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就跟张大山说的似的,没走多远,我们就无路可走了。
按张大山说的,这个地方离黄金台还有两公里的路程,没有办法,当时我们只能把车停好,然后徒步走过去才行。
张大山走在最前面,我们紧随其后。当时我们轻装上阵啥也没带!
要去黄金台并没有我想象的难走,虽然车开不过去吧,但还是有一条小路的。不过那条路非常窄,只有一米来宽。当时我感觉那条路是一路蜿蜒向上的,虽然坡度不大吧,但还是有点像爬山的感觉。
大概半小时后,我看到了一段残垣断壁。很明显,一眼看过去我能看出来是人为夯实的,而且夯土墙并不是直上直下的,是四面呈斜坡的,下宽上窄的,对,有点像埃及的金字塔。如果要说那是一堵墙我想应该不算贴切,准确的说那就是一个夯土堆,因为那堵破墙太宽了,就跟座土山似的。
从下面来看,啥也看不出来,除了一堆土和一片干枯的荒草之外,啥都没有了。当时我想,既然在下面没有发现,那爬到上面或许会有新发现。
想到这里,我第一个就向着上面爬了上去。不得不说,站得高了,就是看的远。当我看向四周的时候,我发现在我的北面还有两座类似的夯土堆。不过离着有点远,看的也不大清楚。在我的南边大概三公里远的地方有一条河,那条河的河面很宽,我看应该不下五十米。在那条河与我们所在的黄金台这个位置之间有两个村子,对了,张大山的老家张家庄就在其中,在张家庄村子北边还有一个村子,当时我站在黄金台的土堆上看过去,那个村子应该只有两条正街,四方的院落错落有致的分散在两条街道的两旁,我估计了一下,应该整个村子加在一起也就是一百多户人家。
再往西边看就没有村子了,可以说从那两个村子往西,一直到最西面的山脚下应该有五六公里的距离,南北跨度也有两公里左右,但这么大的一片区域除了有星星点点的几株灌木之外,我没见到有农田,也没见到有成片的树林。要知道这可是在农村,毕竟土地是农民赖以生存的资源,可目前我看到的是那一大片土地就这么荒着,啥也没种。不得不说,这也着实奇怪。
就在这时,我看张大山和王把头他们都爬了上来。那时我见张大山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来张大山自从少了一个肾之后,身体越来越虚了,我看他现在的身体连王把头都跟不上啦。
不过在我们几个人里,张大山肯定算对这里最熟悉的了,想到这里!
我直接问道,“山哥,你们村旁边那个村是啥村呐,再有就是我看你们村往西一直到山脚下少说也得有五六公里吧,咋那么大的面积是既不种庄稼,也不种树啊?”
张大山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大冀啊,你说的那个村叫墩台村。至于这个村名嘛,我还是在小时候听老人说起过,说是在早先在台村曾有一个大土堆,那个大土堆就跟这个黄金台似的,所以嘛,这个村子的名字也就由此而来啦。再有就是村子往西那一片区域除了沙子就是石头块儿,这么多年来种啥都不长,就这样一直荒废着!”
听他说完,我心里想,“墩台村,之前有大土堆,戈壁滩,种啥也不长。”
想着想着,突然间,我好像意识到啥了,没错,我当时已经有线索了。随后我赶忙看向王把头。
刚才张大山跟我说的那些话王把头肯定也听到了。
这时王把头摊开地图。我看他用手指在地图上圈圈点点的,时不时的还抬头朝远处看了看。
突然他看向我说道,“大冀,你说说看,如果是你的话,会把墓葬在哪里下葬?”
靠,王把头这是又要考我了,然后我思索片刻后说道:“从风水角度看,这里背山面水,是绝佳的风水宝地。但我们要找的是战国时期墓葬,刚才我看了地图,按地图上标注的,从这个黄金台往北算是燕下都遗址的范围,我想毕竟是都城嘛,那肯定是给活人住的才对,依着春秋战国的丧葬习俗,墓葬群是不能与人们生活的地方混在一起的,所以嘛,我想燕下都古城里大概率是不可能有墓葬的,这也就是说,要想找墓葬区,只能是黄金台往南!再有就是刚才我从山哥那知道前面那个村子叫墩台村,据说村名的由来是因为村子里之前有座大土堆,再有就是村子一直往西那一大片土地都是已经沙化的戈壁,种啥也不长。我想应该就是在那里了。”
我一说完,立刻看向王把头。我看当时王把头点了点头说道,“看来大冀这小子确实进步了不少,对,大冀说的很对,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是我想要说的。既然这样,那咱们现在就过去去看看吧!”
王把头这一番话,立刻让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刚才我分析的那张原因还是说一半留一半的,并没有完全说明白。不过嘛,既然我得到了王把头的肯定,那也就是说我分析的没错了。
既然说到这里了,那我也就做个盗墓知识的科普吧。
要想判断下面有没有古墓,有一个因素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夯土层通常由不同颜色的五花土混合,质地坚硬、结构密实,与周围适合耕作的表土差异显着,导致植物难以扎根或吸收养分,没有植物的覆盖,又直接促使水土流失,加速了土地沙化现象,长而久之,恶性循环,极有可能那块地就彻底戈壁化。不过这个过程很长,肯定不是十年八年就能造成的。
再有就是?地下结构干扰的因素了!要知道大型墓葬坑会破了地下原有土壤结构,肯定会影响水分渗透和植物根系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