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和晓峰从棺材里出来的时候,所有的陪葬品已经被杜鹃打包好了,因为我们没有发现瓷器之类容易破碎的东西,所以打包也很简单,也没有做填充!
之后按王把头的意思,我们将棺盖重新盖好。长话短说吧,至于回填盗洞也并没有用很长时间,只用了一个小时也就搞定了。所有陪葬品我们装了足足四个大纸箱子。当所有东西装上车厢的时候天还没亮呐,不过那时我看到远处的路上已经有人了。也幸亏王把头一直催我们快点找陪葬品,要不啊说不定现在还在墓里没出来呐。
所有东西装上车后,我锁好车厢门刚想和杜鹃张大山再见。没想到这时候杜鹃先说话了,“王把头,这么多东西刚才我也没看清楚,要不我和张大山跟你们一块儿回你们住的地方,咱们把东西拿出来再好好看看咋样?”
杜鹃这话一出口,我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哪里是没看清楚啊,这不分明就是不信任我们,怕我们背着她和张大山搞猫腻嘛!
既然我想到的问题,王把头这只老狐狸指定也早看出来了啊。王把头眉头微微一皱,而后他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杜鹃啊,我们租的那个院子还是有些不方便,毕竟后院还有老邢头和他孙女在呐。再说你俩要是去了,肯定也会引起他们注意的。要不去你店里咱们几个开个会咋样?再者说了,这么多东西该咋出手咱们也得商量一下不是。要我看,就今天吧,去你们店铺吧!”
杜鹃听了王把头的话,立刻就喜笑颜开啦,不用问呐,王把头这话肯定是正中她下怀啦。
随后,我们上了车,朝着杜鹃的店铺驶去。当时我们是开的两辆车,张大山开着他那辆大屁股桑塔纳在前头带路,我开着我那辆破箱货紧随其后。
很快我们到了杜鹃的文玩核桃店铺,那时也不过才六点来钟,虽然杜鹃的店铺是紧临大街的,但那时大街上还没啥人呐!
张大山拿出钥匙打开了店铺卷帘门,我和晓峰很快把四个大纸箱子搬了进去。
随后张大山站在店铺门口朝外面看了一圈,然后快速进来立刻放下了卷帘门!
可以说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是迫不及待的打开那四个大纸箱子的。
当四个箱子一打开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次我们收获颇丰,按王把头说的,光是那锁子甲就能卖五万,再有就是那一套凤冠霞帔至少也能值四五万。至于那些金银首饰之类的,王把头也没说出具体价格。在所有陪葬品里,最值钱的就属那个鹿角扳指啦,当时王把头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最后他才开口说道,“这个鹿角扳指?的材质是以?驼鹿角为原料的,里面带?有髓腔孔?,透气吸汗。可以说这种扳指存世量极少,我估计啊,如果一旦出手的话,光是这一件东西就能卖到十万!”
靠,当他说出十万这两个字的时候,我们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那可是十万块钱啊!不过我看王把头说的非常认真,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我们最后拿出来的是连弩机关匣,连弩机关匣一共有三个。按王把头说的,他要留下一个用作私人收藏,至于其他两个就一起出手卖了吧!
虽然王把头没说所有东西加在一起能卖多少钱,但我估计最少应该能卖三十万。至于该卖给谁嘛,当时我们也商量了。
按杜鹃说的,这些东西可以卖给姜胖子,毕竟我们和姜胖子打过几回交道了,每次姜胖子给的价钱也都不低,所有东西打包全卖给他肯定也不会吃亏的。
当时我就提出了反对意见。我想卖给姜胖子肯定不行,因为我知道姜胖子主要是经营瓷器生意的,我们手里可没有一件瓷器,如果卖给他估计他也给不上高价。再者说了,杜鹃和姜胖子是啥关系我可是心知肚明的,要是真那样的话,他俩不定会搞啥猫腻儿呐。
想到这里我立刻说道,“娟姐,姜胖子可是做瓷器生意的,我看要是卖给姜胖子还是算了吧。”
杜鹃听我这么一说,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那你说卖给谁合适?”我思索片刻,说道:“也别光咱俩说了,我看还是听听王把头的意见吧!”
我这话刚一说完,王把头立刻看向我,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次要出手的东西多,而且规格高,要我说啊,这次不能着急出货,等等再说吧,再者说了,不是还有两个墓咱们还没挖呐么?如果那两个墓也有陪葬品,到时候咱们一并出货还可以抬高点价钱。”
王把头这话说的一点错没有,当时我们所有人也都同意。那天那四大纸箱的陪葬品里除了王把头带走一个连弩机关匣子之外,剩余的东西我们并没有带走!不过我要说一下,这可不是杜鹃和张大山的意思,这个决定是王把头的意思。那时我还在想,王把头难道就不怕杜鹃和张大山这俩人偷着把东西卖了嘛。
在离开杜鹃店铺的路上我还问了王把头,当我刚问完的时候,王把头呵呵笑着回答我说,“大冀啊,虽然杜鹃和张大山这俩人有时候做事不地道吧,但在大是大非上他俩还是没有那个胆子的,我今天能主动把那么贵重的东西交给他俩,也是为了稳住他俩,这样一来即是打消了杜鹃和张大山对咱们的戒心,又能收买了人心。这一举两得的事何乐而不为呐?”
听完王把头一席话,不得不说。我还是太肤浅了,看来我要是想当把头,还要接着跟他好好学才行啊。
我一路开着车很快就到了邢家坟村,可当我刚进村子那条大街的时候,我看到在我们住的那个院子门口停着两辆警车。
当我看到警车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慌了,那时我想,不会是昨天我们盗墓的事败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