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大山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大冀,把头心里有数。咱们这么多人,还怕搞不定一个古墓?”
听张大山这意思嘛,那是生怕我打退堂鼓了。很显然,王把头也看出了我的意思。
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说道,“大冀啊,现在盗墓是要凭脑子的,虽然说石象村许家人视同驸马坟为祖坟吧,但咱们要想得手也不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是事在人为嘛。我想只要我们肯动脑子,是没有困难克服不了的。”
当时我看王把头信誓旦旦的样子,我猜他指定是已经有了办法了。既然这样,我也不敢再说啥了。
就这样,我们算是商量好了,就等着明天下午出发了。
回到房间,那天晚上我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隐约之中感觉这次下墓或许不会那么顺利,总感觉会有啥事发生似的。
长话短说吧,第二天我一觉醒来已经是快中午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晓峰也刚起床。
那天中午我们还是在旅馆一层饭店吃的饭,不过那天中午我们谁都没喝酒,因为可能晚上要下墓嘛,毕竟喝酒是会误事的。
吃完饭,我们就向着定兴县石象村出发了。
当时我开着我那辆箱货走在前面,王把头坐在副驾驶位置,晓峰坐在后排位置。铁师傅开着那辆北京吉普跟在我的后面,张大山和杜鹃这俩人坐在那辆车里。
石象村我们谁都没去过,一路上都是我开车,王把头在一旁查着地图,他让我咋走我就咋走,所以我们走的很慢,有几次差点就走错了。
按王把头说的石象村距离我们出发地也就是三十来公里,但那三十公里我们却足足用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我们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到了那里。
石象村是个很大的一个村子,当时我们开着两辆车,王把头说过,驸马坟是在村子南边的,为了不引起村里人注意,我们是绕过村子直接开车到了村子最南边的。
刚到村子南边,大老远的我就看到两座石柱子矗立在地上,不过除了那两座大石柱子,像神道,石象生啥的我们都没见到,我想这些东西指定是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那个特殊的时期被人为破坏了。现在那里是一片绿油油的麦田,那时正是十月底,小麦还没种下去多久,也就是刚有五六公分的高度。
再往远处看,在石柱子往西二百米远的地方我们能看到一座小土包,那个土包不大,大概有五六米高的样子,土包上除了上面稀稀拉拉的几棵野草之外,其他的就啥都没有了。不用问呐,很明显,那个土包指定就是驸马坟的封土堆。
当时除了我们几个人,周围并没有别人。王把头看了看四周,他朝我们说了一句,“走,咱们去那里看看!”
我们跟着王把头朝着封土堆走了过去。
封土堆上是那种很普通的黄土,我们并没有发现有啥特别之处。王把头是第一个向封土堆走过去的。我和晓峰紧随其后,接下来是张大山和杜鹃这俩人,最后是铁师傅。
我们是从封土堆的东面开始上去的,当时我能看到在封土堆的北边和南边两个方向都是一片麦田,而且北边就是石象村,村子里离着这个封土堆最近的住户有五六家人家,大概距离也就是一百多米远。可以说这里的视野非常开阔,没有任何遮挡物,如果站在村里一眼就能看到这里!
那时我听张大山骂了一句,“他妈的,这光秃秃的一个土包咋动手啊?”
王把头看着张大山笑了笑说道,“不用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们接着往封土堆上爬,到了最顶上,当我们站在封土堆看向西边的时候,我们看到那里有成堆的玉米秸秆,玉米秸秆都是打成一捆捆的,树立着堆成了一个很大的圆形。一共有三个玉米秸秆垛。三垛玉米秸秆排列在封土堆西边,最近的一个紧挨着封土堆!
在这里我要说一下,在那个年代玉米秸秆算是好东西,在农村像生火做饭,冬天烧炕啥的都是烧这东西,那时候也没有像现在似怕污染环境,不让百姓烧柴火,就连取暖都不能烧煤,在那时候可没这些讲究,那时农村里火炕随便烧,主打的就是一个经济实惠!
所以那时的农村收完玉米之后,不像现在似的,玉米秸秆直接粉碎在地里头,当时的人们可舍不得这样,毕竟几亩地的玉米秸秆能够上一个冬天取暖做饭用的啦。所以收完玉米了,秸秆都要打包成捆堆在一起。在我们这里管这种堆在一起的玉米秸秆叫秸秆垛。等到冬天秸秆干透了,再拉回家里就能当成柴火烧啦!
那时我看王把头看了看那秸秆垛,我看他摸了摸下巴,好像他已经想到啥了似的。
见他那副表情,我一下子就猜到他接下来是咋计划的啦。
果不其然,王把头想了想,然后才说道,“如果想不被人发现,我看也只能是用这几垛的秸秆来打掩护啦,不过咱们还得想一下,盗洞该咋打,再有就是打盗洞挖出来的土该咋处理才行!”
不得不说,王把头想的非常全面,首先,如果按最省时省力的办法来打盗洞,无非也就是从封土堆上直接打盗洞下去,直达墓室顶部是最快的办法,而且这样一来还不用做支撑啥的。很显然,如果这样做的话,那也就是说我们整个过程都要在封土堆上面完成才行,这样一来,我们站在五六米高的封土堆上,四周又没有任何遮挡的东西,要真那样干的话,我想就跟找死没啥区别吧!
就在我们商量着下一步该咋办的时候,突然我听到有个声音传来,“你们几个在上面干啥呐?那里可不是你们待着的地方,赶紧下来!”
我循着声音看过去,那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儿。看样子他应该就是这个村子里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