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太太笑呵呵的说道,“这家伙至少得骂了你俩三个小时了,你俩看着咋办吧?”
靠,闹了半天刚才在门外听到的骂爹骂娘的声音,是他妈的在骂我和林瞎子啊。
正当我刚要上去踹两脚的时候,林瞎子一把拉住了我,“大冀,你可千万别打,你真打他几下子万一打坏了,人家不能工作了咋整啊。”
说完,他上去就要给刘科长松开绳子。
那时的刘科长可一点都没有了昨天那股子傲气劲儿了,当他双手一被松开的时候,我看他一只手扶着腰,慢腾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时林瞎子走过去,递给了他一根烟,然后还帮他点上了,“刘科长啊,昨天晚上你受惊了,不过没事儿的,都过去了,一会儿我们就送你回去,保证不耽误你正常工作!”
说完,他还看了看手表,那时才五点多,这意思也就是说,如果这个时候走的话,八点前也就能到顺义了,到时候刘科长上班一点也不会耽误的。
既然林瞎子发话了,那我就照办呗。
估计林瞎子是怕那个刘科长在半路上搞事情我一个人应付不来,所以呐,他提出来也跟我一同回去。
之后,我和林瞎子跟温太太又寒暄了几句之后,也就开上车离开了。
一路上,林瞎子和刘科长都是坐在后座上的,我时不时的通过后视镜看着他俩的情况,恐怕那个刘科长搞点事情。不过还好,一路平安,终于安全到达了接刘科长的那个小区。
当车刚停稳的时候,那个刘科长就像逃离似的直接跳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就朝着小区里面跑了。当时我还问了林瞎子,“林大哥,你说这个刘科长会不会报警啊?”
林瞎子呵呵笑着说道,“不会的,如果他报警了,那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他不仅工作丢了,坐牢也是肯定的,而且说不定比咱们的罪过还要大一些,毕竟他算是公职人员,属于知法犯法!”
听林瞎子说完,我也算是一块石头落地了。
然后林瞎子也下了车,按他说的他要打个车回去,还让我赶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听他说完,我提出了回去,不过他执意不肯!
长话短说吧,接下来的几天那是风平浪静,一切都很正常。直到五天后,终于温太太给我打电话过来了。
当我接通电话的那一刻,立刻就听到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可以分钱了!
当时温太太在电话里说道,“大冀,东西都卖出去了,至于价钱呐,比我之前预计的要多一些,按照咱们定好的规矩,在你加入堂口之前给我的那些货是一个算法,在你加入堂口后下的那个唐墓的那些货又是一个算法。”
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立刻打断了她说道,“温姐,你就别跟我算账了,就说我们能分多少钱吧?”
我这话一说完,温太太立刻就笑了,不得不说,她的笑声还是那么让人浮想联翩。“大冀啊,我算过了,你们呐,一共可以分六百五十万,不过具体你们内部咋分,那就是你们之间的事儿了。你啥时候有时间过来我这里一趟把钱拿走也行,我给你们开张支票也行。”
既然涉及到钱的问题了,那自然是越快越好呗。当时我就告诉温太太,让她等着我,两个小时后我就到。
那天是我和杜鹃两个人去温太太那拿钱的。至于拿钱的过程也就不说了,当时我们选择的是拿的现金,六百五十万的现金,足足装了两个大皮包,当时我还拿在手里掂了掂,我估计没有一百公斤也得有八十公斤。
等我和杜鹃开车来到我们住的楼下的时候,我给晓峰打了电话,让他和铁师傅两个人下来,当时两个大皮包是我们四个人轮换着拿上六楼的。一进门,杜鹃就反锁上了门,然后还拉上了窗帘,六百五十万现金,齐刷刷的摆在地上,不得不说,那真是一种视觉上的震撼,更是一种享受。
既然钱到手了,那接下来就是分钱了呗。
那天我们算过了,五十万算是下霞云岭那个唐墓所得。这样一来就剩下六百万了,六百万也就是我们下张家口那个流沙墓所得的钱。
当时我们下张家口流沙墓的时候是有我和王把头,晓峰,铁师傅杜鹃,张大山,正好六个人分六百万,那也就是一个人一百万。
至于张大山那份嘛,在之前我们就做好打算了,虽然张大山人没了,但他临死的时候有个愿望还没落实呐,那就是给他老家出资建学校,剩下的钱用来建设村子!
所以张大山那一百万我们谁也不能动,再有就是王把头的一百万也单独放好了,等哪天有时间了再给他送过去。然后就是我们每个人的一百万也都各自收好。
至于剩下的五十万呐,实际上就是我和杜鹃,晓峰,铁师傅四个人分了。这五十万虽然钱不多吧,但想分平均了却有点难度,反正我的数学不好,算了半天也没算明白,最后还是杜鹃出主意说,“要不,咱们拿这五十万买一辆好点的车吧,毕竟铁师傅一走咱们就剩下大冀那辆箱货了!”
不得不说,杜鹃这个主意倒是不错。那时我想,铁师傅分到钱也就该走了,他这一走,肯定他那辆北京吉普也得开走。我那辆破箱货如果在之前弄大棚开还行,这出门啥的,总不能老是弄一辆破箱货吧。再者说了,我那辆破箱货还是河北牌照,现在我们既然要常驻北京了,自然还是搞一辆北京牌照的车要方便一些。我想趁着这次买车,说啥也得弄一个北京牌照。
至于买啥车嘛,当时我也有了想法,那就是前两天我看林瞎子那辆丰田霸道倒是不错,当时我就琢磨着多花点钱,也得弄一辆丰田霸道,毕竟这样的车,不仅底盘高,而且动力也足,算是超级越野性能的车吧。再有就是开出去也有面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