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王把头说的,这次他准备用五天的时间来找墓葬区,五天再找不到,那就自认倒霉!
等开完会,已经是快下午四点了。此时王把头立刻发号施令,“现在大家准备一下,带好该带的东西,咱们五点准时出发。”
虽然王把头让我们准备一下,但实际上也没啥好准备的了,该用到的东西我早就装进了货车车厢里啦。当时我是拍着胸脯跟王把头保证的,“把头,你就放心吧,所有东西我都装进货箱里了!”
听我说完,王把头只是笑了笑,但他还是爬进货车车厢,挨个查了一遍。
对了,我们还去了一趟银行,所有人把这次刚分的钱都存到了银行里,毕竟出门带这么多现金肯定不安全不是。
我们这次出发还是两辆车,我开着我那辆破箱货,铁师傅开着他那辆北京吉普车。
要说易县呐,也不是很远,在出发前我还特意看了眼地图,如果沿着幺幺二国道,一直向西走,也就到了。但要去那个燕下都遗址,还要从易县县城位置往南再走二十公里才能到。
毕竟易县算是张大山的老家嘛,张大山坐在铁师傅那辆北京吉普车里,由他带路肯定错不了。我开着我那辆破箱货跟在北京吉普车后边。
我们两辆车一路疾驰,沿途的风景在车窗外飞速掠过。大概两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了易县县城。县城嘛,毕竟不同于农村,大街上全都是饭店宾馆啥的,看着也非常热闹。那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当时王把头看了看手表,朝我说道,“大冀,慢点开,咱们先找家饭店填饱肚子,再找家旅馆住上一晚,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再出发!”
听他这样一说,我立刻减慢了速度。在我放慢速度的同时,我还朝着前面的铁师傅他们按了几声喇叭。
大概是听到我按喇叭的缘故,铁师傅开着那辆北京吉普靠边停在了路上。
我把车停在了北京吉普车的后面,大家纷纷下车。王把头带着我们在县城里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饭店,我记得那是一家不是很大的饭馆,至于饭馆的具体名字我忘记了,不过我现在还能想起来那家饭馆旁边有一条街都是卖崖柏和砚台的。不过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那条街的店铺差不多都关了门了,所以我们也没去逛。
进了饭店,我们找了个大圆桌坐下。点完菜后,大家一边聊着这次行程,一边等待着饭菜上桌。当时王把头还问了张大山老家的方向。
按张大山说的,要去他老家的话,还要再走二十公里,他的老家是离着易水河很近,村子的名字叫张家庄村。
听他说完,当时我还拿出了地图看了看,还别说,我看张大山的老家好像和王把头推断的墓葬区的方位应该很近。
再有就是二十公里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这样说来,看样子今天晚上还真要想个地方过夜才行,毕竟明天晚上能不能有地方过夜谁也说不清楚。这也算是阎王爷弄小鬼儿,舒服一会儿算一会儿吧。
不一会儿,菜陆续端了上来,我们那天是边吃边喝。等吃完饭,王把头带着我们去找旅馆。
毕竟我们是在县城里,旅馆自然不少。很快我们就找到了住的地方。那天晚上我们要了三个房间,我和晓峰住在一间,张大山和杜鹃这俩人一间,王把头和铁师傅住在一间。大概是吃晚上我喝了酒的原因,晚上我连澡都没洗,便回房间休息了。我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就要去张大山的老家,之后还要寻找墓葬区,也不知道五天的时间能不能想到王把头说的燕下都遗址的墓葬区,再有就是明天如果到了张大山的老家张家庄村,我们该咋配合他才好。想着想着,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长话短说吧,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所有人都已经洗漱完毕,尤其是张大山,当我看见张大山的时候,我看他穿的是人五人六的,就跟是要去联合国开会似的。当时张大山穿了一身西装,而且还打着领带,皮鞋擦的锃光瓦亮,头发也抹了发胶。手表和大金链子也都戴上了,胳膊上还夹着个公文包,还别说,一看还真像个成功人士。
再有就是杜鹃显然也做了精心打扮,今天杜鹃穿了一身职业套装,看着十分合体大方,与平时相比少了那份性感暴露,多了几分沉稳大气。乍一看上去,还真有点职业女性的架势。
张大山一看到我,他赶紧把我叫过去,“大冀,今天务必要给足我面子啊,到时候千万要帮着哥吹吹牛逼,往高了抬抬我,让我们村里那些看不起我家的人好好看看我张大山现在是今非昔比啦!”
在出发之前,我们先吃了早点。
之后铁师傅开着北京吉普车走在前面,张大山和杜鹃这俩人是坐在那辆车上的,我开着我那辆破箱货跟在后面,晓峰和王把头和我一辆车。大概开出了一个小时后,我们下了国道。出了国道,不再有柏油马路了,我们所走的是混着石头子的土路,而且路还是坑坑洼洼的,十分难走。
当时铁师傅开着的那辆北京吉普车东拐西拐的,路也是越来越窄,就好像走迷宫似的。
终于,我看前面的铁师傅开着那辆北京吉普车驶进了一个村子,我猜这应该就是张大山的老家张家庄村了。
那时候的农村里很少见到汽车的,尤其是还一下就有两辆车同时进了村子。不用问呐。那个时候就是这样,要是有哪家村民家门口停着小汽车,这家人家指定有资本能在村里吹上半个月的牛逼。
进了村子,我跟着铁师傅那辆车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一个破败的院子门口。
至于那个院子破财到啥程度嘛,反正就是房子塌了,大门也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