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弘治十三年牛玉去世,被安葬在涿州。
这也就是说,在牛玉的晚年是有一个小太监一直跟着他的才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在牛玉墓的附近的那个墓,说不定就是后来跟着他的小太监的墓。
想到这里,我立刻跟杜鹃说出了我的想法。很显然,杜鹃听完说完,她也觉得有这种可能。
虽然很有希望那又是一座老公墓,但摆在我们眼前有一个最大的困难,那就是土岗离着砖窑太近了,而且下面就是工人住的地方,肯定是不敢动手。再者说了,我的脚伤还没完全好利索,我想了又想,觉得这件事不能着急,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当天我和杜鹃离开了图书馆,回到官庄村我们种大棚的地方后,我也学着当时王把头的样子,张罗着晓峰和杜鹃开了个小会。
至于那天开会的目的嘛,无非也就是咋搞定鹿头村土岗下那个墓呗。首先是晓峰先开口说话的,当时晓峰想了想说道,“大冀,娟姐,我倒是有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我和杜鹃一听晓峰有办法,当时都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晓峰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又继续说道,“我想要是咱们能打入敌人内部,是不是把握要大点啊?”
他这句话一说完,我还没说话,杜鹃就已经先开口了,“晓峰,你的意思是想咋打进敌人内部啊?”
然后按晓峰说的,那就是既然那个地方在砖窑取土的地方,那就干脆想办法混进砖窑呗!
当我听到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不用问呐,如果想混进砖窑其实也非常简单,无非也就是问问砖窑是不是还需要工人,自己进砖窑假装打工呗。这样一来,如果能混进砖窑了,也就能里应外合了。
再有就是,要想混进砖窑里去,毕竟杜鹃一个女的肯定不行,再有就是我和杜鹃都认识砖窑老板,那我肯定也不行。毫无疑问,晓峰就是最好的人选。
不过嘛,要是晓峰真的想混进砖窑里面去的话,我想砖窑这种既苦又累的苦力活,肯定随时都在招工,晓峰想混进去应该是很容易的。在这方面我倒是不担心。要说我最担心的嘛,那就是砖窑工人干的可都是挖土打坯烧砖的累活,这一去走不知道要去多久,真不知晓峰这身板儿受不受的住。
我随后也问了晓峰这个问题。
没等晓峰说话呐,杜鹃就立刻笑呵呵的朝我说道,“人家晓峰身板多结实啊,他干砖窑的活儿肯定没问题。”
晓峰朝我笑了笑说道,“能有啥受不住的啊,没啥的,大冀你就放心好了。”
就在我还在琢磨的时候,杜鹃突然就开口了,“大冀,我看你也也别想了,我支持晓峰的想法!”
听杜鹃说完这话,当时我还纳闷儿呐,今天杜鹃咋这么痛快的就发表意见了啊!我咋听她那意思就好像是盼着晓峰赶紧走似的啊,。突然间,我好像意识到啥了,对,如果晓峰一走的话,那大棚这里可就剩下我和杜鹃两个人住了。靠,不会是她想趁着就剩下我俩人了,再来个霸王硬上弓把我搞定了吧。
想到这里,我还刻意看了看杜鹃,就那一眼,我俩正好四目相对,虽然我俩对视了,但杜鹃也不像别的女人似的,会显出害羞。反而她还带有挑衅的挑了挑眉。
说实话,当时我还真有点心跳加速的感觉,要是这样下去,我非得栽倒在杜鹃的石榴裙下不行啊。那时我心里暗自发誓,我大冀要成为杜鹃永远可望不可求的男人,不为别的,就为了朋友妻不可欺。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是赶紧联系铁师傅,让铁师傅早点回来,我想如果有铁师傅在的话,总不至于杜鹃真敢把我给上了吧。
当时我就决定了,一方面晓峰明天就去鹿头村那个砖窑,直接找李大宝问问还需不需要工人,另一方面,我赶紧联系铁师傅,如果铁师傅能赶过来,最起码孟多一个人出主意不是,最主要的是有他在的话,杜鹃也能有所忌惮,不会把我那啥了的!
这里我还要说一下,之所以我会对这个墓感兴趣,纯粹就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测,再有就是,越是没见过的东西越是好奇,毕竟太监的墓我还从没搞过呐,而且这个墓里头极有可能还会有铁链悬棺。
按照我们约定的计划,第二天一大早,晓峰一个人就去了鹿头村,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晓峰给我打来了电话,当电话接通的时候,我听晓峰是压着声音说的,“大冀,一切顺利,我今天就留在砖窑了。”
靠,没想到这也太顺利了吧。放下晓峰的电话,当时我就给铁师傅打了电话。
当电话接通后,我简短扼要的说了这边的情况,并且说的就跟明天就要下墓似的,我这样说的目的嘛,无非也就是想让铁师傅早点过来。
铁师傅听我说完,他当时就决定今天就开车往这里赶,还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晚上应该就能到了!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铁师傅果然就到了我们这里!按他说的,从山东开车过来,一路高速,一共五个多小时的车程,连厕所都没来的及上!
那时他还问我呐,“大冀,你说的那个老公墓,咱们啥时候动手啊?”
听他说完呐,我可没敢告诉他我现在咋搞那个老公墓还没有眉目的事,要知道他算是被我诳回来的。
随后我想了想说道,“铁师傅,现在有些突发状况,不过也没啥,晓峰现在已经混进了那里砖窑了,估计很快咱们也就能动手了,目前就等晓峰通知也就行了!”
毕竟是做贼的心虚不是,我在跟铁师傅说话的同时,还偷偷瞄了他当时脸上的表情,还好,他当时也没啥反应。
铁师傅回来我倒是挺高兴的,毕竟有他在,我想杜鹃也总不至于给我来霸王硬上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