱也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了两个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