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说,那就是说酒还没喝多呗,我知道,只有到我问啥,他说啥的时候,那才是真的喝多了呐。
随后嘛,我又要了一瓶白酒摆在桌子上啦,“乌大哥,今天我们算是认识了,也就算是朋友了,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头啦。”
我一口就把杯里的酒给干啦,乌大哥也十分给力,他见我干了杯中酒,他也端起酒杯一口给闷了。
按他说的,其实他自己挺正干的,也不懒,只是自己的命运不济罢了。说完,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腿。
我端起酒杯问了一句,“乌大哥,你这腿是……”
乌大哥又继续说道,“小儿麻痹症,没瘫在炕上就不错啦。”
要不说嘛,如果不是身体有残疾,谁愿意守着那个王爷陵墓,挣那三两百块钱呐。要知道当时就算是去工地打工,一个月也得有一千块钱啦。
那天我没少喝,乌大哥喝的更多,大概四杯酒下去,他说话嗓门也大啦,舌头也打秃噜啦。
这时候嘛,我想也该试着问他点啥啦!
我又给他倒满了酒,“乌大哥,难道你就没想过别的挣钱的办法?毕竟是守着个王爷陵墓嘛!”
显然嘛,我这话里的意思嘛,那肯定就是指的从陵墓里搞东西呗!
乌大哥听了我说完嘛,他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放下酒杯,一脸严肃的说:“大冀兄弟啊,要说我是个落魄的守墓人一点不假,但啥该做,又啥不该做我心里清楚的很。这监守自盗的事我是肯定不会去做的,再者说啦,我如果那样做到话,那不是要愧对了我这八旗子弟的身份啦。”
靠,都他娘的混成这样子啦,还说自己是八旗子弟呐。当时我心里在想,“活该你挣不到钱,也活该你娶不起媳妇,就凭你这榆木疙瘩的脑袋瓜子,也该着打一辈子光棍儿喽!”
不过嘛,心里想是一回事,但嘴上说的就又是一回事啦。对了,从他激烈的反应上,再有就是说话的思维上来判断嘛,我敢打赌,他肯定还没喝多呐。
晓萱见乌大哥反应如此强烈,赶忙赔笑道:“乌大哥,他也就是随口一说,您别往心里去啊。”
我也在一旁打圆场:“是啊乌大哥,咱们就是喝酒聊天,没别的意思。我这人心直口快,也就是随口一说的。你可别当真啊!”
乌大哥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他叹了口气说道:“我守着这陵墓,虽挣不了大钱,但也能图个心安。这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破!”
那时候我自己不敢再喝啦,生怕我再喝下去,没把他的话套出来呐,再把我自己盗墓的事给秃噜出去啦。再者说了,我想起他看晓萱那眼神的时候,我肯定是不敢喝多了啊,我想啊,要是我万一喝多了,他在对晓萱动手动脚的可咋办呐。
应该是我想多啦,乌大哥这人还是很正派的,虽然他爱盯着晓萱看吧,但这也是人之常情啊,要说哪个男人不喜欢看美女呐,就连我也是一样,没事的时候不是照样会盯着大街上穿的花里胡哨的美女看的嘛。
不过从乌大哥的说话上来看嘛,我感觉他还没喝多呐,要是真喝多了的话,那就啥话都该往外说了才对,现在看来嘛,最起码乌大哥还知道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呐。这意思也就是说酒还不够呗,不行,看来还得给他接着倒酒才行啊!
不错,知我者莫过晓萱也,只是我的一个眼神,晓萱立刻也就心领神会啦。
嘿嘿,我肯定是不能再喝啦,那接下来嘛,就是该晓萱闪亮登场啦。晓萱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给乌大哥倒满了酒。这意思也就是说晓萱要陪着喝一杯呗。我知道晓萱是不会喝酒的,我看晓萱这也是要赌一把啊,她是在赌这杯酒下去,乌大哥会不会喝多呐。
这杯酒晓萱一口就干啦,乌大哥也没有丝毫犹豫,他随后也是一口就喝光了杯中酒啦。这也就是说,乌大哥一个人就喝了五杯白酒,那可是一斤多啊。靠,这家伙还真他妈的能喝。
不过嘛,这时候他确实是喝醉啦。至于醉到啥程度了嘛,嘿嘿嘿,那就是不用我们问,他自己就叨叨个没完啦!
我看出来了,此时的乌大哥已经眼神迷离啦,同时,他说话也开始东拉西扯啦。
乌大哥双眼迷离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晓萱,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装作小声的说道,“跟你们说啊,要想发财的话,我早就发大财啦。”
很明显呐,他这是话里有话啊。这时候我和晓萱都不说话啦,就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然后嘛,乌大哥又看了看我俩,他眯着眼睛笑了笑,又看了看四周没人才跟我们说,“告诉你们说啊,就在十三王爷陵墓后边还有一个墓呐,而且这个墓除了我知道,也就没有别人知道啦!要是我有心发财啊,就他妈的这个墓也够我发一笔横财啦。”
听完乌大哥的话,我和晓萱相互递了一个眼神。然后嘛,晓萱笑呵呵的问道,“哎呀乌大哥,我看你肯定是喝多了,开始说大话啦吧,十三王爷陵后边咋还会有墓啊,瞧你说的,就好像我们没去过似的!再者说啦,要是真有这事,你咋还会告诉我们啊,说不定啊,你早就闷声发大财喽!反正你说的我不信!”
靠,晓萱这是在使激将法呐,不过嘛,我看这招应该管用。
乌大哥双眼迷离的,也或许是色眯眯的吧,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晓萱说,“我说这妹子,我可从不会胡说八道,别说是一个墓啦,就他妈的有十个墓,我也绝不会去惦记的,如果那样做啦,那岂不是坏了老祖宗的规矩啦,身为八旗子弟,就他妈算是穷死啦,饿死啦,也绝不能去干偷鸡摸狗的勾当。”
嗯,那就是他活该受穷喽。
或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或许是在晓萱一个劲儿的狂轰滥炸下,乌大哥还真就跟我们说出了他刚才说的那个墓的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