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完,我立刻就问道,“玉雯姐,我知道去哪里找你啊。你咋着也得给我一个准确的地址吧?”
玉雯告诉我说,“你随便找一辆黑出租,只要一说月色无边KTV,我保证就会把你们带到我这里的!”
既然人家都给了地址了,那我们肯定要去啊!
挂完电话,杜鹃看了看手表,那时正是晚上八点,没等那顿饭吃完,杜鹃就拉着我离开了。出了饭店,我们就看到路口有几辆私家车排成一队,那几辆私家车挡风玻璃里都挂着一个小彩灯,看样子,小彩灯应该是和车内照明灯串联的。不用问呐,那小彩灯也就是为吸引乘客的用的,那意思也就是见到挂着小彩灯的私家车,那指定就是黑出租!
这里要说一下,在二十年前的时候,可不像现在似的,想打车,手机下个单,啥滴滴啊,高德的都能叫车,在那个年代可没有这些软件,要打车,只能是到路上去拦。就算是走运,好不容易在路边拦到正规出租车了,就那帮出租车大爷们也不见得拉你,人家还要看你要去哪里,出多少钱!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那个年代,正规的出租车司机就跟他妈的大爷似的,一天带干不干的,一天下来刨除车份子钱收入二百没问题,要知道,那个年代,一个人的工资也就一千多。可以说当时开出租的收入是可观的。最起码北京是这样的。
但想在北京开出租车那是有好多条条框框的限制的,先不说别的,就一个北京市户口就能把一半的人卡在门槛外面,然后就是从业资格证啥的,于是嘛,那些想开出租而又不符合条件的咋办呐,对喽,那就是开黑车。由此一来,一个群体也就出现了,从此黑出租揽客就应运而生啦!
当时我和杜鹃还没说话呐,一辆黑出租司机大哥就上前开始询问了,“两位,是要去哪里啊,打个车吧?价格保证公道!”
一听这话,我立刻就说道,“月色无边KTV知道嘛?”
黑出租司机大哥一听我们要去月色无边,然后笑呵呵的问我,“两位是要去唱歌吗?有没有预定包房啊?”
正在他跟我们说话的同时,还有两三个黑出租司机也凑了过来,不得不说,他们虽然都是开黑出租的吧,但也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只要第一个司机没讲完,其他的司机也不会招揽客人的。
我听那个黑出租司机大哥说完,我想我们有没有预订包房跟打车有啥关系啊。
不过就在我还没说话的时候,杜鹃就已经开口了,“大哥,我们是去找朋友的,你就说拉我们过去多少钱吧?”
一听杜鹃这话,很明显,当时司机大哥那是一脸的失望啊。
随后他带着失望的语气说道,“要是你们需要预定包房的话,我免费拉你们过去,要是找朋友嘛,那就三十块钱车费吧!”
一听这个价格,我和杜鹃立刻就上了车。
在车上我还问了司机大哥,“大哥,我搞不懂,刚才你咋说要是我们需要预订包房的话就可以免费拉我们呐?”
那司机大哥倒是也没藏着掖着,按他说的,如果我们需要预定包房,他只要到那家月色无边KTV大堂登记一下,客人是他带过来的,到时候他就会从KTV那得到五十块钱提成,算是当时KTV一种拉客营销的手段吧。
随着车子七拐八绕的,我们顺着岗山路上了一座桥,之后好像一路往西,又接着右转就钻进了村子里,对了,当时我们路过几个村子,看牌楼上写的村名后面都有一个营字,虽然现在我记得那几个村子名字里最后面都有个营字吧,但具体的名字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当时我非常纳闷儿,这里的村名字咋都在后面有个营字啊。
就在我正在琢磨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大老远就能看到“月色无边”那几个醒目的大字,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着炫目的光彩。
那个院子很大,而且在大院里基本上已经没有停车位了,看来这里的生意还挺不错的。我们坐的那辆黑出租当时就停在大厅门口!顶多了就是离着门口有五六米的距离。
车子刚停稳,我下意识地朝KTV大厅门口望去。大厅门口是那种旋转的玻璃门,我一眼就看到玉雯正站在旋转门里,看她时不时的看手表来回踱步,我想她这时应该是正在等我和杜鹃呐。
不得不说,几年没见,玉雯还是那么漂亮。
那天玉雯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短款小西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干练中透着几分妩媚。西装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精致的白色V领真丝衬衫,领口处系着一个小巧的黑色蝴蝶结,下身呐,则是一条同色系的黑色包臀一步裙,长度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半尺的位置,勾勒出她姣好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的双腿。脚上一双黑色细高跟鱼嘴鞋,鞋跟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自信与从容。
不得不说,玉雯也太会打扮了,她那身装扮,那是既有职业的稳重,又不失性感和挑逗,换句话说那就是虽然表面上看着是中规中矩的装束吧,但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勾人。
同时再搭配上她精致得体的妆容,恰到好处地放大了她本就风情万种的神态,
此刻,玉雯正站在歌厅旋转门的里侧,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那时我看她送走一个客人,她的目光正好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门外。
这时我们俩正好四目相对,我敢肯定,她当时已经看到我和杜鹃了。
随着旋转门缓缓转动,玉雯的身影越来越近。待门停稳,她面带笑容地扑过来先是给了杜鹃一个拥抱,随即又转向我,就在她刚要抱我的时候,我立刻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说道,“玉雯姐,我看还是打住吧,要是让常毛哥看到你抱我那还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