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把头嘴上说完的同时,一个小型的蜈蚣梯也组装完成了。
组装好的蜈蚣梯也就是是只有三米长,此时地上还有一堆零部件没有用上,可以看出来,如果全都组装上的话,我想这个蜈蚣梯应该不下十米!
虽然说是只有三米长吧,但刚才王把头所说的四个部分也都可以看出来。不得不说,如果有这玩意儿,今天晚上再下盗洞的话,也不用在费劲巴拉的扒绳子啦。
当时杜鹃还问了王把头这东西是从哪里买的。
按王把头说的,这东西是在一辆拉煤的大货车上看到的,至于为啥拉煤的车上有这东西嘛,王把头说他也不太清楚,不过他一眼就看上这个蜈蚣梯了,最后花了八百块钱才买下来的!
长话短说吧,当天晚上我们是在十点多出发去的砂锅岭。在临出发的时候,我把昨天放在旅馆前台的十箱水都装进了车里。经过一整天了,现在十箱水已经完全化开了。我想今天晚上有这十箱水,想挖通墓室应该不成问题。
在我们临出发的时候,那个小翠还舔着脸跟我说呐,“小帅哥,今天晚上还用不用帮你们放哨啊,今天晚上用不上五百,给我四百就行!”
我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绝道,“还是算了吧,我们可用不起!你还是睡觉吧!”
说完,我就开上车出发了。
长话短说吧,车子一路驶向砂锅岭,同样,杜鹃还是在昨天她放哨的位置下车的,当时我还特意给她留了一部对讲机,有杜鹃放哨,我还是放心的。
到达目的地后,我们迅速找到盗洞位置,掀起盖在上面的铁板,王把头熟练的组装好蜈蚣梯,按昨天盗洞深度,应该差不多九米,我看当时王把头装好的蜈蚣梯也刚好是九米左右。当蜈蚣梯钩头牢牢的扎进盗洞口的土层里后,我还试了试,非常牢固。接下来就是该继续打盗洞了。
还是我第一个下盗洞的,当时我扛着一箱水,顺着蜈蚣梯一步步的进入了盗洞,不得不说,蜈蚣梯这玩意儿确实不错,最起码比我想象的要稳!
这回打盗洞还是我和晓峰,张大山,铁师傅四个人轮换的,一个人一小时,到时间了就赶紧换人,要不时间长了,盗洞里空间狭小,下面的人是受不了的。至于上面的人,还是和昨天一样,除了往上拽泥土,再把土散掉,然后就是盯着盗洞,只要看盗洞里的塑胶管道沉下去了,那就赶紧再放下一根下去,就这样,一根顶着一根!
对了,在盗洞打下去十米的时候,我挖出了一具尸体,或许说是尸体也不太贴切了,但要说是尸骨也不太准确,按严格意义来说,就是出于尸体和尸骨之间的状态才对,虽然尸体已经开始白骨化?,软组织也有部分消失,但仍有大部分韧带可见,部分残留的皮肤和肌腱也仍包裹在骨头上。
再有就是尸体外面还有一套迷彩服和胶鞋,当我看到这具尸体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会不会就是两年前王把头那个被埋在流沙层里的兄弟啊。
想到这里,我立刻朝盗洞上喊道,“把头,我在下面发现一具尸体,是现在的衣服!”
王把头在上面声音有些颤抖地问:“大冀,那具尸体是穿的迷彩服么?”
我如实回答道,“把头,没错,就是迷彩服。”
王把头立刻朝我这边大声喊道:“快,先把尸体装进编织袋子里弄上来。”
尸体已经萎缩的很小了,估计还没有正常人的一半大,我小心翼翼地把尸体装进编织袋,然后通过蜈蚣梯一点点往上递。上面的王把头一下子就把尸骨拉了上去。
我从他的表情里,已经可以肯定我的猜测了。
接下来是晓峰下去继续打盗洞。
长话短说吧,一直到三个小时后。在这三个小时里,晓峰,张大山,铁师傅三个人轮换着完成了一个小时的打盗洞任务,那时塑胶管道也用了十二根了,如果按一米一根来算,那也就是说我们打的盗洞已经超过十二米了,如果按探地雷达探测的结果,墓室应该在地下十二米的深度没错,这也就是说,我们应该打到墓室顶了才对啊,可现在别说是打到墓顶了,就连土层还都没有变话呐。随后我又一转念,我们打的盗洞可不是垂直向下的,多少还是带点角度的,既然有角度,那指定不能按垂直距离来算啊!虽然我不能算出按我们打盗洞的角度,应该打多长距离能通到墓室吧,但有一点我知道,那就是我们打盗洞的长度肯定要比十二米长才对。想到这里,我又继续开始挥动起工兵铲!
大概十几分钟后,突然间,我就感觉工兵铲下铲的声音不对劲儿,这也就是说下面的土层有了变化,很明显下面已经不是沙层了。
如果按下铲的力度来看,我能断定再往下挖土质非常硬,借着手电筒的光亮看过去,果然,我看出来有生石灰的痕迹。
我朝着上面大喊一声,“把头,我好像挖到夯土层了,有石灰!”
上面很快传来王把头的声音:“好!挖到夯土层,说明离墓室不远了,大冀,加把劲,先把这夯土层打通。”夯土层虽然硬度大,不好挖,但毕竟我已经看见希望了啊。想到夯土层下面就是一个汉代王侯大墓,我立刻就像打了鸡血似的!
为了加快进度,这次我没让上面的人来换我。我一鼓作气,奋力挥动工兵铲,可这夯土层硬得超乎想象,每一下都让我的手臂震得生疼。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虽然当时是冬天,但我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滚落。也不知又挖下去多深,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我朝盗洞外喊道,“峰哥,山哥,你俩谁换我一下,土层太硬,我实在搞不动了!”
我这话一说完,晓峰就朝我喊道,“大冀,你赶紧上来,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