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当时就急眼了,他怒气冲冲的朝着我走了过来!“大冀,你这份工作还想不想干啊?让你来是工作的,不是让你睡大觉的,是不是安排你干后勤你不愿意啊?要是不愿意那你就趁早滚蛋!”
当时小王说这话的时候可是当着我们所有人呐,就连房东刘嫂也看见了,要说我这么大的人,可以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骂的狗血喷头的,当然脸上挂不住啊。
当时所有人都安静了,我看张莉朝我在使眼色,她那意思指定是让我忍忍呗!这时候我可忍不了了,我想既然小王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这时我再不发点脾气的话,那我可就真成了软柿子喽。
对,当时我没有惯着小王,我是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的,“你以为你是啥啊?今天我把话撂这了,我干不干不是你能决定的,你要是真牛逼,今天你就把我直接开除了,你要是开除不了我,之后你还是别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瞎逼逼!”
我这话一出口,小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我,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大概半分钟后,所有人才缓过神来,这时有劝小王的,也有劝我的,我看他们这是生怕事态升级了,我和小王再打起来喽。
不过嘛,小王长的跟豆芽菜似的,就算是真动起手来了,我想我指定是能干的过他的。
这时候小王还倒是来劲儿啦,他还真朝我扑了过来,有这么多人在场,还没等他到我跟前就被拉住了!
我敢保证,如果当时没有那么多人在场劝架的话,小王肯定不敢和我硬刚的,有时候就是这样,如果两个人干仗,要是劝架的人多了,那干仗的两个人可就该来劲儿啦,越是劝架,俩人就越是抓挠的欢,要是没人在场的话嘛,说不定干仗的俩人也就打不起来喽。
当时晓峰一直是站在我旁边的,虽然他始终是一言不发吧,但我看到他已经开始攥拳头啦。
小王是被大穆张莉两个人硬生生的拉到院子里去的。那时孙教授也开始劝我了,“大冀啊,虽然小王说话方式不对吧,但你这脾气能不能改改啊,不过你先消消气,这事儿闹成这样,也不好收场,虽然小王没权力开除你,但人家有权利上报啊,我看呐,你在考古队可能要干不住喽!”
听孙教授说完,我不屑的笑了笑,当时我非常肯定,只要有孟队长在,在整个考古队里,谁也开除不了我的。但我也想到了,小王一定会跟孟队长打报告的,说不定现在他就该给孟队长打电话汇报啦!
果不其然,我看到小王在院子里掏出了手机,我看他对着手机那是一通的激昂陈词。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打给孟队长的。
没过十分钟,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没错,打来电话的是孟队长!
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孟队长的声音:“大冀兄弟啊,咱能不能脾气收敛一点啊,小王在咋着也是你的领导吧,人家要我把你开除了,你说现在让我咋办吧?”
当时我是用一种不阴不阳的语调说的,“孟队长,要是必须开除我,那你就把我开除呗。没关系的,反正我……”
我这话还没说完,孟队长就赶紧说了,“大冀兄弟,我可没有开除你的意思啊,我看就这样吧,下来不行我找机会跟小王单独谈谈,实在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不过你这几天可别惹事啊!”
随后我挂断了电话。这时候小王也不再那么嚣张了,我看应该是张莉和大穆两个人劝了半天多少还是有点效果了。再者就是,他肯定会认为他跟孟队长汇报了之后,我指定会被开除的!
长话短说吧,事情平息之后,小王他们出发去了考古现场了,我和大穆两个人留了下来,至于后勤保障工作嘛,那也就只是做饭了。要说做饭,我肯定是不在行,在这方面,大穆在行,有他在也用不着我动手。
没事可干,我也就想着找房东刘嫂套套词呗!要说有事求人嘛,那肯定是不能只玩嘴皮子啊。本来我是想买两袋奶粉送给刘嫂的,但我看刘嫂胸前那两个又大又挺的小山包,我想即使我买了奶粉,他家孩子肯定也用不上的。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该买点啥才好!最后我买了一兜子水果!
当我买水果回来的时候,我看刘嫂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呐。那时候农村里虽然也有洗衣机,但农村人挣钱不容易,花钱也是要精打细算的,洗衣机那东西省劲儿归省劲儿,但还是费电不是。在农村里,也就是洗冬天的大件衣服的时候才舍得用洗衣机的,至于平时嘛,也就是只能用搓衣板手洗啦。
当时刘嫂是坐在一个马扎上的,她前面摆着一个大盆。大盆里斜放着个搓衣板,我看大盆里都是小孩子的衣服。随着刘嫂洗衣服的动作,我能看到她身上那两团肉也是不停的在一颤一颤的。当时刘嫂穿的还是一件低领的衣服,我是站着的,而她是坐在马扎上的,可想而知,居高临下,那可以说是一览无余啊。不得不说,昨天我只看到她那是又大又挺,而且还白,今天离得近了,我还能闻到刘嫂身上有奶香的味道。那种味道闻起来很诱人。当时我就想,母乳这东西虽然我吃过吧,但早就忘了啥味道的喽。想到这里,我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我笑呵呵的拎着一兜子水果凑了过去,“刘嫂洗衣服呐,我咋没看见孩子呐?”
刘嫂正在洗衣服,连头都没抬,“孩子睡着了,对了,我看你今天脾气可不小啊,你不怕你们那个王队长真把你开除了嘛?”
我笑呵呵的说,“你放心吧刘嫂,他不敢开除我的!”
这时刘嫂停下了手里的活,诧异的看着我,“你说的话我咋不信呐,人家可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