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王大庆跟我说了这么多,当时我就琢磨着,肯定是因为他俩干过架,王大庆才对那个苟全有成见的。虽然说那个苟全确实有点娘炮吧,但也不至于像他说的那么一无是处吧。
本来我还以为王大庆是在夸大其词。结果没过多久,我的亲眼所见就告诉我,这次我还真就猜错了,也就是说王大庆没有夸大其词,那个苟全还真就跟他说的似的一无是处!
我们这个考古小组的两间房是挨着的,房间里的配置也很简单,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两张单人床,没有电视,也没有独立卫浴,这种房间应该算是经济实惠型的。至于要洗澡上厕所嘛,旅馆每层就一个公共卫浴间,不过还好,旅馆里住的人也不多,每层一个卫浴间也够用了。
第二天早上我七点就起床了,当我拿着洗漱用品正准备去刷牙洗脸的时候,一出门就撞见了从隔壁房间出来的苟全,那时候他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了,我还跟他打了个招呼,“全哥,起这么早啊,你这是要干啥去啊?”
要说苟全这个人不仅行为举止像女的,就连说话的声调也十分像个娘们儿。我跟他打了招呼,他倒是摆出了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那时我看苟全只是挑了一下眼皮,然后还做了个兰花指的姿态跟我说,“哦,瞧我这记性,对了,你叫啥来着?”
我赶紧回答,“全哥,我叫大冀!”
就在这时,李组长端着个脸盆从卫浴间出来了,我看他肩膀上搭着条毛巾,估计是刚刚洗漱完。
当时苟全一见到李组长,突然就换了副谄媚的笑脸,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那时他那笑很难看,而且还很假,一看就是装出来的。苟全一脸谄媚的对李组长说,“哟,李组长,我正要去买早点,你想吃点啥啊,我给你带回来!”
李组长摆了摆手,“千万别了,昨天的早饭就是你帮我买的,我看今天我去买吧!”
那时苟全没等李组长说完,他一路小跑着就走了!李组长看着苟全跑远了,他也没说啥。
当时我也跟李组长打了招呼,然后就去洗漱去了!
等我洗漱完刚回到房间的时候,王大庆已经穿好衣服正准备出门。我问他说,“大庆哥,你这是要干啥去啊?”
王大庆回答我,“我去买早点,你吃啥啊,我一块儿给你买回来!”
我立刻说道,“刚才我看到苟全了,他说也是要出去买早点,要不咱等会儿吧,说不定一会儿他会帮咱们买回来的!”
听完我说完,王大庆嘿嘿的笑着说,“大冀你想啥呐,就苟全那德行,他会帮咱们买早点回来?我看你别想美事了,我敢跟你打赌,一会儿苟全回来指定就是买了他和李组长两个人的,不会有咱俩的份儿的!”
当时我想,就算是那个苟全人品再差劲,也不至于顺水人情的事都做不到吧!这一趟出去两个人的早点是买,四个人的早点也是买,这个账咋着他也能算明白吧。再者说了,一顿早点能花上几个钱啊,总不至于几块钱的事还斤斤计较吧!
想到这里,我还信誓旦旦的真就和王大庆打赌了,至于我俩的赌注嘛,那就是一顿烧烤。对,也就是说,我俩谁输了,当天晚上就请客吃烧烤呗!
那时我是眼巴巴的站在门口等着苟全回来的,不为别的,我到底要看看那个娘炮是不是真的像王大庆说的那样差劲到了极点了。大概十分钟后,大老远的我就看见苟全回来了。我眼睛紧盯着他手里拎着的塑料袋,靠,我看塑料袋里就是两杯豆浆,两个鸡蛋,再有就是两根油条,很明显呐,他买回来的还真就是只有两个人的早点。
要说这场赌局的最终结果嘛,果不其然让王大庆说对了,那也就是说我输了呗。看来啊,这顿烧烤我是请定喽!
不得不说,我还是年轻,本来我是自以为阅人无数的,还真就想不到的是真就有苟全这种差劲到了极致的人的。
那时王大庆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说,“咋样啊大冀,我说啥来着,不过我看请吃烧烤的事也就免了吧,你知道那个娘炮啥德行也就行了!”
至于请客吃一顿烧烤,我肯定是不在乎的,再说了,就算是没有打赌这事,我也是打算今天晚上请客的。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马上就该出发啦,可这时早饭我可还没吃呐!
好在王大庆那里有泡面,我俩一人整了一桶泡面算是将就着解决了早点的问题。
我们住的这家旅馆离着我们要去考古的地方不远,走路过去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吃完饭,我们也就出发了。
至于考古所需要的工具,李组长说都在现场那放着呐,也不用我们拿啥!
刚出旅馆的门,那苟全就跟个哈巴狗似的跟在李组长身后,他这一路上嘴可没闲着,一直提醒李组长拿这个带那个的。就连李组长水杯里泡的茶叶他都能想的面面俱到。
看苟全那副德行,当时我立刻就想到了抗日战争片里的狗汉奸,要说苟全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副谄媚的样子,还真挺像汉奸的。那时王大庆在后面拽了拽我得胳膊,他小声在我耳边说道,“瞧见了吗,这娘炮又开始拍马屁啦”
当时我看苟全那样子确实是挺搞笑的!
不过一路上我看李组长都没咋搭理苟全,我看这个李组长肯定也是早就烦他了,只不过是碍于面子不说罢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考古现场,要说这个地方我还是头一次来。当时我看了这几天他们的进度,那时候还没挖到墓室,不过土坑已经有两米来深。那也就是说这几天里,他们只是挖了两米下去,如果按正常的考古进度来说,可以说是他们进度非常慢了,我说李组长为啥非要跟小王要借调一个年轻力壮的队员呐,看来我这次调过来是要当挖土的主力使唤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