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真就把我吓得够呛,那时我想,难不成棺材里还有大粽子不成?
想到这里,我肯定要问个清楚啊,不过接下来不管我咋问,李组长就是不说到底有没有大粽子。当时我还问了他,“李组长,你跟我们一起下墓,总不能是义务劳动吧,难不成是看上墓里的陪葬品啦?要不这次我给你分成咋样?”
我这话一出口,李组长立刻就说道,“大冀你想啥呐,至于分成我也不稀罕。要不是下午我要留在考古现场这边,实在走不开的话,我不会让你们拖到晚上开棺的。还有就是,我跟你说的可不是在吓唬你,棺材里那股特殊的气味儿不是平白无故的就有的,我敢保证,开棺会有危险,你记住了,千万千万等着我一起开棺。晚上八点,我准时过去!今天下午你们可千万别乱动。”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李组长的电话,我们很快就回到了帐篷里。一进帐篷,我就把杜鹃、晓峰和老鬼都召集到跟前,把刚才李组长在电话里交代的那些事儿,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我一说完,就看向他们,想听听他们的看法,我想毕竟人多主意多嘛,虽然说我不懂这李组长葫芦里卖的啥药,但保不齐他们能猜出来呐。
我一说完,老鬼直接摆了摆手,“要我看啊,也别管啥李组长,下午咱们直接下墓开棺,根本没必要干等到晚上。大冀,你可别听那个李组长说的,跟你说,这李组长说的越玄乎,就说明他心里越是有目的,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啊,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罢了。虽然我也不明白他为啥要跟咱们一起下这个墓吧,但我敢肯定,这个墓里有他想要的东西。要说直白点,我觉得吧,这个李组长就是在吓唬你,让你拉着他一起下墓开棺。”
听老鬼分析完,我觉得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随后我琢磨了半天,就说李组长会看上这个墓里啥东西呐,再者说了,以他的身份,啥宝贝没见过啊!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那时我想,要不就顺其自然,我倒要他妈的看看这李组长葫芦里卖的啥药。
我环顾了一下所有人说道:“还是按李组长说的,等到晚上再一起下墓。我分析,就算李组长是在吓唬我们,肯定也有他的道理。再说了,他这人我了解,既不会分我们的陪葬品,也不可能出卖我们。既然不图财也不害命,无非就是晚半天下墓的事儿,稳妥点总没错。”
听完我的想法,杜鹃和晓峰对视了一眼,也都同意我的看法。老鬼见我们三个人一条心,态度坚决,也不好再争辩,只能是少数服从多数,算是妥协了。
不过,那天下午我们也没闲着。八月份的天气实在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加上李组长在电话里特意提到,能闻到我们身上那股特殊的怪味儿,我想既然他能闻出来,保不齐别人也能察觉。随后我们翻出一个大号的塑料桶,又找出一段橡胶管接上,硬是鼓捣出了一个简单的淋浴出来。
那天太阳很毒,有了这个简单的淋浴,我们四个人也都洗了一个澡。洗完澡,我看了看手表,当时也就才下午三点多,我想离着我跟李组长约定好的八点还有四个多小时呐,随后也是因为帐篷里太热的缘故,也有百无聊赖的原因,就和老鬼晓峰两个人商量着下到墓里,一来是墓里要比地面上凉快不少,二来嘛,则是这么大的一个墓,毕竟吸引力还是蛮大的,趁着下午有时间下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还有就是,我想只要不开棺,应该也不会有啥危险的!
当时我们三个人一拍即合,然后还是杜鹃把风,我们三个顺着蜈蚣梯陆续下到了墓室里。
再次下到墓室里,我们头顶上的头灯和手里的手电筒交织出几道刺眼的光柱,在浓稠的黑暗中劈开一条生路。为了把上午遗漏的死角彻底翻个底朝天,我们几乎是贴着的墓砖在摸索。
我们三个人先是在墓室里整个搜索了一遍,除了两口棺材没动之外,能摸的地方我们都摸了一遍。就连棺材正下方的棺床踏座,我们都打着手电,一寸一寸地用指腹摩挲过去,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缝隙。除了一些陪葬品之外,我们并没有发现机关埋伏,也没发现有暗室啥的。
就在我们以为啥也没有发现的时候,老鬼的手电筒的光亮突然在墓室西南角的一个砖缝处停住了。
“过来看看,这底下垫着块石头,不对劲。”老鬼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和晓峰立刻凑了过去。老鬼用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撬开那块松动的墓砖,从泥土里抠出了一块沾满青苔与泥垢的石板。我们用随身的矿泉水冲洗掉表面的污渍,手电筒的光打上去,上面密密麻麻的阴刻小字顿时清晰可见——这是一块墓志铭。
晓峰凑上前,借着光柱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迹,嘴里低声念叨着:“大唐……故……裴公……”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我们,眼神里透着几分意外,“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这是一座夫妻合葬墓。墓主人的身份已经确认了,男主叫裴旻。”
“裴旻?”我愣了一下,脑海中迅速搜索着这个名字。不过我想了半天,还是在我的知识库里没有找到这个名字。
“没错,裴旻。”老鬼手指摩挲着石板上那个名字说道,“看来,咱们这次可是摸到了一位真正的大人物。”
老鬼的话音刚落,晓峰咽了口唾沫,“鬼哥,这裴旻是个啥人啊?如果他这么有名我咋没听说过?”
毫无疑问,不仅我没听说过裴旻这个人物,就连晓峰也不知道这个人。当时我和晓峰两个人同时看向了老鬼。
这时老鬼用手胡乱擦了擦石板上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