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找到了晓峰。晓峰还是那样,至于狗头金卖给谁他并不关心,那意思也就是让我看着办呗。不得不说,晓峰还是非常相信我的!
随后我便给姜胖子打了电话过去,当电话接通的时候,我听电话那头传来了姜胖子的声音,“大冀兄弟啊?咋想起你姜大哥来了啊?”
他话刚说完,我立刻就朝着电话那头说道,“姜老板,有个东西我想出手,这不想着咋着也是要卖,就先问问你嘛,我知道姜老板主要是做瓷器生意的,但我手里的这件东西不是瓷器,如果你不收,我再问别的买家!”
可以说当时我这话说的是非常到位的,我是既把姜胖子的姿态摆得很高,又给对方施加了压力!
姜胖子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大冀兄弟,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自然是瞧得起我,只要东西保真,不管是啥我都收了。”
随后我便把狗头金的情况大致跟他说了一下,还特意强调了这狗头金的纯度和重量。
姜胖子一听是狗头金,他立刻说道:“大冀兄弟,你现在方不方便过来,咱们详细谈一下咋样?”
当时我听他说话非常急切,不用问呐,肯定是姜胖子对我手里这块狗头金感兴趣呗。
当时我就答应了他,挂了电话,我便带着狗头金前往潘家园。
姜胖子的店铺名为聚宝斋,离着聚宝斋还很远,我就看见姜胖子热情地迎了出来,“大冀兄弟,你终于来了,东西带来了没?”
我拍了拍皮包说道,“东西在这里呐!”
听我说完,姜胖子赶紧把我让进了店铺的后面房间。
随着门砰的一下关上。姜胖子立刻拿出了放大镜,不用问呐,他这是已经等着我拿出狗头金啦。
我把狗头金从包里取出来摆在桌子上。
他拿起放大镜看了又看,大概十分钟后,终于姜胖子开口说话了,“大冀兄弟,这块狗头金你打算多少钱出手?”
这狗头金的行情我哪里知道啊?不过我听王把头说过这东西能值十五万。当时我想毕竟王把头也不算是行家!我想了想,与其我出价,倒还不如让姜胖子先给个价。
随后我开口说道,“姜老板,你是买家,也是行家,要不你先出个价我听听吧!”
说实话,姜胖子确实是挺够意思的,他出的价格远远要高于我的预测,而且当时姜胖子还给我说了狗头金是如何来定价的。不得不说,姜胖子懂得还确实挺多的。
按姜胖子说的,这狗头金在市场上的定价可不像成品黄金,成品黄金一般都是按重量来定价位的,成品黄金一克多少钱是有明码标价的,越重也就价值越高。但狗头金却不同,狗头金虽然含金量要远低于成品黄金,但其价格却要高于成品金的价格,那是因为狗头金属于自然黄金,天然形成的自然黄金是不能人工合成的,毕竟是物以稀为贵嘛,狗头金就算是含金量再低,也没有人为干预,所以其价值要比同等重量的成品黄金要高上至少两倍。
再有就是要看狗头金的纹路和品相!
当姜胖子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当时就瞪大眼睛吃惊的问道,“难道狗头金不是用来提炼成黄金嘛?为什么这东西还要看纹路和品相啊!”
姜胖子笑了笑,耐心解释道:“大冀兄弟,这狗头金啊,有不少人是拿来收藏的。纹路独特、品相好的狗头金,那可是收藏界的宝贝。很多收藏家就喜欢这种天然的、独一无二的东西。就像艺术品一样,越是独特,价值就越高。”我听了恍然大悟,没想到这狗头金还有这么多门道。姜胖子接着说:“你这块狗头金,纹路和品相确实也就一般般,不过好在含金量要高一些,既然咱们都是老朋友,我也绝对不让你吃亏,我出二十五万咋样?”
没想到姜胖子能给出二十五万的高价,当时我想我已经没有再加价的必要了,毕竟如果不是和姜胖子做这次交易,大概率我十五万就卖出去了!不得不说,姜胖子这人在做生意上还行,至少和我做生意还是挺实在的。
随后我们是一手钱一手货立刻成交的。生意成交后,姜胖子一直送我到店门口,临别时,他拉着我的手说道,“大冀兄弟,今后有啥东西想出手可以先来找我把把眼,卖不卖给我也没关系,主要是怕兄弟你被别人忽悠了!”
不得不说,这个姜胖子很会做生意,也非常会说话。
我满心欢喜地离开了聚宝斋,回到住处我就找到了晓峰,毕竟那块狗头金是我俩人冒着生命危险才从那个非法金矿带出来的,二十五万我俩一人一半。
长话短说吧,之后一段时间我们算是过上了一段安稳日子,对了,那个王浩南被判了,在法院宣判的那天我也到场了,王浩南属于数罪并罚,被判了十五年,王浩南的老爹,也就是派出所所长王强被判了八年有期徒刑。至于四大金刚其余的三个人也都被判了五到十年的刑期。至此之后,涞水县的四大金刚也就算是彻底销声匿迹了。我想如果现在的涞水县上了年纪的应该还都知道这件派出所所长儿子持枪伤人的案子的,这个案子在当时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把头依然每天去道观,晓峰和铁师傅这俩人还是每天热衷于套野兔捉野鸡,至于我嘛,可以说邢家坟算是我的伤心地吧,毕竟在那里我已经被小雅伤透了心。所以我不想留在那里,随后我一个人回到了官庄村我种大棚的那里!
我回到那里傻大强算是最开心的了,虽然我一直没管理大棚,但傻大强和他媳妇儿两个人这段时间管理的非常不错。我虽然回到大棚那住了,但大棚里的活儿也用不着我操心。可以说是那段期间里我是过的最舒心的了,每天一睁眼就能吃上傻大强媳妇儿做的饭,一天啥事也不用发愁,算是过的非常惬意吧。
一连两个月过去了,直到七月份突然我接到了邱老大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