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把头笑了笑,然后我看他拿出了那个罗盘说道,“大冀啊,明天早上咱俩得出去一趟,顺便我也教教你该咋使用罗盘来断风水定吉穴!”
说完,我们也就各回各屋歇息去了。四个房间,王把头住在最东边一间,我住在王把头的隔壁,而我的西边那间住着的是晓峰,最西边的一间是铁师傅住的。大概是因为我换了地方住不习惯的原因吧,那天晚上我失眠啦,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既然睡不着,我也就开始想事了,
经过这一天,我感觉王把头好像是有意要教我盗墓本事的,不过他也说过我有当把头的资质,可以说他是对我抱有厚望的。要说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不对,要说关系的话,我肯定是跟不上铁师傅和王把头俩人的关系好吧,就算是培养把头,那是不是也得分个亲疏远近才对啊。
当时我想这不会是王把头在给我挖坑等着我往里头跳呢吧?不过我又一想,应该不会吧,再怎么说,王把头和邱老大也是同门师兄弟啊,我想他总不至于会坑他同门师兄的徒弟吧?算了,不想了,想的我脑袋都快炸了。既然人家器重我,那我就好好学也就是啦。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那天我是第一个起床的,当时我看所有人屋里都没有动静,随后我想着既然起这么早,那就勤快一把,做早饭吧。
至于早饭做的啥嘛,昨天我们才刚刚搬过来,至于米面粮油啥的一样也没买,那天早上我是去了村里小卖部先买回来的。我买了一袋子鸡蛋,一箱子方便面。那天的早饭我是煮的方便面,另外一人还加了两个荷包蛋!
当饭刚做好的时候,王把头他们也都起床了。吃完早饭,我和王把头也就出发了,临出发的时候,王把头直接把他那个装着罗盘的背包扔给了我。那意思很明确啊,不就是让我当跟班拎包的呗。不过我也没啥怨言,毕竟我是跟王把头学本事嘛。
在这件事上,不得不说,晓峰和铁师傅两个人非常大度,王把头这样器重我,我看他俩人一点都没有表现出不高兴出来。看样子这俩人都没有想当把头的欲望啊。
就在我和王把头刚刚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小雅要出门,看样子她这是要去道观啦。有了昨天的接触,小雅跟我也不显得那么陌生了,大老远的她就跟我比划着,而且她还是一边笑着一边和我比划的,我猜她是在向我打招呼呐。
我笑着也跟小雅挥了挥手。然后我们是一起出的院子。小雅去方向是东文山上的道观,而我和王把头也是奔着东文山去的。这也算是我们一路同行了吧。
在路上我和小雅一直在聊,不过我俩可是用手机打字的方式聊的。小雅没有手机,不过她会使用手机上的打字键盘,我想跟她说啥只要把要说的话打在手机上就行了,她看过之后会接过我的手机,也会把她要说的话打在手机上。就这样,一个手机一会儿在我的手里,一会儿又在她的手里,我俩聊的也挺不错的。
至于那天我俩聊的内容嘛,我就顺便说一下吧。
我问小雅,“你爷爷今天酒醒了吧?”
小雅回答我,“他醒酒了,没事啦!”
我问她,“你在道观里都干啥活啊?累不累啊?”
小雅回答我,“扫院子,擦供桌祭台,也不累,有时间了还可以看看道家的一些书。”
我问她,“道观里书很多嘛?我能去看么?”
小雅回答我,“道观里有个专门放书的房间,里面书很多,你如果想去看可以直接跟道观师父说就行。”
小雅问我,“你们这是去干嘛啊?”
我回答她,“我们没啥事,就是转转。”
聊着聊着就到了东文山下了。当时我是看着小雅进了道观的!
我目送着小雅进了道观,她在进道观的时候还不忘跟我挥了挥手。当时真有一种“回首一笑百媚生”的画面感啊。
王把头看着小雅的背影说了一句,“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却偏偏不会说话。”
说完这话他还笑呵呵的看着我说,“不过大冀,我看小雅虽然不会说话,但配你还是绰绰有余的,要不你和她试试呗?”
“靠,还是别了吧王把头,我可没有那心思,我看咱们还是赶紧忙正事吧!
那时我们是站在东文山半山腰上的,坐北朝南俯身向前看,前面大概一公里处就是邢家坟村,从邢家坟村一直到东文山脚下并没有人家,除了两三块不大的农田之外,其余的全都是种的核桃树,我猜应该是种的文玩核桃树,毕竟在涞水这里文玩核桃那是卖的很不错的。
再往西边看,基本上和这边情况也差不多,一直到西武山的脚下,都没有一户人家。
随后我打开背包取出罗盘递给了王把头。此时的黄铜罗盘被他掌心的汗浸得发亮,王把头说道,大冀你看好了,也听仔细了!
王把头一一边说着一边做的,“罗盘拿在手里必须要稳,不稳可就不灵了,指针一定要对应内盘刻度子山午向才行。再有就是要用罗盘寻金点穴的话还需要考虑外界磁场因素,比如手机,高压线等都会影响磁场的。”
王把头一边跟我说,他也一边游走。
我凑过去时,罗盘上密密麻麻的刻度正随着他手腕轻转。你看这红针,永远指着北,可咱找龙穴得看地盘二十四山。他指尖点在字刻度,子、丑、寅、卯......这一圈天干地支,每个两字之间是十五度的角。现在针尖偏左三分,正卡在壬丙线上,说明下头坐壬向丙,癸山丁向的可能性大。指针如果只是左右摆动,则表明下方土脉松动不稳;若是前后摇晃不止,便是意味着周围存在水气侵扰;然而要是指针开始不停地转圈打转嘛,那就是有大异常喽……”!
靠,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罗盘还有那么大的学问,可以说当时我是听的一头雾水,王把头嘴里说的啥壬向丙,又癸山丁向的,我哪里懂啊。要知道这么难,说啥今天我也不跟王把头来的。不过既然来都来了,就算是硬着头皮也得学啊。
本来王把头嘴里滔滔不绝的正跟我说着呐,突然间他就停止不说话了,同时我看他双眼死死地盯着前面山下的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