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还没反应过来,只听盗洞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砰”的一声闷响!
那声音不大,就像是在地底下放了一个闷炮,虽然当时我们都知道老鬼用了爆破的手段,但除了一声非常小的闷响之外,我们并没有感到有震感。
那时我们几个人趴在地上,一直等了一分多钟,最早起身的是老鬼,当时他拍了拍散落在身上的泥土说道,“咋样?我说用不上十分钟就能搞定那肯定就能搞定的,大冀,这次打赌你输了!”
我盯着那个刚被撬开的洞口,将手电筒灯的光束探了进去说道,“别高兴得太早,下面现在啥情况谁也没看到,总不能你说我输了就输了吧?”
老鬼见状,立刻将一盏大功率的强光手电递了过来。我打开开关,将刺眼的光柱顺着盗洞洞口直直地打了下去。
光柱在黑暗中劈开了一条通道,照亮了下方大约两三米深的空间。此时下面只能看到一道光束,其他的啥也看不到。
要想知道下面的情况,我想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我亲自下去才行。想到这里,我立刻取来蜈蚣梯,很快也就组装完毕,然后又将蜈蚣梯顺着盗洞口顺了下去。本来我以为老鬼顶多了就是炸开白膏泥的,没想到蜈蚣梯一直沉下去了六米,不用问呐,这也就是说,墓室顶部也已经被炸出了一个洞出来。要说我当时真没想到,老鬼道爆破技术这么牛。
要说后来我还问过老鬼是怎么做到爆破能一下子炸穿白膏泥层和墓室,而墓顶没有坍塌的!按他说的,他采用的爆破方法叫定向击穿爆破,只要一件上衣堵住爆破点,两瓶矿水浇在上面起到降低爆破声音的作用,一根雷管,两小块儿塑形炸药就足够搞定了,不过具体的爆破点是要算计的,而且封堵的方式也是有讲究的。听他说了半天,具体的他是怎么操作的,他也并没有完全说明白!不难看出,爆破技术应该算是老鬼老家的本事了,既然人家不想说,我也就不再问了。
那天我是第一个进入盗洞的,当时我头上戴着头灯,嘴里叼着手电筒,腰上还挂上了对讲机,一步步的顺着蜈蚣梯向下走去。
只见墓室内部极其宽敞,而在光晕的边缘,在手电光的反射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原封的…这个墓没人进来过。”我喃喃自语,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
老鬼在上面急得直跺脚:“大冀,别光顾着看!现在墓顶洞口能进人了吗?”
我看了看,立刻说道,“还差一点,我得把几块墓砖再修一修。赶紧递给我一把工兵铲下来。”
老鬼二话不说,将工兵铲绑在一截短绳上,稳稳地递了下来。我接住铲子,半蹲在墓顶的残砖上,用铲背将最后两块突出的砖头敲平,又用脚踩了踩四周,确认承重没有问题后,才将工兵铲重新挂回腰间。
我仰着头,冲着上面喊了一嗓子,“鬼哥,晓峰可以下来了!洞口稳当,但底下黑得很,你们把头灯都打开!”
我第一个下到墓室,当我进入墓室的第时间,我突然感觉着里面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味,那股味道非常特别,我从没有闻到过那种气味,说不上好闻,但也说不上难闻。反正就是感觉怪怪的味道!
没过多久,老鬼和晓峰便顺着蜈蚣梯,一前一后地滑了下来。两人落地时带起一阵尘土,刚一站稳,我看老鬼鼻子猛的抽了两下,“大冀,晓峰我咋闻着这棺椁味道怪怪的啊?大冀,鬼哥,你们有没有闻到啊?
晓峰也抽了两下鼻子,明显他也闻出来了才对。
我想了想说道,“既然我们都下来了,也没感觉身体不适,那就是说这气味没有毒。我看也别管啥气味儿了,还是先看墓里啥情况吧。”
然后我们三个人并排成一条直线,同时将手电的光束缓缓扫过墓室,眼前的景象让我和晓峰、老鬼三个人瞬间都愣住了。
这墓室的规格,远超我们的想象。
墓室有五米见方,四周的墙壁上绘满了精美的壁画,虽然历经千年,但那些用矿物颜料绘制的图案依然色彩鲜艳,栩栩如生。壁画上描绘着墓主人生前的生活场景——宴饮、出行、狩猎,还有各种神话传说中的仙兽神禽,线条流畅,笔触细腻!
再将手电的光束对准了墓室的正中央。
在墓室正中位置,并排摆放着两口棺椁,通体漆黑,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和龙凤呈祥的图案。两口棺材之间留有一尺宽的缝隙,显然是夫妻合葬的规制。
这两口棺材并不是直接放在地上的,而是安置在一座石质棺床之上。那棺床通体由一整块青石雕刻而成,上面刻满了精美的花纹——有缠枝莲、有祥云瑞兽,还有各种寓意吉祥的图案,刀工之精湛,令人叹为观止。
晓峰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石棺床的边缘,眉头紧锁,这棺床……这石头,是整块的!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心里也是一沉。这棺床至少有上千斤重,可这个地方是平原,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块的石头,不用问呐,这大石块指定是从别的地方运过来的,我想这么一大块石块,光是从采石场运到这里,再雕刻成型,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这墓主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再有就是,越是靠近棺椁,那股特殊的气味儿就越是明显。不用问呐,那股味道指定是从棺材里出来的。
我站起身,将手电的光束转向墓室的东侧。
那里,一扇巨大的石门静静地矗立着,门扇上雕刻着两尊威武的门神,手持兵器,怒目圆睁,仿佛在守护着墓主人的安宁。
既然有石门,肯定石门那头就是墓道没错了!
不过此时石门那头对我们来说只是后话,眼前这个墓室才是我们更该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