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老鱼好奇地问:“你们拿这些东西是干啥的啊?抓鱼好像用不上这些吧。”
听他这样一说,当时我心里一怔,那时我心想,这下可能要坏菜,我们手里可拿着洛阳铲呐,我也要是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会知道这个东西就是打探洞的。而且我们还有两把工兵铲,工兵铲可和铁锹不一样,任凭是谁一看就能看出来。
那时我看向王把头,我想此时就看他该咋说了。
王把头先是砸吧一下嘴,然后不慌不忙的说道,“邢老弟啊,我们是做生意的,也不懂抓鱼该咋抓,今天来的匆忙,临来的时候只是跟一个朋友的工地里随便拿了几个家伙事,至于这些工具是干啥的嘛,我们也不太清楚,只是觉得拿着顺手而已。”
听完王把头说的,当时我是暗竖大拇指的,说实话,王把头张口就来的本事实在是高,高的让我望尘莫及。要知道,那时他可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我想如果我能学到他一半的随机应变水平,我肯定就能当把头啦。
那时这个邢老鱼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们,然后他笑呵呵的说,你们是我们这几个村的大英雄,你们说啥我都信。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不是想吃鱼嘛,正好我这里有几条新鲜的,要不现在我们就来个露天烧烤咋样?”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如果这样下去,那今天挖最后一个墓的事可就泡汤啦。那时我看了看其他人,很显然,张大山和杜鹃已经显出不耐烦来了,尤其是张大山,那时他朝着我和晓峰偷偷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靠,张大山不会是想杀人灭口了吧?
那时我心想,就算是人家耽误咱们下墓啦,也总不至于把他杀了吧。我转头又看向晓峰,晓峰朝我摇了摇头,那意思也在明白不过了,他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不止我和晓峰没有搭理张大山,就连杜鹃都给了张大山一个白眼。
这时王把头却笑着应道:“那敢情好啊,邢老弟,那就麻烦你啦。对了,我们的车里有酒,大冀赶紧上车上把咱们的酒拿过来!”
至于我们车里的酒嘛,还是之前王把头买的,放在车里已经不短时间了,我都快忘了。车里一共有两瓶酒,我都拿了过去。
邢老鱼哈哈笑着去处理鱼了。很快,我回到车里拿来了酒。
要说起烤鱼来,显然铁师傅和晓峰非常兴奋,当时我看他俩既是忙着找柴火生火的,又忙着把鱼开膛破肚刮鳞扣腮的,那可真叫忙的不亦乐乎。
说起所谓露天的烧烤,就是点上一堆火,把收拾干净的鱼拿根细木棍从鱼嘴里插进去,一直插到鱼尾巴上,手里拿着木棍将鱼伸到火焰上,在烧烤的过程中要不停的转动木棍,让鱼均匀受热。不得不说,那天的烤鱼非常不错,虽然没有任何佐料,即便是盐都没放上一把,但天然的味道也很鲜美,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鲜香,再配上白酒那就更是没得说啦。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被杯子,没有杯子两瓶酒咋分也是个问题,总不能直接用嘴对着瓶子喝吧,我看了看邢老鱼那一口黄的已经发黑的牙,不用问,如果真那样的话,只要邢老鱼喝过一口,那喝过的那瓶酒指定不会有人会喝的。
办法总归还是有的,在困难面前,只要开动脑筋啥都不是问题。我突然想到我车里有成箱的矿泉水,一个矿泉水瓶不就是一个现成的杯子嘛,只要把里面的水倒掉也就行了。
那天因为我还要开车的缘故,我没有喝酒,杜鹃也没喝,两瓶酒我们一共分别倒进了五个矿泉水瓶里,酒是我分的,分的非常平均,谁也不多谁也不少。
在吃烤鱼的时候,是边吃边喝边聊的,几口酒下肚之后,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总感觉这个邢老鱼的两只眼睛咋老是盯着杜鹃看呐。要说杜鹃虽然穿的暴露了点,露着胸口一半的大馒头吧。但也不能总是这样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啊。
当时我装作咳嗽了一声,这一咳嗽提醒了邢老鱼,他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偷偷瞟向杜鹃。王把头也察觉到了异样,他不着痕迹地挡在了杜鹃身前,笑着对邢老鱼说:“邢老弟,这鱼烤得可太好吃了,你这手艺绝了。”邢老鱼回过神来,随后不好意思的收回了紧盯着杜鹃的眼神。
在聊天里我知道了这个邢老鱼和老邢头是本家,按辈分来算他应该是老邢头的侄子辈儿,而且邢老鱼是孤家寡人,光棍儿一根,属于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那种。
我说他咋老是盯着杜鹃看呐,原来是个老光棍儿啊,要不说呐,这我也非常理解,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傻大强来了,傻大强的媳妇儿没回来之前,他不也是对着饭岛爱老师的海报打手枪嘛。我敢打赌,这个邢老鱼不是每天打手枪那就是蹭炕帮!
至于聊天嘛,刚开始也就是互相吹捧,王把头捧邢老鱼烤的鱼好吃,为人仗义啥的,而邢老鱼还是那些话,说我们不畏强权,为民除害啥的。几个人越聊越热乎。邢老鱼被人一捧,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不知啥时候,他开始说起了和他一个村的老邢头这一家子来了,我记得那时他看了看我们几个人,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们知道你们住的那家房东家里啥情况嘛?”
这时王把头呵呵笑着说,“我听老邢头说过了,他儿子和儿媳妇儿不是在北京打工嘛?我听说是为了挣钱给老邢头的孙女小雅安一个人工耳蜗,对了,我听说那个玩意儿不便宜呐,而且只有北京大医院才有这个医疗技术。”
王把头话刚说完,那个邢老鱼摇了摇头,“呸,这话指定是老邢头说的吧!”
当时我一听,他这是话里有话啊,不行,我还非得听听他接下来该咋说不行,或许今天从他嘴里,我还能打听出小雅了下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