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把头话没说完,我看他眼睛里已经有泪花了。我知道,他这是推心置腹的在跟我说的。
我这人吧,最大的缺点就是心太软了,如果要是有人跟我硬刚的话,那我绝对是会奉陪到底的,但我最受不了别人跟我推心置腹的,而且还是带着眼泪推心置腹!
我估计,王把头这老狐狸肯定是看出我已经开始动摇了,他这时趁胜追击说道,“还有一件事也是我放不下的,那就是我那在下张家口那个流沙墓的时候,我损失了一个兄弟,你或许不知道,被埋在盗洞里的那个人是跟了我二十年的啊,这个人跟我出生入死下了不知多少个大墓啦,没想到最后竟然被活埋在盗洞里头了,不管咋样,就算是拼上我这条老命,我也得把尸体带出来不行。”
他这话一说完,我看他眼睛已经红了。我想这个时候我再不答应的话,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随后我咬了咬牙说道:“行,我答应你把头!不过这件事急不得,一个月的时间,咱们好好想想办法!”
我这话一说完,王把头立刻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我他娘的又上当了,我被这老狐狸的演技给骗了!
不过既然说出的话,那肯定是不能收回啦。嗨,现在想起来嘛,当初我这个决定真的是太唐突了,要不是我没有坚持住自己的想法,说不定张大山也就不会出事了。
要问我张大山出啥事了嘛,那就是一个月后的事啦,等写到后面道时候,大家也就都清楚了,现在还是先说眼前的事儿吧。
王把头见我答应了,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好,就按你说的,咱们用一个月的时间准备!”
长话短说吧,那天我们分别后我和晓峰回到了官庄村我们种大棚的那里。至于回来后第一件事嘛,那当然是联系张莉啊,要知道我这几天可一直处于荷尔蒙爆发的时期,早就憋的不行了,我当时恨不得立刻就能给她做心理和肉体上的双重疏导,再有就是我想搞张家口那个流沙墓,可流沙墓对于我来说一点经验都没有,我想张莉毕竟是做考古工作的,她或许碰到过流沙墓,说不定我能从她那里打听到破解流沙墓的办法!
想到这里,我立刻就给张莉打了电话。当我拨过去张莉的手机号码的时候,手机里传出来的是一阵忙音,那时我第一反应还以为是我按错号码了呐,当我仔细查看拨出去的号码确实就是张莉的手机号码没错的时候,我又继续拨了过去,可这次还是那样,依然是没人接听。
回到大棚,我又尝试拨打电话,依旧是忙音。就在我坐立不安,在大棚里来回踱步的时候。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以为是张莉回过来的电话,本能的赶忙接听,没想到打来电话的竟然是杜鹃。
当我拿起手机的时候,立刻就传来了杜鹃说话的声音,“大冀,你跟姐说说,今天王把头和你说了啥啊?是不是你俩商量了要下那个流沙墓的事啊?”
靠,没想到这个事都能被杜鹃猜到。既然她已经猜到了,那我索性就实话实说呗,反正迟早都是要说的。
然后我一五一十的和杜鹃说了我和王把头的谈话。杜鹃听我说完,当时她只说了一句,“既然你决定好了,那我也不说啥了,啥时候去,告诉我和张大山一声就行!”
说完,她也就挂断了电话。我能从杜鹃说话的语气里听出来,她心里是不想冒这个危险下流沙墓的。
挂断电话后,我又尝试着给张莉打了几次电话,可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直到中午的时候,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这次还真是张莉打过来的。
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立刻传来张莉清脆的声音,“大冀,你这五天咋样啊?是不是都快把我忘了啊?”
我从她说话的语气里能听出来,她现在的心情比前些天好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了。
我朝着电话那头的张莉问道,“我的姑奶奶啊,终于你给我回电话了,咋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啊?你这是忙啥大事呐?”
张莉叹口气说道,“嗨,别提了,又有新考古任务了,这不忙了半天,也没时间看手机,要不是吃饭能休息一会儿,说不定还看不到你给我打的电话呐。”
一听她又有新任务了,当时我心里在想,“靠,这回说不定我给她做双重疏导的计划要泡汤啦。”
本来我是刚想开口问她能不能请假出来的,可还没等我开口呐,张莉就先说话了,“大冀,你说是不是能掐会算啊,算起来你走了刚好五天,我大姨妈也正好来了五天,昨天我大姨妈刚走,今天你就联系我了!要不,我现在请个假,咱俩老地方见行不?”
至于张莉说的老地方嘛,也就是我俩经常开房去的那家旅馆。一听她这话,我心想,“这娘们儿比我还直接呐,看来张莉迟早有一天把我榨干了不成啊!”
放下电话,我直接开上车就向着涿州县城的方向去了。
长话短说吧,在旅馆里,我和张莉没有浪费一点时间,直接直奔主题,我给她先是心理上的疏导,紧接着又是肉体上的疏导,最后是心理和肉体上同时的疏导,很显然,张莉非常兴奋,兴奋的她一个劲儿的啊,呀的乱叫。她越叫,我就越来劲儿,我越来劲儿,她也就越叫。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大战之后,她就跟只温顺的小白兔似的扎在我的怀里。看着她一脸满足的样子,我想这个时候,该是我问她关于咋破解流沙墓的时候了。
“对了,我听说流沙墓很难破解,你们考古队要是碰上流沙墓了,是怎么破解的啊?”我问道!
听我问完,张莉想了想,然后跟我说道,“破解流沙墓,在不同的情况下是要用不同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