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把头说道,“我看今天就这样吧,毕竟还有六个地方没挖呐,大家也别灰心,明天晚上接着再挖也就是了,说不定明天就有收获了!”
听王把头那意思也就是说这个墓就这样放弃了呗,可摆在我们眼前最大的疑问就是这个坐缸是咋安葬在这里的啊,本来一个空墓就很让我迷惑了,这一下谜团就跟更大了。
我是那种有啥事必须要搞清楚的人。不行,这件事我必须要问问王把头。“王把头,你说过这个墓室会是空墓,既然是空墓,咋会埋着一个坐缸的道士?会不会这个墓根本就不是啥假墓,会不会墓主人就是缸里的道士啊?”
我这一说,张大山立刻又来劲儿啦,“对,对,我感觉大冀说的对,要我看呐,要不咱们还是把那个大缸打开看看吧,毕竟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嘛!没准大缸里还真不是啥羽化的道士,保不齐会是一缸的金银财宝呐!”
此时的王把头一改平日里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他脸色阴沉着说道,“狗屁,既然我说了那口大缸不能动,至于开缸的事,你们想都不要去想!我敢保证,坐缸里除了会有一具盘腿而坐的尸骨之外,啥金银财宝也不可能有的。”
当时王把头的脸色很难看,不得不说,虽然他平时总是笑呵呵的,一旦脸耷拉下来啦,不由得会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威慑力。所以嘛,我不敢再继续问了,就连为啥墓里会埋着一口坐缸的事我都没敢再问。不过当时我敢确定,这件事王把头肯定也没搞明白。
那时不止我没敢说话,就连张大山都闭嘴了。既然王把头发话了,那也就只能这样了,我想既然王把头敢确定这里是个空墓,那指定是有道理的。随后我们陆续扒着绳子返回了到了地面,张大山上去的时候那可以说是恋恋不舍着上去的,我是最后一个上去的,临我上去的时候我还把墓顶上我凿出来的那个洞遮盖上了。毕竟嘛,如果不把这个洞遮盖上,你要是回填盗洞就算是再多的土也填不满不是。那天我们回填盗洞的速度很快。
我们回填完盗洞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张大山和杜鹃他俩是先离开的,他俩离开的时候我和晓峰铁师傅还在收拾工具呐。我看着张大山开车离开,那时我有个预感,以我对张大山的了解,我想他应该是不会放弃那口大缸的。
那天临离开的时候我还特意给杜鹃打了一个电话,“娟姐,你这几千万要看住了山哥,劝劝他可别偷着下去弄那个坐缸,有时候有些东西是不信不行的。”
杜鹃听完我说的,她立刻就说道,“好了大冀,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盯着他的,不过七星墓还有六个没挖,那六个不会也是空墓吧?”
我回答她说,“放心吧娟姐,王把头不是说过嘛,这里面肯定有一个会是真墓的。而且还是一个从没有被人挖过的墓。”
长话短说,当我开着我那辆破箱货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了,那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回到住的地方后,我们简单的做了点饭,还是一人一大碗煮方便面外加两个荷包蛋,这也算是我们伙食的标配了吧。要说人要是饿了,吃啥都香,一大碗方便面我几口就干没了。
一夜没睡我早就困的不行了,吃饱后,我回到屋里躺下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那天我是被王把头叫醒的。当我睡眼惺忪的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我看见王把头正一脸坏笑的盯着我看呐,靠,他不会是对我有兴趣吧?一想到这个,我立马菊花一紧的说道,“王把头,你笑啥啊?而且你咋还笑的那么淫荡啊?”
王把头伸手就朝着我后脑勺来了一下子,“你小子想啥呐?我看你脑袋瓜子里一点正经的都没有,都是一些个乌七八糟的东西。我叫你起来是想让你带我去道观那个藏书阁看看去,正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嘛。说不定有些搞不明白的事,在那里或许能找到答案喽!”
靠,原来是这样啊?毕竟是学无止境,没想到就连王把头这一把年纪了还有学习的欲望呐。不行,我也得要向王把头学习才行!
随后我立马下地刷牙洗脸。洗漱完毕,我和王把头便朝着道观的方向走去。
刚进道观我就看见小雅了,当时小雅正在道观里扫地,她一看我和王把头,她朝我笑着挥了挥手。
我也笑着回应了她,这时李道长也正好从大殿里走了出来,当时我跟她打了招呼,然后还介绍了王把头,不过我介绍王把头的时候只是说他是我的朋友。
我刚介绍完,就看王把头双脚平行分开站立,双肘与两肩同宽。???双手抱拳慢慢抬起至胸口高度,左手包在右手外,两个大拇指埋在掌心里,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道家拱手礼。
虽然当时我不知道这种行礼方式的意思吧,但我能肯定,这里面指定是有讲究的。没想到王把头还懂道家这一套呐。
王把头这一套行礼动作,李道长都看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也赶忙双手抱拳还礼,脸上露出了几分欣赏的笑容。“这位朋友挺懂我们道家礼仪嘛,不知道来我这道观有啥事情?”王把头客客气气地说:“李道长,我听说贵观藏书阁有好多古籍,我对道学挺感兴趣的,所以也就贸然让大冀带我过来了。”
听完王把头这样一说,李道长立刻笑着点点头:“要是为了求知来的,只要能做到不大声喧哗,藏书阁你们随时都能来!”
既然这样,看来李道长给的面子可不小了。那天我在藏书阁看了半天的书,起初王把头还跟我一起看书的,不知啥时候,当我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整个藏书阁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啦。
靠,王把头这不声不响的去了哪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