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把头那意思,他哪里是要过田园日子啊,既然他看好的那块地在东文山下,那不用问呐,指定就是挨着东文山道观呗。
我想王把头的目的嘛,那不是要养老喽,说不定是王把头打算要开始第二春了才对。
不过做人嘛!毕竟要看破不说破的,我想在我们所有人里,不止是我看破了,应该就连晓峰和杜鹃都看破了才对,只不过是大家都心照不宣,不捅破罢了。
当说完这件事后,王把头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看向我说道,“大冀啊,至于你加不加入陈老堂口呐,我也不参与意见了,但你要记住了,陈老这人小肚鸡肠,既然他发出话了,说让你有墓不能下,有货出不去,那之后嘛,除非你不再下墓,要不还是多加小心吧!”
我听完王把头说的话后,点了点头。
王把头话刚说完,杜鹃就开口了,“把头,大冀,借着这个机会我也有话要说!”
杜鹃说完,她还看了看我们几个。
那时我心想,“杜鹃不会也要退出吧!要知道,我们这个团队先是少了张大山,现在王把头又要退出,如果杜鹃在退出了,那可就只剩下我和晓峰铁师傅三个人了!”
想到这里,我赶忙问向杜鹃,“娟姐,你有啥话啊?就直说呗!”
杜鹃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没错,看她那样子应该是在做啥重要决定。过了一会儿她终于说话了,“现在张大山没了,我一个人搞那个文玩核桃店铺也忙不过来,所以呐,我想过些天把文玩核桃店转让出去!”
当她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偷偷的看了看我,我知道,杜鹃指定后面有话要说。
这时我赶紧问道,“娟姐,你文玩核桃店铺转让出去,那你打算住在哪里啊?”
杜鹃朝我笑了笑,“你这里有好几间房子,难道我害怕没地方住啊?”
听她说完,我想反正房子闲着也是闲着,她要是真来这里住了倒是也不错,最起码人多了也热闹了不是!
长话短说吧,王把头是在正月初三离开的,按他说的他该回去张罗着盖房子的事啦。杜鹃也是那天走的,在她临走的时候还说转让她那家店铺的事已经有眉目了,估计很快就该搬过来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的脚踝也基本上好的快差不多了,除了剧烈的跑跳之类的动作做不了之外,像一般的走路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了。现在想来嘛,那个时候就是年轻,恢复的也快,要是换做现在的话,说不定我这脚也就彻底废喽。
再有就是,这一段时间我闲着也是无聊,托老村医到涿州图书馆借了本涿州县志回来。之所以要借而不是买,主要是因为像当地县志这类的书籍并非是商品,只不过是当地政府出资印刷的用来宣传的一些书籍,要是更准确的来说,那就是非卖品!
再有就是大家也不要把县志看的太神秘了,实际上地方性的县志也没有啥神秘的,只不过算是公开性的一本专门介绍地方文物古迹和风俗习惯的书籍而已。
不得不说,那本书里记载的还真详细,就连哪个村子发现啥古墓之类的事也都写了进去。那本涿州县志我是用了一个礼拜的时间看完的。此后又过了几天之后,就在正月十五那天,杜鹃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当我接通电话的那一刻,立刻传来杜鹃说话的声音,“大冀,今天下午你开车过来接我吧,我的店铺转让出去了!”听杜娟说完,当时我就痛快的答应了。那时我还问了她要不要我和晓峰帮忙收拾东西。
按杜鹃说的,她也没有多少东西可带的,充其量也就带了几件衣服和一些化妆品,其他的所有东西能卖的都卖了,不能卖的也都扔掉了。就连张大山那辆大屁股桑塔纳也给低价处理了。
当时我还问了她店铺转让出去的情况。
杜鹃笑着说,“既然都不想干了,啥钱多钱少的啊,有人愿意接手也就行了。再有就是吧,我一个人守着店铺的时候就会想起张大山来,现在把店铺转让出去,算是眼不见为净,就当没有过他那个人吧,从今往后我要开始我的新生活!”
不得不说,杜鹃说的倒是还蛮有道理的。
那天下午是我一个人开车去接杜鹃的,当时我的脚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走十分坑洼路面的话,基本上看不出来我的脚踝受过伤的,不过如果要是走的路太远了的话,脚踝受伤的部位还会有红肿的!
即使这样,我开车也没有一点问题了。
当我开着我那辆破箱货来到杜鹃的文玩核桃店铺门口的时候,我看到杜鹃穿着一身红色的羽绒服,拉着一个红色的拉杆箱,正在等着我来接她呐。
随后我把车停稳跳下了车,“娟姐,你今天这一身大红打扮还真跟要结婚似的,不过别说,还挺漂亮。”
说完,我打开货车车厢门,把杜鹃的拉杆箱放了进去。
杜鹃坐在副驾驶位置,一路上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本来从涞水到涿州的那条路我走了不止是一次两次了,算是轻车熟路了吧,但那天杜鹃说她认识一条路,要少走好几公里路。既然有近路,谁愿意绕远啊。
要说啊,女人就是天生没有方向感的动物,没走多远出去,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我开车我那辆破箱货,七拐八拐的,好像是在兜圈儿。
在转了一大圈后,终于,我看到有一个村子了,在村口处有一个牌楼,牌楼上方写着鹿头村三个大字,不用问呐,这个村子指定就叫鹿头村呗!
当我看到鹿头村三个字的时候,我咋感觉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呐,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随后我脑子飞快的运转,终于,我想起来了。靠,我好像是在涿州县志里见到过这个村子的一些记载。
我记得我是在涿州县志的资料里我看到过这个村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