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十天后,杜鹃心情才稍微好一些了。我见她心情有了好转,于是跟她商量起了给谷大妮儿找工作的事儿了。
这丫头满打满算也才十五六岁,还是个半大孩子。就是给这样的孩子找工作太不好找了,主要就是年纪小,手不能拎,肩不能扛的,根本就不爱有人用这样的小姑娘。
当时我第一个就想到了温太太了,但我又仔细一想,温太太肯定能解决工作的问题,但她那里哪里有正经的工作啊,先说KTV进出的都是啥人啊,总不能让一个十五六的小姑娘去那种地方吧,再有就是那个赌场,肯定也不成,跟着那两个女荷官也做不出个好来。
要想帮谷大妮儿找工作,我想指定得找正经的地方才行,而且最好还能学一门手艺。要是让这么大的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个单纯的就跟一张白纸似的小姑娘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我敢打赌,用不了多久,就得一身坏毛病的。
想着想着,我和杜鹃几乎同时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谭姐。对,就是那个开文玩核桃店铺的谭姐。
不得不说,谭姐确实是个靠谱的人选。而且在她的店里我也看到过她还经营着根雕崖柏,不得不说,这些东西就跟文玩核桃一样,讲究个眼力和耐心,店里平时来来往往的也多是些懂行的老主顾,环境相对清净,不像KTV和赌场那种地方似的鱼龙混杂的!
再说了,十五六岁正是学东西快的时候,哪怕以后不靠这个吃饭,也算多了一些和人打交道的经验。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最起码在谭姐那里工作总不至于学坏吧。而且谭姐要是愿意带,有她在身边,我们也放心不是。
再有就有,以我对谭姐的了解,我想只要我和杜鹃开口了,谭姐指定不会拒绝的。不过这种事儿最好还是我亲自去登门一趟最好!一来呐,是为了谷大妮儿的事!二来呐,现在已经是八月份了,我家那片核桃园今年也该有收获了,不是去年谭姐则说过嘛,只要我家核桃一下树,有多少她都包圆儿嘛。
想到这里,当时我就跟杜鹃说出了我的想法。
听我说完,杜鹃立刻说道,“我这些日子光想着玉雯的事儿了,也正好跟你一起去找谭姐拉拉家常,也算是放松一下心情!”
和杜鹃说完,我还给我家里打了电话,在电话里问了我爸家里今年核桃园的情况。
按我爸说的,今年家里核桃可不像去年似的,去年一年只结了几个核桃,而今年结的核桃虽然说不上大丰收吧,但长的也不错。虽然外面还有一层青皮裹着,但还是能看出来个个饱满。
听他这么一说,当时我就在电话里说了,“爸,你先不要把核桃订给别的买家,我有个朋友是做文玩核桃生意的,等核桃全下下树了,全都卖给我的那个朋友也就行了!”
我一说完,我爸当时就答应了,然后嘛,我妈接过了电话,在电话里她还是那一套,说东村的谁家闺女长的漂亮,西村的哪个个丫头跟我同岁啥的。
一听她这话,我急忙打岔说道,“妈,我这边有事要忙,等过些天我回去啊,到时候再听你的唠叨。”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和杜鹃是在第二天去的潘家园谭姐那里的。在临出发前,杜鹃还给谭姐打了电话过去,在电话里,谭姐一听我们俩要过去找她,显然她很高兴,还说中午请我俩吃大餐。在电话里,杜鹃并没有提我们打算要谷大妮儿去谭姐店里打工的事儿。我想既然都要去了,还是见面说的好。
长话短说吧,一来到潘家园谭姐店铺前,我和杜鹃还没进去,就透过玻璃窗看到了谭姐,不得不说,有段时间没见面了,我感觉谭姐咋好像又漂亮了,而且还年轻了。
当时她穿了一件素色的真丝衬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手里正拿着块软布,低头擦拭着柜台上的物件。
杜鹃上去敲门,听见门口的动静,谭姐抬起头,看到是我们,眼睛顿时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大冀,杜鹃,你们俩可算来了,快进来!”谭姐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迎了出来。
进了店,一股幽香的气味儿扑面而来,我能闻出来,这不仅仅是店里崖柏根雕的木香味儿,其中还有一股高级的香水味儿。那时杜鹃说道:“谭姐,您这店里的香气,真是太好闻了,每次来我都觉得这心情跟着顺了不少。”
我呐,自从一进门,两只眼睛就始终没有离开过谭姐,不得不说,谭姐真的很有女人味儿,要是非要给谭姐总结个类型的话,我想,她肯定是和温太太的类型不同,虽然她俩人都有女强人的气势,但谭姐显然没有温太太那股子狠辣劲儿。要是拿谭姐跟杜鹃两个人来比较的话,不用说啊,光是从外形上谭姐就已经甩了杜鹃八条街了。再有就是,谭姐和晓萱张莉两个人更不是一个类型的。晓萱和张莉这俩人有点像,算是古灵精怪的,谭姐这人说话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而且办事儿也靠谱,一看就是个生意人。
当时我心里想的愣神儿,眼睛看的更是愣神儿,过了好一会儿,应该是杜鹃看出我已经失态了,她用胳膊拱了一下我!这时谭姐应该也发现我在一直盯着她看呐,我看她脸上已经开始泛红了。
杜鹃打趣的说道,“谭姐,你看,大冀就是这样,见到美女就两只眼睛一下不带眨的!”说完,她还朝我递了个眼神,那意思就是让我说话呗。
当时我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说道,“谭姐,你说你是吃啥长大的啊?咋这么漂亮啊?”
我这话一说完,谭姐立刻就笑的前仰后合的,“大冀,就你嘴甜。”
然后谭姐笑着给我们倒了茶,又指了指旁边的一盘切好的西瓜,“先吃点瓜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