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客大姐一进来就朝着前台小姑娘喊了一句,“小翠,我又拉来六个,别忘了给我记上啊,今天我一共拉了十个客人啦!”
听揽客的那大姐说的,原来这个前台小姑娘是叫小翠啊。再有就是,刚才这大姐跟我们说话是用的一口蹩脚的普通话,但跟这个前台叫小翠的姑娘可是说的一口标准的山西话。之所以我敢肯定她说的是山西口音嘛,那是因为以前我经常听晓峰和晓萱俩人聊天的时候说的就是这种口音,要说山西口音还是非常明显的,最大的特点嘛,我感觉就是说话酸了吧唧的,一开口就带着一股子醋味儿。
这时小翠正在熟练的按着计算器,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拍打计算器键盘声,她终于说话了,同样,她一开口也是带有浓重的山西口音,“好了大红姐,忘不了的,你就放心好了!”
靠,原来那个拉我们进来的大姐,不仅身上穿一身红,就连名字都叫大红姐。再有就是,从他俩说话里我还能确定,这个大红姐是专门负责在店外面揽客的,听那意思,应该是揽一个客人有一份提成。
不过我看这个叫小翠的前台应该也不是旅馆老板,毕竟她看起来岁数也不大,二十一二岁的年纪,应该不是老板。
晓峰一听那个揽客的大红姐和小翠俩人说话,他当即就是一愣。很明显呐,我想他离开老家这么久了,冷不丁的听到乡音了,指定会感到格外亲切的。
本来我以为既然是老乡,晓峰咋着也得说上几句老家话,客套一下的吧!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晓峰不仅一句话也没说,而且还把衣服领子往上拽了拽,这样一来,晓峰的鼻子下面都被衣服领子遮住了。
那时我还偷偷的问晓峰,“峰哥,你老乡,也不打声招呼嘛,说不定到时候结账的时候,还能给咱们打个折扣呐。”
我这话一说完,晓峰闷着头,还是没说话。从他当时的神态举止里,我好像已经猜到了什么。当时我心里在想,“自从我认识晓峰以来,他可从没回过老家,就算是他给家里打电话我都没见过。靠,他不会是在老家那里犯了啥事儿吧,从老家跑出来啦!”
以我对晓峰的了解来看,要说他在老家犯事也是在正常不过啦。既然人家想隐瞒,那我索性就装糊涂呗。毕竟,有时候知道了反而更烦恼,倒还不如装傻充愣的好。
这时那个小翠看了看我们几个,本来刚要开口说话,当她的目光落在杜鹃身上的时候,却突然顿住了,稍微愣了一下之后,才用一口不咋标准的普通话跟我们说道,“你们六个人是咋住啊?有标间两人间,也有单间一人间,要是想省钱那就大间房,不过我看你们里面有女同志,不会……你们五个男的一个女的住一间房间吧!”
说完,小翠还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她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而且眉毛还微微上挑,一边嘴角向上勾起。一眼就能看出来,她那笑容不仅带着狡黠,而且我还能从中看出来还有几分戏谑。我敢肯定,她这话说的肯定是另有一番深意的。
不难想象,一个女的,五个男的,那不就是亚麻带的光碟里才会出现的五龙一凤嘛。
靠,看她年龄不大,咋思想这么龌龊啊,不过我又转念一想,毕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就这样的环境里,就算是好人,整天在一片乌烟瘴气里能好不到哪儿去啊!
没等我说话,王把头就先开口了,“我们要三个标间,最好要有独立卫浴的那种,对了,吃饭啥的旅馆里可以解决不?”
那个小翠儿一听王把头说完,立刻应道,“三个标间,要登记三张身份证,再有就是独立卫浴的房间一间要贵十块钱,饭钱单算,一顿饭一个人也要加十块钱,另外酒水啥的也可以提供,而且价格都是按正规售价来定的!”
说完,她还愣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要是怕天冷要加褥子的话,一人三十。”
没想到这也太他妈的便宜了,才三十块钱,想想我买一盒烟都不止这个价钱,说实话,当时我真有点心动了,那时我又一想,“要不是有王把头跟着,说啥我也得仔细问问才行,也不知三十块钱的是啥姿色的,要是这个小翠儿这样的,别说是三十块钱,就是一百我都愿意。”
不过当着王把头他们,我指定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啊。
当时不止我不敢说,我看就连张大山也都没敢吱声。
很快,我们做了身份登记,我和晓峰住一个房间,房间信息是用我的身份证登记的,王把头和铁师傅住一个房间,张大山和杜鹃住一个房间。之后王把头还付了当天晚上的饭钱,加上住房押金,他一共交了五百块钱。
然后那个叫小翠儿的前台拿出三把钥匙交给那个揽客的大红姐,“大红姐,你把他们带到后院吧,三个房间都是挨着的,热水也有,一会儿饭好了我再送过去!”
大红姐接过钥匙,热情地招呼我们跟她走。我们跟着大红姐往后院走去!旅馆后边院子不小,院子里面停着两辆拉煤的大货车,看车牌子都是山西牌照。不止院子够大,整个院子的房间也不少,连正房带配房一共有十个房间,当时我们住的是紧挨着的三间正房,房间还行,算是配套设施挺全的,里面有电视,有暖气,而且还有独立卫浴。
院子里一共有五间正房,估计是正房应该价钱贵的缘故,我看除了我们住的三间正房之外,其他两间都是空着的没有住人,不过配房倒是全住满了。
我们住的三间正房是从最东边开始挨着的三间,最东边的那间是王把头和铁师傅俩人住的,在他俩隔壁是张大山和杜鹃的房间,我和晓峰的房间又在张大山和杜鹃房间的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