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还在想,这不过节不过年的是放的哪门子的炮啊!
一白天的时间我一直是似睡似醒的状态。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我实在睡不下去了,当我起床的时候,我发现晓峰也刚醒,同样他跟我一样也是一脸憔悴的样子,看来他也没睡好。
刚一起来,突然,我感觉鼻孔里痒痒的,我用手揉了几下,好像有东西从鼻孔里流了下来,靠,我流鼻血了!
长这么大,我还从没流过鼻血呐,这也不知是咋的了,突然之间就鼻子流血啦。
那时我想起张大山昨天说的话,我心想,“难道还真让张大山说对了?炖杂鱼吃多了还真上火不成?”
我赶紧用卫生纸捏成一个纸团堵住了鼻孔。那时我还问晓峰呐,“峰哥,你上没上火啊?”
晓峰想了想说道,“上没上火我不知道,反正我两天没大便过啦!你看我嘴里面都起泡了!”
说完他还张开嘴让我看了看。
看来还真让张大山说对了,吃炖杂鱼是不能天天吃的,吃多了是真他娘的上火!
随后我出了货车厢,没看见王把头,也没看到铁师傅和张大山。我看当时只有杜鹃在,杜鹃看我这状态,她一脸坏笑着说,“大冀,咋了啊?这火气可真够大的啊?不行要不让姐给你败败火咋样啊?”
我白了杜鹃一眼,没好气地说:“娟姐,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就是有这贼心也没这贼胆儿啊,要是你给我败火了,山哥还不得弄死我啊?”
听我这样一说,杜娟竟然直接凑在我的耳边,她小声在我耳边说,“大冀,你要是真想,咱们可以背着张大山,不让他知道。”
靠,听她这意思,她指定是没少干这事。
当时我呆在那里也不知该说啥了。说实话,杜鹃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尤其是她那小蛮腰,再有就是她那微微翘起来的屁股。想到这里,我咽了一下口水!
不过瞬间我的理智还是战胜我心里的杂念。我笑了笑,然后说道,“好了娟姐,你永远是我亲姐,山哥永远是我亲哥,对了,昨天我在挖盗洞的时候可是发现一个成人用的东西,而且还是用过的,不过我埋起来了,下次你跟我山哥再干那事,能不能把战场打扫干净啊?幸亏是我看到了,要是被王把头和铁师傅看到得有多尴尬啊?”
我这话一说完,杜鹃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我看她脸一下子就红了。
不用问呐,她指定是害臊了。为了缓解尴尬,我赶紧打岔问她其他人都干啥去了。
杜鹃这时跟我说了一个消息,而且还是一个非常炸裂的消息,“大冀,你睡觉时候没听到村子里一直在放鞭炮嘛?”
我点了点头道,“听到了,咋了?”
杜鹃瞪大眼睛一脸严肃的说,“许解放那老头儿死了,听说是昨天晚上死的!是睡觉的时候死的!”
靠,杜鹃不告诉我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呐,我说昨天我和晓峰打盗洞咋那么顺利,许解放一个晚上也没去驸马坟巡视呐,闹了半天是他死了啊!
然后我又问杜鹃,“娟姐,那王把头和铁师傅他们干啥去了啊?”
按杜鹃说的,王把头和铁师傅俩人去许解放家吊唁去了。
随后我又问杜鹃张大山呐!杜鹃回答道,“张大山这人你还不知道,只要有热闹,他肯定会去凑的。”
正在我俩说话的时候,我看王把头和铁师傅俩人回来了,那时我看王把头和铁师傅俩人一脸严肃,两人谁也不说话,从他俩人的表情上来看,他俩心里指定是有些难过的,我想这几天他俩人天天和许解放在一起钓鱼,多多少少还是能处出点感情来啦!
当天晚上我们是在村口那个饭店吃的饭,那天晚上我和晓峰点了好几个凉菜,都是清火的那种。吃完饭后,王把头召集我们开了一个会,按他说的,既然许解放这老头儿死了,那也就是说不会有人半夜里去驸马坟巡视了,这也就是说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大胆的去下墓啦。再有就是晚上下墓需要注意的细节,再有就是需要带啥工具!
既然说到下墓的细节嘛,当时我就想到,盗洞是打在墓室顶上的,那自然我们要想下到墓室里肯定是要顺着绳子下去啊,但盗洞里除了土就是土,根本就没有固定绳子的地方。不能固定绳子,我们总不能一个个的直接从盗洞上跳下去吧?
不过这个问题也没难住王把头,按他说的,固定绳子的东西的办法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实际上只需要一根一米长的木头杠子就行啦,木头杠子不需要太粗,拳头粗细就足可以,而且也不用钉进土层里,只要横着放在垂直竖井上,两头再嵌进土层里。木头杠子的两头卡在竖井两边就是一个最好的固定绳子的办法。
这也就不难想象了,竖井是个直径只有半米的圆洞,一根一米长的木头杠子卡在上面,绳子绑在中间,人顺着绳子下去的时候,力是向下的,自然木头杠子就固定住了。王把头还特意强调,下墓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谁也不知道墓室里会有什么危险。
到了晚上,我们出发了,可能是因为石象村里有丧事的缘故,那天村子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
当我们来到驸马坟的时候,左看右看半天,在确认安全之后,我们先后钻进了玉米秸秆垛里。
进入秸秆垛后,我是第一个钻进盗洞里去的,紧跟在我后面的是张大山,然后是铁师傅,晓峰,最后是杜鹃和王把头。
当时我手里拿着已经准备好的木头扛子和绳子,没多久就爬到了竖井边上。
按王把头教我的方法,我先将木头杠子横放在竖井洞口,又将木头杠子的两端固定在竖井洞口两端,然后绑好绳子。
我是第一个顺着绳子下到了墓室,当时我嘴里叼着手电筒,一步步顺着绳子向下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