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抵达了涞水县城。
当我把车刚停在张大山那家文玩核桃店铺门口的时候,我就见杜鹃和张大山从店铺里迎了出来。
当时我发现张大山比着前段时间好像更瘦了,而且脸色也更黄了!不过杜鹃却是养的粉粉嫩嫩的,就跟十八岁的大姑娘似的。
那时杜鹃也没顾得上和我们打招呼,她直接就把我们请进了店铺里面。那时店铺里除了我们几个也没有其他人,但杜鹃还是把我们请进了后面的里屋。随着门被咣的一声关上,王把头先开口说话了,“张大山,杜鹃,你俩人先说说那个墓的情况吧!”
张大山和杜鹃俩人都没着急说话,杜鹃先是给我们泡好了茶水,等茶水都端到了我们跟前,他俩才详细的说了关于东文山那个明代古墓的事。
要说具体的来龙去脉,那还要从四月份说起。四月份有一个扫墓的节日,那就是清明节。也就是在清明节的前几天,张大山的店里来了一位老主顾来拿货。至于那位老主顾是何许人也嘛,当时杜鹃告诉我说我和他还见过,不过就是见过一次,而且当时杜鹃还给我介绍了那个人。
当我听到杜鹃这样一说,我立刻就开始琢磨那个人会是谁呐。要说和他们在文玩核桃生意上有来往的人里,我印象当中好像只知道两个人。那时我问杜鹃说道,“娟姐,我记得去年我还在考古队的时候,有一次在饭店里碰上你和山哥请两个客户吃饭,你说的那个老主顾不会就是那天那两个客户之中的一个吧?对了,是不是那个姓谭的大美女啊?”
我刚说完,杜鹃就一脸坏笑着说道,“大冀你就记得大美女,不过你猜错了,我是说的另外一个人,也就是姓方的那个大哥。
靠,那个姓方的男的我早就他娘的忘了!随后我脑子使劲的去想,在我的记忆里,那个姓方的好像是个北京人,对,我记得他当时说的是一口地道的北京腔,一出口就是“哎呦喂,嘛呐,我说爷们儿”之类的话!
这时王把头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他肯定是不认识这个姓方的,随后他催促杜鹃说道,“好了杜鹃,你就直接说重点吧,你和大山是咋知道那里有明代古墓的!再有就是今天我们就想过去实地的看一看!”
接下来杜鹃又接着说了。按杜鹃说的,那个方大哥是在清明节前的第二天来的涞水,但他这次来这里不止是来拿货的,据方大哥说,他这次来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来给自己家的祖坟扫墓烧纸的。
当我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也是满是疑惑,那个方大哥不是北京人嘛,他给自己家祖坟扫墓咋还到这里了啊?
接着杜鹃又继续说下去了,杜鹃告诉我们说,那个姓方的大哥,他虽然是北京人,但其祖上可是地地道道的涞水人。据方大哥所说,至于他家祖上是涞水人也不是瞎说的,那可是有族谱可查的。至于他家是啥时候迁往北京定居的嘛,也不过是明末清初的时候的事。虽然后代是定居北京了,但仍然保持着每年清明前的第二天回来祖坟扫墓祭祖的祖训。
在这里我要说一下,在我们保定北部这一带,清明祭祖扫墓也是有讲究的,可不是随便哪一天就可以的。我记得小时候我爸还特意告诉过我,在我们这里清明祭祖扫墓都是要在规定好的那一天才行的,按我们这里的说法,清明节前的第三天是给新坟扫墓的日子,在清明节前的第二天是给旧坟扫墓烧纸的日子!至于为啥有这种说法,反正我是至今还没搞明白呐,如果有哪位大神朋友了解呐,不妨给我留言告知一下,也算是满足我的求知欲吧。
既然杜鹃说是在清明节前那个姓方的大哥就跟她和张大山说了家里祖坟的事,现在可已经是五月中旬了啊,那意思也就是说他俩知道东文山下面有墓,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呗。我想都不用想,指定张大山和杜鹃这俩人在这一个多月里没有闲着,我猜他俩肯定是不止一次去了那个地方,只不过是俩人都没看出门道来罢了!
当时我是满脸疑惑的盯着杜鹃和张大山的,我盯着他俩人笑呵呵的说道,“大山哥,娟姐,你俩在这一个多月里难道就没想过去那个啥东文山去看看嘛?那可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呐,不用说一个月了,就是一个礼拜的时间,说不定一个明代古墓也早就搞定了!”
很显然,我这一句话刚出口,当时张大山立刻就不言语了,就连杜鹃也低下了头。不用问呐,他俩指定是被我这样子一问,感觉不好意思了呗。那也就是说我猜对了。 可以说当时的气氛有些尴尬,不过很快王把头就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王把头先是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他那是在责怪我多嘴呐呗。然后他又一脸笑呵呵的朝杜鹃和张大山说道,“你俩别搭理大冀,接着说就行了!”
然后杜鹃又接着往下说,按她说的,那个方大哥只知道他家老祖坟就在东文山的脚下。不过从明代至今毕竟是历经了几百年的历史了,现在在东文山下并看不出有古墓的痕迹。至于其祖上埋在哪里,他肯定是不知道的啊。虽然每年方大哥都会在清明节前过来扫墓祭祖,但也就是随便找一个地方烧点纸钱,摆点贡品而已。
对了,当时张大山还特意说了那个方大哥的祖上可是在明朝当大官的,据他说是在皇宫里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的。
指挥使一职在在明代属于武将正三品,在锦衣卫的官职等级里可以说是最高的官职了!如果按现在的官职做比较的话,那就相当于是国家安全部部长吧,你想啊,一个部级干部,肯定算是位高权重啊。
不过听到这里的时候,王把头咂巴了一下嘴,当时我看他有点面露难色,显然,他是有话要说。
还没等我问呐,王把头就先开口了,“哎呀,明代当官的,还是个武官,看来这次要不好搞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