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全不是瞧不起我这临时工嘛,既然他瞧不起我,那我就非得让他刮目相看了才行。
没等李组长向上级汇报,我就直接给孟队长打过电话去了,对,我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孟队长打电话的,而且我当时还故意把手机设置成的免提通话!
随着一阵忙音之后电话终于接通了,还没等我说话,电话里就传来了孟队长的声音,“大冀兄弟啊,给我打电话有啥事啊?有事你就直说!”
当时所有人都在听着我给孟队长打电话呐,我想他们肯定是想不到我有孟队长的联系方式的,而且他跟我说话还客客气气的。如果但凡是有点脑子的,指定是能看出来我说话在孟队长那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听孟队长说完,我先没说话,我拿着手机看了一下所有人,那时所有人都是一副吃惊的表情,尤其是李组长和苟全俩人。当时苟全的嘴都张大了,下巴都快掉了!
此时我暗自偷笑,我想他们指定会认为我和孟队长有啥关系,他们千想万想,怎么也不会想到我是攥着孟队长的小辫子呐。
然后我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说道:“孟队长,我们考古小组碰上一个汉墓,不过为了缩短进度,需要一台探地雷达,你想想办法,今天能不能给调过来啊”?
我话刚说完,孟队长长出一口气说道,“原来就是这事啊,我还以为啥大事呐,三个小时后,探地雷达保证给你送过去!不过,我那照片……”
当他刚说到照片两个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说啥了,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朝着李组长笑了笑说道,“一个探地雷达而已,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既然孟队长答应了,三个小时探地雷达肯定会送过来的!”
刚才我打电话的时候手机一直是开的免提,我和孟队长俩人的说话我想他们肯定是听的清清楚楚才对。
这时候李组长虽然也很吃惊吧,但人家毕竟还是有些城府的,我看他只是朝我笑了笑,然后啥话也没说。此时再看那个娘炮,可以说当时他的脸是一阵黑一阵白的,我想这时他肯定在琢磨着我这个临时工到底是啥来历。我又看向王大庆,可以说他脸上的笑才是最真实的,当时他还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要说那个娘炮苟全还真是见人下菜碟,自从他见我给孟队长打电话之后嘛,也就换做了另外一副嘴脸。苟全成了我鞍前马后的伺候丫头啦,可以说我走到哪里他就会跟到哪里,同时他还拿着一把凳子,只要我一停下,他就立刻把凳子放在我的身后,要说就人家苟全这眼力见,他要是生在古代,他要是成不了太监大总管才怪呐!那时我还给苟全起了一个苟公公的绰号,不过他这个绰号也就是仅限于我和王大庆两个人知道。
果不其然,还没用上三个小时探地雷达就送了过来了。看来我说话在孟队长那天还是非常好使的。
有了探地雷达之后,没用上一个小时的时间,李组长也就找到了墓道入口的位置,
当时我也看了探地雷达电脑屏幕上的地下剖面图,剖面图显示在地下六七米深的位置有一条从东南方位直通墓室的通道,那条通道宽度不足两米,长度应该不下十米。
当时我想幸亏没有听李组长的用笨办法用人力一点点的扩大范围去找,要是那样的话,这么长的墓道不挖上七八天肯定是找不到入口的。
当确定墓道口位置的时候,天也黑了。随着李组长一句收工的命令,我们四个人也就开始收拾东西啦。
当天晚上是李组长请客吃饭的,我们就在我们住的旅馆附近有一家火锅店吃的涮羊肉。那天苟全是抱着个酒瓶子一直在给我倒酒。
不过那天晚上我们都没咋喝,毕竟第二天还有重要的工作。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当时看了看王大庆也还没起床呐。随后我穿上拖鞋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苟全,同时我还看他手里拿着刚买回来的早点,“大冀,我今天起的早,顺便给你带回来了早饭,也不知你爱吃啥,就随便买了一些。”
靠,要说这个娘炮啊,不真就是不服不行啊。不过人家既然已经把早点买来了,那我也就收下呗,不过嘛,我看了看塑料袋里装着的是一杯豆浆,一个鸡蛋,一根油条,这不就是一个人的早饭嘛,这意思也就是说没有王大庆的份儿呗。不得不说,这个苟全也太会算计了。
然后我谢过苟全,把早点接过来放在桌上。
那时王大庆也被敲门声弄醒了,他揉着眼睛问我:“大冀,刚才敲门的是谁啊?”我看了看手里拿着的早点说:“苟公公送早点来啦,不过就一份。”王大庆撇撇嘴,嘟囔着:“这小子,真是见人下菜碟啊。”
不过一份早饭我咋好意思自己一个人吃啊,那天的早点我只喝了一杯豆浆,剩下的都让王大庆吃了!
吃完早饭,我们在旅馆门口汇合就去了考古现场。至于今天的任务嘛那就是怎么打开墓道入口。
我记得当时李组长用小铲小心翼翼的清除墓了道入口处最后一层土,随之墓道入口显露了出来。那时我是就在跟前眼巴巴的看着的,墓道入口是封死的,封死墓道入口的不是墓砖,也不是石板,而是一堵夯土墙。不过我看那夯土墙跟之前我看到过的夯土墙不一样。
要说一般夯土墙的颜色看起来也就是和土的颜色也差不多,即便是混合了石灰的夯土在颜色上也是大差不差的,但我们眼前的这夯土墙却是明显的黑了不少。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夯土墙,当时我还敲了敲,不得不说,虽然是历经了两千多年,土墙依然很坚固,而且我感觉土墙非常坚硬,就跟像水泥浇筑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