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荷官要比杜鹃漂亮,而且身材也比杜鹃不差,就那两个女荷官一出场,就跟亚洲小姐似的!
本来我是见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路的,可想起刚才大周说的那些话,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没用上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基本上就把整个前院搞清楚了,前面这个院子基本上就是专门供这里人住宿的,也就是说住在这个前院的都是我们这个分堂的人,这里面除了我知道的雷老虎,大周,两个女荷官之外,另外还有两个服务生,这两个服务生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我看他俩那副样子应该不懂盗墓。在这些人之外还有一个做饭的叫麻哥的,这个麻哥大概有四十多岁,人长的五大三粗的,属于脑袋大脖子粗的那种类型的,一看就像个做饭的。之所以叫他麻哥嘛,那是因为他有一脸大麻子。至于麻哥到底姓氏名谁,我们没有人知道,估计就连大周都够呛知道。对了,我从大周嘴里还知道这里还有一个重要人物,那就是雷二牛,按大周说的,这个雷二牛算是我们这个分堂的二当家的,平时大家都叫他二哥。
既然雷二牛也姓雷,当时我就想,这个雷二牛和雷老虎肯定不只是一个堂口的兄弟那么简单,随后我也问了大周这个问题。
按大周说的,雷二牛和雷老虎算是本家的兄弟,也是一起玩到大的吧。平时如果雷老虎不在,这个雷二牛就说了算,当时他还告诉我们,可千万别得罪雷二牛,那几只藏獒就是雷二牛养的。
我想今天既然雷老虎和雷二牛都不在,那也就是说他俩一起出去了呗。
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也没见雷老虎回来。那时我还琢磨着雷老虎和雷二牛这俩人究竟去干嘛去了,就连自己的司机都没让跟着去。
虽然我心里想,但毕竟我们算是初来乍到的,也摸不清底细,所以也不敢去问。
赌场毕竟是见不了光的产业,营业时间就跟KTV一样,都是在晚上才开始的。白天我们没啥事,除了睡觉休息,就是聊聊天啥的。大半天下来,我发现这个大周看起来虽然挺沉稳的,但一熟起来嘛我才知道啥叫闷骚。对,大周完全就是闷骚型的。
大周是赌场老板的司机不假,可这人也是正当年的青春年少啊,二十七八岁的年龄不想那事才怪呐。尤其是我见到他两只眼睛死盯着那两个女荷官的大屁股愣神的时候,我就更确信了我的猜测了。
要说我和晓峰杜鹃也都和大周年纪差不多大,年轻人嘛,自然有年轻人的共同话题,一聊起来,还真就聊到一块儿去了。
那时我想,我们算是刚刚加入堂口,如果想站稳脚跟,肯定要找一个突破口才行,毫无疑问,这个大周就是我们要找的突破口。
既然这样,那就想办法套大周的话呗!
不过要想套话,我和晓峰铁师傅三个人指定不行,对,下来就要看杜鹃的了!
那时我朝着杜鹃使了个眼色,杜鹃一看我递过来的眼神,不用问呐,我俩这么多年的默契,她自然是心领神会了。
接下来杜鹃嗲声嗲气的朝大周说道。“周哥啊,你看我们刚加入堂口,啥也不懂,你就跟我们说说咱们这里的规矩呗?再有就是,那个雷老虎究竟是个啥样的人啊?”
说完,杜鹃的手还伸向了大周的胸脯上摸了一把。
我能看出来,当时大周已经被杜鹃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征服了!对,我想大周此时已经彻底败在了杜鹃的石榴裙下了。
虽然那时的大周已经说话开始结结巴巴了,但他还是对我们有所戒备,当时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杜鹃,大冀,我,我只是一个司机,而已,至于咋评价老板嘛,我可不敢说。对了,咱们既然以后都是一个堂口的了,你们还是慢慢体会吧!”
听他这话说的也没错,毕竟我们只是刚刚接触,我想既然知道他的弱点了,之后肯定能从他嘴里问出点啥来的。
长话短说吧,当天下午四点多雷老虎和那个雷二牛回来了,他俩是开着那辆宝马车回来的,当时雷二牛开车。
雷老虎脸上堆着褶子,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却刻意放得温和:“哎呀,几位贵客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欢迎你们加入进来!这吃住还习惯吧?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跟我说,千万别客气!”
当时雷老虎嘴上虽然十分客气,但眼神却在飘忽,根本没个真诚劲儿,倒像是在完成什么不得不走的过场。
我们这边应付着雷老虎的虚情假意,眼角余光却瞥见刚从刚回来的雷二牛。这家伙一进门,目光就跟鹰隼似的扫过全场,最后没在我们身上停留半秒,径直就朝着院子角落那几只体型壮硕、眼神凶戾的藏獒走去。他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我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雷二牛面无表情的扯开袋口,里面赫然是大块大块的生肉。他抓起肉,也不管那藏獒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咆哮,一块块,甚至可以说是“砸”进了狗食盆里。那四只藏獒立刻扑上去,撕咬吞咽,场面有些骇人。雷二牛就那么冷冷地站在一旁看着,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这一幕,让我们心里都咯噔一下。雷二牛这家伙,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那时我想看来我们的敌人不止一个雷老虎这么简单,这个雷二牛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当天晚上七点多赌场开始有人陆续来了,因为那时两个女荷官和服务生都换上了工作服已经开始迎宾了。按雷老虎的安排,我和晓峰铁师傅在赌场里就搞一些门卫保安的工作!晓峰和铁师傅负责大院外巡逻,一旦发现有啥特殊情况,就立刻通风报信,我呐,则是负责赌场里的保安工作,算是维持秩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