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想,“坏了,说不定有人来了。”
那时杜鹃离着我们有一百多米的距离,我们谁也不敢出声,就在这时,我听到有拖拉机的声音。那拖拉机的声音越来越近,在寂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透过昏暗的光线,我看到杜鹃正在朝我们快步跑过来。她一边跑一边朝我们大喊,“快点藏起来,有辆拖拉机朝着这里来了。”
同时我透过树林子,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有一辆拖拉机已经停在了果园边上。不用问呐,这辆拖拉机正是奔着果园来的。
看着杜鹃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当时我们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那个坑还差最后一点没有回填完成呐,那可咋办啊。
我紧张的看向王把头,“把头,咋办啊!”
当时王把头看了看四周,然后他压低声音指着果园西边朝我们所有人喊到,“赶紧带上所有工具藏进那个水渠里。”
那时我看了看西边真有一条水渠,按王把头说的,我们所有人立刻拿起地上的洛阳铲和工兵铲,一路小跑着朝着那条水渠奔了过去。
也就是一百米的距离,我估计当时我们已经用上了百米冲刺的速度,而且我们每个人手里还都拿着盗墓用的工具。晓峰和铁师傅这俩人身手最快,他俩是最早跳进水渠里的,我和张大山紧随其后,王把头是最最后一个跳进水渠里的。
那条水渠应该是给果树浇水用的,有一米宽,半米多深,当时水渠里没有水,我想我们几人趴在里面应该不容易被发现的。当我们刚刚隐藏好的时候,我听不到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啦,随后我透过果树之间的缝隙看了过去。那辆拖拉机并不是走远了,而是停在了果园的边上!同时我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已经进入了果园。
那个男人长的胡子拉碴的,黑黄的脸像块没烧透的炭一样,颧骨突兀地耸着,头上稀疏不多的几根头发油腻的就跟粘在头皮上似的。这个男人穿着一身破旧的迷彩服,裤脚卷到膝盖,露出两条干瘦的小腿,脚踝上还沾着泥。他嘴里叼着根烟,手里拿着一把手锯,一看就是来给果树剪枝来的。
当时我们光顾着自己往水渠里躲了,可杜鹃还在果园里呐。她虽然正在一路向我们这边跑过来,可毕竟她离着我们藏身的水渠要远,虽然杜鹃用了全力跑过来,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速度可不如我们利索!00此时杜鹃如果继续朝着我们这边来的话,我想不止她会被发现,就连我们也都会被那个男人发现的。
如果要是没有杜鹃的话,这时我们五个男人要想偷偷溜走也并不难,但毕竟杜鹃还在果园里头呐,总不能扔下她不管吧,再说了,那个土坑我们可还没有收尾呐,如果要是被人发现我们盗墓的事,那还得了啊!
当时杜鹃距离我们也就是不到二百米远,这时如果我们朝她喊话肯定是不行。
很明显,那个中年男人已经看见杜鹃了,如果杜鹃再想躲指定是来不及了。那时我看到杜鹃在看我们这边,她的眼神非常无助。
我想到了这个时候不只是杜鹃被发现那么简单的问题啦,主要是那个土坑我们可还没回填完呐。就算是个傻子一看也能猜出来这里肯定是刚被挖过的!眼看那个男人离着我们挖的那个坑已经不到一百米了,我想如果不是有那个多果树挡着的话,那时他肯定早就该发现土坑啦。
当时我看晓峰和铁师傅已经抄起来了手里的工兵铲,不用问呐,他们俩这时肯定已经是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了。
我见情况不妙,赶紧拉了一下王把头的胳膊,“把头,现在咋办呐?”
王把头眉头紧皱,眼神迅速在周围扫视一圈,低声说道:“大家别慌,先等等看,现在千万别轻举妄动。”
听王把头这样一说,我们所有人都点点头!毕竟嘛,那时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啦,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此时,那中年男人正慢悠悠朝着杜鹃走去,嘴里嘟囔着,“哟,咋我这果园里还有个娘们儿啊?你是干啥的啊?咋来我的果园里了?”
那时我看到杜鹃沉默了一会儿,她又使出了她那套杀手锏,对,就是杜鹃一贯爱用的美人计,不得不说,杜鹃人虽然长的一般吧,但她身材好啊,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杜鹃的身材是一流的,她那身材简直那就是前凸后翘,大胸肤白。最主要的是杜鹃的穿着还十分暴露,暴露的就跟只穿着比基尼似的。
杜鹃一脸献媚的,而且还是嗲声嗲气的说道:“哎呀大哥,也不知咋了,我就跟鬼打墙了似的,误打误撞进了这个果园,就走不出去了!”
说完,她还假装要晕倒似的朝着那个中年男人靠了过去!不得不说,杜鹃一旦用上她那套美人计的话,我想十个男人里九个都会扛不住的。
那中年男人被杜鹃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杜鹃的身材,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同时他的手也不自觉地想要去扶杜鹃。就这一扶也正中了杜鹃的计。杜鹃顺势一头栽倒在了那个男人的怀里。
随后嘛,不用问呐,我想是个男人的话,这个好机会都不会放过的才对。那时,那个男人看了看四周,然后两只胳膊一用力,一下就把杜鹃横抱在了怀里。
这时我听张大山骂了一句,“他妈的,敢动我的女人,我非得整死你不行。”
他这句话刚说完,我就看他已经悄悄的从水渠里爬了出去,要知道,当时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工兵铲呐。
本来我是想上去阻止张大山的,但随后我仔细想了想,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啦,再说了,这个时候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杜鹃被那个男人占了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