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花纹咋像一双眼睛啊,而且还是横眉立目的那种眼睛,非常有抽象感!
我看不到雕刻着脸的轮廓,只能看到两只眼睛眼是深眼窝?,双目向外突出,外眼角向上挑,整体雕刻线条简练有力,增添了不少神秘感。
这种风格的雕刻,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肯定不是中原的风格,我猜应该就是红山文化的才对,以我的经验来判断的话,基本可以判断这个人眼的雕刻应该和古代祭祀有关系。
要知道,在古代红山文化的认知里,祭祀雕刻眼睛是在向上天传达着某种意愿。这也就是说,这个东西或许跟古代的祭祀有关。
再有就是,既然能推断出这个雕刻跟红山文化的祭祀有关,那指定是和墓葬群也有关系才对。前面我也说过了,红山文化墓葬群与祭祀是?坛庙冢三位一体结构中不可分割的共生关系!
不过目前这个东西是咋来的我还没搞清楚,如果知道了这个东西的出处,我想肯定就能找到墓葬群的准确位置了。
一直等到六点多,终于看到谷大哥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时他光着膀子,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看样子是要去洗漱。我见状赶紧上前一步,喊了声:“谷大哥,等一下!”
谷大哥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带着点疑惑:“嗯?啥事啊,冀组长?”
我指了指不远处猪圈里那个敦实的石槽子,问道:“谷大哥,我想问一下,咱们猪圈里那个猪食槽子,看着挺特别的,而且上面有雕刻图案你发没发现啊,这个猪食槽子是咋来的呀?”
谷大哥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咧嘴笑了,用手里的毛巾擦了擦脸,说道:“哦,你说那个啊。那可有年头了!大概是二十年前吧,那时候大队组织人在后山修路的时候无意中挖出来这块石料!”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反问了一句,“咋,修路挖出来的?在哪里挖出来的啊?”
“是啊,”谷大哥回忆着,“当时刚挖出来的时候还是一块长条的大石头,应该有四五米长,上面好像还有些好多模模糊糊的雕刻,具体是啥也看不太清了。后来没人知道这玩意儿有啥用,我看它形状规整,扔了可惜,随后就和几个一起干活的商量了一下,把那块长石条砸成了几段,一人一块就拉回家,后来我把我拉回来的这块请人凿了凿,就成了现在这个猪食槽子,一用就用到现在。”
“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又追问了一句,“那它具体是在哪个位置发现的呀?”
谷大哥想了想,说:“就在后山。哦,对了,就是你们昨天搭帐篷那座山的后面那座山。”
我心里一动,追问道:“后面那座?远不远啊?”
“有点远,”谷大哥说,“车肯定是开不过去的。你们要是想去,得把车顺着山脚绕到山后面,找个地方停在山下,然后再步行上去。走路的话呐,大概得有三公里左右吧。”
但此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昨天晚上晓峰和老鬼两个人肯指定是白忙活了一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俩即便是用探地雷达探测的话,其区域也不会出了昨天我们搭建帐篷的那座山丘的。这也就是说,昨天一个晚上,晓峰和老鬼肯定是徒劳无功的!
这时,我看着厨房的烟囱在冒烟,不用问呐,这个时间一定是在做早饭呗。
做饭的是谷大哥的媳妇儿,还别说。虽然都是农村人,但这个谷大嫂却长的和谷大哥一点也不像两口子!昨天我和杜鹃来的晚,黑灯瞎火的也没注意到谷大嫂的长相,不得不说,谷大嫂一点也不像农村人,她长的细里高挑,而且还十分白净,虽然说不上多好看吧,但毕竟一白遮百丑不是,人一旦长得白,就算是长相一般,也觉得耐看年轻!
再有就是谷大嫂非常会打扮,穿的衣服也是新潮的那种,而且头发也是烫着大波浪,咋看也不像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农村妇女。
最重要的是,这谷大嫂还从内而外的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我敢打赌,在这个家里,指定是这谷大嫂说一不二的。
我本身就是农村长大的,至于农村的早饭我是再清楚不过了,一般农村的早饭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大米稀饭配馒头咸菜啥的!
不过那天我们的早饭不仅有羊汤,而且还炒了俩菜!当时吃饭的时候,除了我和杜鹃之外,还有谷大哥一家人!
吃饭的时候谷大哥的父母也没啥话,倒是这个谷大嫂一直往我和杜鹃碗里夹菜,当时她那热情劲儿就别提了。要说农村人热情好客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但我想像谷大嫂这样精明的人一旦殷勤起来,指定是有所图的才对。
果不其然,没说两句话,谷大嫂就问了我考古队要考察多久啊,要不要招临时工之类的话,他这一问完,我当时刚喝下的一口汤就喷了出去。
靠,我们的考古队可是冒牌的啊,就更别提招临时工啦。不过为了掩人耳目,装的像那么回事儿,我想了想说道,“谷大嫂,现在用不用临时工我还不能确定,这个要看考古的进度,再有就是,现在还没确定有没有呢,说啥也太早了不是。对了谷大嫂,谁想找临时工的工作啊?如果有消息了我肯定告诉你的。”
我这话一出口,谷大嫂立刻笑呵呵的说道,“我想吧,我家大丫头都快十六了,一个丫头片子念那么多书有啥用啊。还倒不如早点挣钱的好。再有就是我在家也是闲着,如果你们那要是招临时工,我俩一块儿去,多少也能挣点不是?”
当听她说完的时候,我看了看坐在一边的谷大妮,这丫头也就是才十五六岁的年纪,看起来应该比我当初刚离开家打工的岁数还要小一些。而且大妮儿长的单薄,就跟一刮风都能吹走似的。
即使这样,当时我也并没有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