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谭姐这样说,我心里在想,“靠,有啥了不起的啊,只看了一眼就他娘的让我下跪道歉?”
就在这时,我看到晓峰从门外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了过来。此时的晓峰眉头紧皱,两只眼睛连眨都不眨,那时我立刻就感觉不好,可能晓峰要发飙了。
至于晓峰的性格我是十分清楚的,他这人平时看着是少言寡语的,一旦发起狠来,那是谁也拉不住的,不是有句话,蔫人出豹子嘛。如果用这句话来形容晓峰,我想应该是再恰当不过了。
虽然谭姐让我跪下磕头道歉,我心里也不痛快吧,但有一点我还是非常明白的,那就是求人办事要拿出个态度出来,再者说了,我要不是好奇,非要进里面看了看,也不会惹得神手张不高兴不是。
我想当时谭姐让我跪下磕头道歉,那也是为了让神手张老爷子赶紧把气消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一把拉住了晓峰,“峰哥,千万别冲动。你先出去,一切听我的,我保证不会有事儿的!”
说完,我还没等晓峰说话,一把就把他推出了房间,然后又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至于为啥把晓峰推出去要关门嘛,那还不是我已经做好了打算了嘛,对,我当时就是一个心思的想让神手张老爷子赶紧消气,那也就是说,我不得不下跪道歉。在咋说下跪这么丢人的事,我指定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吧。
等我关上门之后,我是一步一步慢慢朝着神手张老爷子走过去的,我边走边想,“不是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嘛,我可不是啥大人物,我充其量就是一个盗墓贼而已,再者说了,做大事的人是不拘小节的,对我就要忍别人不能忍的!做别人做不到的!”
想到这里,我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还没等我说话,神手张一个健步就冲了过来,他当时使劲拉住我的胳膊,“大冀啊,你可真行,你这一跪我可受不起。快,赶紧起来。”
他说完,还看向谭姐说道,“都是你这丫头,干嘛要让大冀跪下磕头啊,你这不是让你干爹折寿呐嘛!”
谭姐撇了撇嘴,“干爹,我这不是想让您消消气嘛。”神手张摆了摆手,“从大冀这孩子跪下来那一刻我就没气啦。”
我从地上站起来,立刻松了口气。
那时我还没想到,就是我这一跪,倒是立刻就化解了神手张的火气。
我刚起身,谭姐就凑到我耳边嘀咕了一句,“大冀,你还真是能屈能伸,我还真没想到你还下跪啊?”说完她还呵呵的笑了。
一听她这话,立刻我就有种被戏耍的感觉!不过这个时候了,跪都跪了,我还能说啥啊!
这时神手张说话了,“丫头啊,你以后找男人,就要找大冀这样的,我看这小子能成大事。对了大冀,你今年多大了啊?有没有对象啊?”
靠,听他那意思,这是想撮合我和谭姐啊!我一听神手张这话,脸一下子就红了,嗫嚅着说:“我……我二十二了,还没对象。”谭姐在一旁轻咳了一声,脸颊也微微泛红。神手张哈哈一笑,“那就好,我看你俩挺合适的。”我心里一阵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当我看向谭姐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脸比我还红呐。同时她还跟神手张说道,“瞧您说的干爹,就好像我嫁不出去似的!”
不过这时候神手张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我看他这时又开始了修复。不得不说,这老头儿还真是有点怪。
见神手张没有说话,谭姐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很明显呐,她这是让我出去呗。
然后我悄悄地拉开房门,轻手轻脚的出去了,谭姐也紧随其后,随后她还轻轻的关上了门!
当我一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晓峰立刻就朝我走了过来,“大冀,你没事吧?”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的峰哥,幸亏刚才你没冲动!”
说完这句话,我还看了看谭姐,当时我想,刚才下跪磕头的事,谭姐可别给我说出去啊,要是她说出去了,那我大冀的脸面可就要丢尽喽。
长话短说吧,大概两个小时后,神手张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一推开房门,先是伸了个懒腰,然后他才缓缓说道,“终于搞定了,大冀,东西你可以带走了,不过记住,现在刚做完修复,一定要手脚轻才行!”
听他说完,我赶紧点头!至于接下来嘛,自然是免不了又是一套客套话。
几句话之后,我就要告辞了。就在这时,神手张突然叫住了我,“大冀,你先留步,我刚才想了想,你给我的那个文盘确实算是一个好东西,说实话,我算是占了你的便宜了,要我看这样吧,今天我也送你一件东西,就算是咱俩扯平了咋样?”
一听他这话,虽然我非常感兴趣他会送给我啥东西吧,但我总归要象征性的推脱一下吧。所以嘛,我连忙说道:“神手张老爷子,您能帮我修复东西,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哪能再要您的东西。”神手张摆了摆手,“别推辞了,你这孩子,我送你东西自然有我的道理。”
说着,他转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我见拿着一个黑色漆盒走了出来。那个漆盒也就是有巴掌大小,上面满是镶嵌的金丝缠线,不用问呐,我想这金丝缠线指定都是为了掩盖修复痕迹而故意镶嵌上去的。
那时神手张呵呵笑着说,“我今天得了你一个文盘,又送你一个漆盒,咱俩今天算是两清了。”
说实话,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漆盒的价值,那时我只认为就是一个普通的东西罢了。所以我也没在意,随意的揣进了兜里。
在离开的时候谭姐是和我们一起出了荣盛斋的,那时我还问了谭姐是不是要回潘家园。
当时谭姐看着我那辆破箱货呵呵笑着说道,“咋了大冀,要不今天我就坐一趟你这货车,也尝试一下坐货车是啥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