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明白了,这个洞分明不就是个金矿嘛。这里我要说一下,金矿是按金脉不规则分布的,金脉就跟人身上的血管似的,横七竖八的,一点也不规则。依我看,一个洞应该就是一条金脉,金脉挖空了,也就成了一个洞。当时我目测了一下,所有小洞加起来应该不下一百个了,那也就是说这个金矿最少已经开采出了一百多条金脉,那可是金脉啊,一百多条,如果提炼出金子的话,那得值多少钱啊。
就在我和晓峰正往里走的时候,突然从我前面的一个洞里走出来了一个壮汉,之所以说他是壮汉,那是因为这个人身高足有一米八几,我估计体重应该不下二百五六十斤,当时这个壮汉光着膀子,露着一身的腱子肉,而且裸露的上身一层汗珠子。对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这个壮汉是光头,而且头顶上好像还有六个戒疤,虽然六个戒疤不怎么明显,但我一眼还是能看出来的!
显然,他看到我和晓峰也吃了一惊,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朝着身后的洞里喊到,“都他妈的出来,来客人了,赶紧抄家伙欢迎客人了!”
话音刚落,从那洞里陆陆续续走出了三个同样壮硕的大汉,这三个人也都是光着膀子,他们身上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就跟专业健身教练似的,只不过这三个人只是没有刚才那个大汉那么高罢了,不过就算是不高也比我和晓峰高出了一大截!那时我看他们手里都拿着锤子凿子等工具。此时那四个人排成一排,紧紧盯着我和晓峰。
我心里一紧,知道这情况不妙。如果我和晓峰跟这四个人硬碰硬,那就等同于是送死。这时晓峰悄悄凑到我耳边说:“大冀,怎么办,看样子他们不像是善茬。”
至于该咋办我哪里知道啊,不过我知道最起码我们不能硬碰硬吧,对,那就先服个软,看看情况再说吧。要说晓峰这人吧,如果真打起架来肯定会第一个冲上去的,但要让他说软话,那指定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嘛,装孙子的事还是我来吧。
随后我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开口说道:“四位大哥,我们俩是不小心误打误撞进来的,绝没有啥恶意,要是给大哥们带来不便了,我先道个歉啊。现在我俩也知道这里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了,现在我们就走,我保证我们出了这里绝对会把我们今天看到的全都忘了的。”
那光头壮汉冷笑一声:“误打误撞?这金矿可不是你们随便能进来的地方,既然你们进来了,看来今天你俩可就走不了喽!”说完,他朝着身边那三个人一使眼色,我和小峰立刻就被他们四个人围住了。
靠,看来他们这是要下死手不把我俩弄死是不行啊。说实话,当时我已经慌了,不过那时我看晓峰的眼睛在瞄着后边的一把铁镐,看来他不会是要玩命吧!
也罢,既然横竖都是个死,索性也就拼一把吧。同时我也看了看我的身后,我后边有一辆手推车,手推车是那种独轮的,车架子是用铁管焊接的,我想如果一旦动手,我就迅速转身推着手推车撞他们。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突然从一个洞里深处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先别动手,你们杀人是上瘾了是嘛?”
顺着声音我看过去,我见一个长的挺斯文的人从一个洞口走了出来,那个人看起来应该差不多四十来岁,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穿着打扮就跟个公务员似的,我猜这个人应该才是真正的老板,毕竟老板那气势不是装出来的,最起码得有脑子才能当老板吧,很显然,现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无论是从气质上来看,还是从说话的口气上来看,我敢肯定,他就是这个金矿的老板没错。至于刚才那四个壮汉嘛,我估计也就是打手之类的。
果不其然,那个人一出场,四个大汉都往后退了一步。其中那个光头有戒疤的壮汉面对这个长的斯斯文文的人那真是一副卑躬屈膝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一出场,那四个大汉立刻就从刚才那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状态转变成了一副家奴的形象。
当时那个长的挺斯文的人先是盯着我和晓峰看了半天,然后朝光头戒疤的壮汉说道,“和尚,先搜搜这俩人的身,看看啥来历再说!”
靠,没想到这个光头戒疤壮汉居然叫和尚,既然叫他和尚,再加上他头上的戒疤,我想这个人还没准真是哪个寺庙里的和尚呐,不过要说和尚不是都信佛不杀生嘛,咋他一出口就要弄死我和晓峰啊。当时我是满脑子全是疑问的!
随后那个叫和尚的壮汉一挥手,那三个人全都围了过来,他们上下其手把我和晓峰所有的衣服口袋都搜了个遍。我俩身上仅有的六百多块钱都被他们搜去了。可以说我和晓峰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我俩身份的东西。
那个叫和尚的大汉把从我和晓峰身上搜出的六百块钱递给了那个老板模样的人说道,“金老板,这俩人身上除了这些钱,其他的啥也没有,连张身份证都没有!”
听和尚这话,这金矿的老板原来是姓金呐。
那个金老板接过了钱,然后笑呵呵的看着我和晓峰,“既然我不知道你俩人是啥身份,那我也不管你俩人是干啥的啦,既然进了我这里,那肯定是不能让你们出去的,不过嘛,我可以留你们一条小命,但要看你们配不配合啦。”
听他这话的意思,我有种从死刑犯立即执行改判成无期徒刑的感觉,不过虽然是无期徒刑吧,但毕竟也比立刻拉出去枪毙的好啊,最起码小命保住了不是,只要不弄死我,就凭我的脑袋瓜子,我肯定能想出办法逃跑的!
想到这里,我立刻陪着笑脸说道,“金老板是吧,你想让我俩咋配合请直说,我保证我俩肯定会好好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