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当天就住进来,那就得马上去买被褥才行。至于被褥这些东西村里小卖部就有卖的,当天我们也就买了回来。
等大家一起把床铺好,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这时候本来在后院住的老邢头来了,至于他这回来的目的嘛,那就是想做个地主之谊,请我们四个喝酒,他这意思也就是想好好招待我们这些新租客呗。
自然啊,人家毕竟是诚心诚意的来请客,肯定是盛情难却啊,再者说了,整个村子里也没有一个饭店,我们又是忙了一天,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如此一来我们也就没有客气。不过那时王把头看了看我们,“你们东西收拾的咋样了啊?要是没收拾好就麻溜儿的赶紧收拾。” 说完,他还朝我挤了挤眼。
靠,看他朝我使眼色,那是要我配合他啥啊?当时我想东西有啥好收拾的啊,不就是一套被褥嘛,床铺早就铺好了啊,随后我又一想,不对,这时王把头这只老狐狸有话要跟我们说,而且还不能当着老邢头的面子说。嗯,对,那就是说他肯定是有话要交代,我估计啊,应该是想嘱咐我们这次做客该咋去套那个老邢头的话呐。
想到这里,我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我立刻就说道,“对,王……”
靠,当时我差一点就说出王把头三个字出来。还好我及时反应过来了,随后我又立刻改口说道,“对,王老板,我们还得收拾一会儿,要不先让老邢头先回后院,咱们过几分钟再过去。”
要说王把头跟我配合的还是相当默契的,他接着我的话继续说道,“邢老哥啊,你看我们这边还要收拾一下,要不你先过去,我保证最多十分钟我们准时过去!”
那时我们是看着老邢头去了后院的,他一走,王把头立刻就把我,晓峰,铁师傅叫了过来,他先是跟我说,“大冀啊,刚才你说话可差点露馅了,记住了,以后当着外人千万别叫我把头,就按刚才你叫的那样称呼我王老板就行啦。再有就是今天我们几个人千万不能喝多了,最主要的是要让那个老邢头多喝才行,毕竟是酒后吐真言嘛,我就不信我们四个人还喝不过一个老邢头?”
要说我们几个人的酒量我肯定是知道的,王把头喝酒不行,连半斤的量都没有。晓峰和我酒量差不多,白酒都是七八两的酒量,在喝酒上,铁师傅比我俩要强一些,我估计他的酒量应该不下一斤。我想我们四个轮番上阵,咋着今天晚上也能把老邢头给拿下的。
我和王把头,晓峰,铁师傅四个人是一起去的后院,刚一进后院我就闻到一股炒菜的香味。当时我想,老邢头还有这手艺呐。那时我还刻意朝着厨房看了看,当时外面天已经黑了,厨房里也亮起了灯,透过厨房的玻璃窗我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正在厨房里忙活着。我在定睛一看,靠,正在炒菜的不正是今天在道观里见到的长的就跟天仙似的那个女道士嘛。要说还真是巧儿他妈给巧儿开门,真他娘的巧到家啦!那时我的心里别提是多美了!这里我要说一下,缘分这东西那是来了挡也挡不住的!
当时我是站在厨房的玻璃窗前看了很久,王把头还推了我一把,“大冀,看啥呐?”
我指了指厨房里面,王把头也是非常吃惊的表情!
这时老邢头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热情邀请我们赶紧进屋。那时屋里已经放好了一张大圆桌,桌子上还摆上了两瓶白酒。此时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五六个菜了,那菜是有荤有素,有凉有热,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当时我就想,那小姑娘不仅人长的漂亮,做饭也是一把好手啊,要是能把这小姑娘娶回家当媳妇儿,那可是修了八辈子的大德喽。
进了屋,老邢头乐呵呵地给我们倒酒,他一边倒酒一边说:“今儿个高兴,大家都多喝点。”王把头端起酒杯,笑着说:“老邢头,您这孙女可真是厉害,这菜看着就有食欲。”老邢头笑得眼睛眯成了缝:“这孩子从小就勤快,还懂事,啥都会干,只不过……”
老邢头的话还没说完,这时,那小姑娘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我们,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要说她那笑简直是太迷人了。如果说迷人到啥程度嘛,我不妨打个比方吧,就说一个人漂亮也并不稀奇,要说一个人漂亮到看上一眼能记住一辈子的程度,那可就就太稀奇了,而我眼前这位小姑娘真是能让我看上一眼就能永远忘不了的那种。对,就是看上一眼我能记住一辈子!
那天小雅并没有上桌吃饭,毕竟我们一帮大老爷们儿,她一个小姑娘肯定是不好意思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的!
饭桌上我们是边吃边喝边聊的。当时老邢头那话可是滔滔不绝的,尤其是一说起他孙女小雅,那话就更多了。
那时我见老邢头拍了拍他孙女的肩膀,然后两只手一顿比划,看得我是眼花缭乱的。
靠,他俩比划啥呐,突然间,我好像意识到啥了,不会他俩是在用手语交流呐吧,不用问呐,那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是个哑巴呗。
至于聋哑人嘛,在这里我要说一下,如果说是哑巴,那十之八九也就是聋子啦。不是有句十聋九哑这句话嘛!那时我想既然是天生的哑巴,那应该就是因为耳朵听不见才造成的不会说话的!
然后老邢头开口介绍说:“这是我孙女小雅,她虽然不能说话,但聪明着呐!”说完他叹了口气!
那时我好奇的问向老邢头,“小雅这病治没治过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难道就没去大医院看看嘛?”
老邢头先喝了一口酒,然后又是叹了口气,“哎,以前家里没条件,小雅十来岁的时候,家里有些条件了去过北京大医院看过的,当时医生给的结论是小雅天生听力障碍,要想恢复听力,那就只能是植入一种叫做啥耳蜗的东西,不过那东西太贵了,好像至少得二十几万。小雅的爸妈这么多年辛苦打工挣钱盖房子花了一些钱,剩下的也都给小雅攒着呐,啥时候攒够二十多万就能植入那个耳蜗啦,到时候小雅也就能听见喽!”
老邢头说完之后,他又喝了一口酒下去。这时晓峰已经拿起了酒瓶立马就给他的酒杯倒满了。
按老邢头说的,小雅算是天生的聋哑不假,小雅非常聪明也是真的,但毕竟她是聋哑人啊,上学也没能上几年,就辍学在家了。好在村对面东文山上有个道观,道观里就有一个上了岁数的女道士。那老道士也是出于善心,收留了小雅去干一些打杂的活,这样一来小雅也算是有事做了,白天她就在道观里帮忙,晚上回家。每个月多少道观里还能给点钱。至于钱多钱少倒是也无所谓,主要是小雅有事做了,人也高兴了。
长话短说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时候老邢头已经开始嘴里打秃噜了,很明显,这也就是说他喝多了呗。既然这样,那也就该套套他的话啦!
先是王把头提起了话头,当时王把头端起了酒杯,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不瞒你说邢老哥,我虽然是生意人,但在风水上也有些研究,依我看,你们家这个位置的风水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