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十月份的时候,王把头打来电话了。
当我看到电话是王把头打来的时候,我就想到,这回应该是有墓要下了!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王把头声音略显兴奋:“大冀,有活儿要干了,我查到有三个地方很有可能会有古墓,虽然我不能确定有没有宝贝,但我想这三个地方值得我们搞一下,你赶紧准备准备,把大棚的事办利索了,这次点比较多,地理位置相距也比较远,这三个地方分布在三个县,所以这次我们需要用到的东西也多,我这里也得好好准备一下,需要买的东西也不少,五天后咱们准时出发。”
一听王把头这话,我立刻心跳陡然加快,没想到王把头这段时间一直是在酝酿着找古墓的事,而且还一下子就是三个,下墓倒斗可是我一直期待的事,我在电话里还问了王把头通没通知张大山和杜鹃!
按王把头说的,他让我通知张大山和杜鹃这俩人!
当时我并没有立刻给张大山打电话,我反复琢磨了一下王把头刚才的话,他说的可不是一个地方,对,他说的是三个地方,而且这三个地方相距都还不近。这也就是说好几个月没搞下墓的事了,这一搞就要搞三个呗。
那时我想,也不知道他这消息可不可靠!不过嘛,王把头毕竟干过几十年的把头了,我想他既然敢说这话,肯定还是有他的道理的。随后我打通了张大山的电话,电话那头张大山一听有墓要下,声音都高了八度:“真的假的?大冀,可别忽悠我啊!”我赶紧说:“是王把头说的,他让我通知你,五天后出发。”张大山兴奋得直嚷嚷:“行啊,我这就准备准备,好久没下墓啦,我和你娟姐手都痒痒了!”
当时我呵呵笑着说,“你和我娟姐不止是光手痒痒那么简单吧?”
我这话刚一出口,立刻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杜鹃的声音,“大冀,你一天到晚的有点正形好不好,别老是把裤裆里那点事当话说。”
靠,我可没想到杜鹃一直在电话那头听着呐,随后我赶紧赔不是,“好了娟姐,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嘛,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斤斤计较了啊!”
杜鹃听我求饶了,她也没死揪着不放,不得不说,杜鹃要比张大山沉稳的多,然后她在电话里还问了我好多细节上的问题,还问了她和张大山都需要准备啥东西!
然后我把王把头说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至于大棚的活儿有傻大强和他媳妇儿两个人,也不用我操啥心,对了,为了图省事,那年秋天大棚里所有地都是种的萝卜,本来是为了图省事的,没想到就是这十来亩的萝卜却是让我们丰收了一笔。
我想肯定会有人问了,不就是大萝卜嘛,就算是再丰收还能卖多少钱啊?嘿嘿,那是现在的人已经忘了二零零二年底和二零零三年初的一个重要的大事件了,因为那个大事件导致了一波疯抢萝卜的热潮,那时候,一斤大萝卜竟然被炒到了好几块钱一斤!我想说到这里的时候,应该好多人也都想起来了吧。不过这都是后话了,还是先说眼巴前的事吧!
书归正传,五天后,我们在邢家坟村汇合了,当我开着我那辆破箱货刚停在王把头住的院门口的时候,我就看见一辆军绿色的北京吉普车停在那里,那时我看那辆车吉普车和之前王把头他们开的那辆车是一个款式的,除了颜色不同之外,其他的可以说一模一样。我猜这辆车应该就是王把头新买的。
果不其然,当我刚下车的时候,我看到铁师傅和晓峰正在往那辆北京吉普车里装东西。我看他们装进车里的东西有一米多长,虽然外面裹着一层麻袋片子,但仅凭那些东西的形状我就能看出来,那些东西不是洛阳铲就是工兵铲。
很显然,晓峰和铁师傅俩人都看到我了。这时我听到王把头的声音,“大冀,你来的刚好,来,帮忙收拾东西。”
这次我们带的东西很多,除了有盗墓经常用到的一些工具之外,锅碗瓢盆的也都带了,就连帐篷还都准备了,一辆吉普车肯定是装不下的,这时候也就体现出了我那辆厢货车的重要性啦。
这时张大山和杜鹃也开车赶来了,看到这么多东西,张大山咋呼道:“靠,看这架势你们不是要搬家吧?”
当时我们谁都没搭理他!杜鹃倒是非常有眼力见,她刚来就帮着忙活上了!
等所有东西全都装进车里的时候,我那辆箱货车厢也装了足足半个车厢。当时我还问王把头呐,“把头,这次干嘛要带这么多东西啊,就好像咱们要去露营似的。”
此时王把头正在清点装进车里的东西,唯恐有所遗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答我,“这次是三个位置,而且不像七星墓似的离着近,咱们可能要在外面待上一段日子,多准备点东西以防万一。”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出发了。这时候,王把头召集大家在他的房间里开了个小会。在会上,按王把头说的,这次我们分乘两辆车出发,一辆是他们新买的那辆北京吉普,另一辆车就是我那辆箱货。
再有就是这次王把头一共有了三个古墓的信息,这三个古墓都是位于三个不同的位置,第一个位于涞水县一个叫樊家台村的地方。第二个位于易县境内燕下都遗址,第三个古墓是位于定兴县石象村。
当时我还问了王把头从哪里得到三个古墓信息的,这个问题不仅我一个人好奇,我看其他人也都非常好奇。
我这话刚问完,王把头就立刻说道,“大冀,要不说你没脑子呐,我不是告诉过你嘛,要想找古墓,除了要记住望闻问切听这五字真言,再有就是,有好多古墓的信息都是有记载可查的,尤其是在地方县志里,都或多或少能找到蛛丝马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