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把头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立刻就明白了!他这是想让我去求那个神手张。
那时我非常好奇王把头是咋和这个神手张有过节的,然后我还问了这个问题,“把头,你咋就跟神手张有过节的啊?”
王把头一听我这样问,他立刻就板起脸来,“大冀啊,我看你还是把心思用在咋求神手张上吧,不过我先告诉你,神手张修复文物的本事确实不小,但这个人很怪,至于怎么怪嘛,嘿嘿,你去了也就都明白了。”
听王把头这样一说,当时我想,不管那个神手张是多怪的人,我必须求他把修复的事办了才行。哪怕就是给他下跪磕头也行啊,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争口气,毕竟自己拍着胸脯保证做到的事必须要办到嘛。
然后王把头给了我那个神手张的地址,王把头是把地址写在一张纸上的,我拿起那张纸看了看,按王把头写的地址还不算远,就在北京,是个叫琉璃厂荣盛斋的地方。
要说起北京的琉璃厂这个地方来嘛,虽然我一次也没去过这个地方吧,但我可是没少听别人说起过这个地方。在我的意识里,琉璃厂因就跟北京的潘家园和十里河差不多,算是着名的古董商业街。不过琉璃厂的历史要更久一些,而且在琉璃厂主要经营的大多数都是以文玩字画和书籍为主,不过也有一些瓷器青铜器啥的,但为数不多,算不上是主流。
既然说到琉璃厂了,那我也不妨啰嗦几句说说琉璃厂的起源?吧,琉璃厂的名字起源可以追溯到元明时期,元朝在此设立官办琉璃窑厂,专门为皇家建筑烧制琉璃瓦件,所以也就留下了琉璃厂这个地名。??
但琉璃厂的真正繁荣是在清朝时期,?当时清初实行“旗民分城而居”政策,汉族官员、文人被统一迁至外城的琉璃厂一带,所以这里渐渐的便成为文人聚居区地。
再加上各地赴京赶考的举子、候补官员也大多居住在琉璃厂,这文人墨客多了,自然而然的也就形成了以文房四宝和书籍为交易中心的一个商业街。
好了,说完了琉璃厂的来历了,那还是书归正文吧。
既然知道神手张的住址了,那下一步也就是该出发了。
在临出发的时候,我还特意找了晓峰,想问问他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当他听说我要去琉璃厂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来了兴致,不用问呐,晓峰指定是想跟我一起去。就这样,我俩带着该带的东西,开着我那辆破箱货就出发了。
当时我还打开货箱看了看,货箱里有七八个麻袋,这七八个麻袋里装的都是我们这段时间搞的陪葬品,虽然看着东西不少,绝大多数都是体型大的陶俑之类的东西,也值不了几个钱的。当时我还清点了一下,最近我们两次下墓得到的所有东西都在货箱里啦,其中也包括了那把战国三棱宝剑和石制三供。这样也好,咋着也是去趟北京,等搞定了文房四宝的修复的事,也可以顺便去趟潘家园去找姜胖子聊聊,如果和他谈的顺利的话,没准那些陶俑啥的也就直接卖给他了。
那天我和晓峰还特意去看了张大山和杜鹃,当时张大山基本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杜鹃则稍微差了一些,不过比起刚出院的时候还是明显好了很多,就是走路还是有些吃力。
我和杜鹃谁都没有提我在医院照顾她的事,我想这件事只有我俩知道,算是我和杜鹃之间的小秘密吧!
那天中午张大山做东,请了我们吃了一顿大餐。因为杜鹃走路还是有些费劲,所以我们吃饭就是去了最近的一家饭店。
那天中午饭店吃饭的也没啥人,我们选了一个包间,包间里就有我们四个人,所以说起话来也方便。
在吃饭的时候,我们聊着聊着也就聊到了驸马坟上去了。说到驸马坟了,张大山一脸遗憾的说道,“嗨,大冀,你是不知道啊,当时我和你娟姐一下到那个暗室,一眼就看到前面摆着的文房四宝了,别说别的,我只看了一眼就能知道,就他妈的那个盒子指定能卖不少钱,当时吧,我也是太激动了,根本就没考虑到啥机关埋伏,刚迈出去没两步,就感觉好像踩到个啥东西,突然就被石板砸倒了,刚被砸倒的时候,当时我就他妈的想,老子这下说不定就完了,这驸马坟或许就成了我和你娟姐的合葬墓啦。要说起这个来,还要感谢你啊大冀兄弟,要不是你,说不定,……”
这时杜鹃也说话了,“当时我刚被砸的时候,还有些意识,那时我就想,如果要是有人来救我们的话,这个人不会是别人,肯定就是你大冀!”
说完,杜鹃还看了看我,当时她那眼神是充满着感激的,我知道,杜鹃说的是发自肺腑的才对。
我赶紧说道,“好了山哥,娟姐,咱们不是一个碗里吃饭的嘛,说这些也就没啥意思啦不是。”
这时张大山话锋一转,接着又叹口气,“哎,只是可惜那文房四宝了,对了大冀,那文房四宝有没有弄出来啊?”
靠,刚才还感觉张大山才说点人话,这一下他那副视财如命的本性又露出来,看来啊,他这性格是改不了了。
然后嘛,我说了那文房四宝的事,还说了这次出门就是要求高人修复文房四宝。我也知道张大山和杜鹃这俩人人脉要比我广,他俩这几年一直干文玩核桃生意,认识的人也不少,想到这里我还问了他俩听没听说过一个叫神手张的人。
当我刚说出神手张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看杜鹃好像陷入了思考中,看她的样子,我知道她指定是听过这个名字的。
那时我和晓峰都不敢说话了,生怕打断了杜鹃的思路。
过了好一会儿后,杜鹃终于开口说话了,“我想起来了,大冀,你说的这个神手张是不是在北京琉璃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