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李组长动作非常快,他快速从兜里掏出一块布,然后把那个东西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又借着转身的机会,两只手同时放进了斜挎在身上的背包里。只是瞬间之后,两只手再从背包里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手空空了。
不用问呐,至于李组长从棺材底下抠下来的那个东西,肯定是被他放进背包里了没错,看来他是早有准备。
然后李组长故意拿后背对着我们,一直在假装在整理背包里的东西,我知道,他哪里是整理背包啊,他指定是怕那件东西损坏了,一直在看才对,由此不难看出,那件东西的重要性。
我敢打包票,当时就我一个人看见了。至于晓峰和老鬼两个人,他俩那时光顾着盯着那把宝剑了,注意力根本就没在李组长这里。
当时李组长刚把东西藏好,一抬头正好跟我对上眼。我刚想张嘴问那是啥,他冲我笑了笑,赶紧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让我别出声。
此时我脑子里立马转过弯来了。难怪这次下墓,李组长非要跟我们一起开棺呐,原来他一开始就是冲着这东西来的。我敢打赌,他早就猜到棺材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了。现在想想,进墓前他一本正经地说开棺有危险,必须等他一起,纯粹就是为了稳住我们找的借口。
不行,他不让问就不问呐,我肯定要那件东西是啥搞清楚不行。想到这里,我立刻凑到李组长跟前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李组长,你装进包里的东西我都看到了,我可以装作啥都不知道,不过你得跟我说那个东西是什么?”
李组长看了看我,也凑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大冀,等出了墓,我在详细跟你说吧。不过这个东西对于你们来说,没有任何价值,而对我来说,是报恩的东西。”
靠,一听他这话,我咋越听越糊涂了,咋还跟报恩扯上关系了。不过有一点我能确定,那就是他只想跟我一个人说,就连晓峰和老鬼也不能告诉呗。
男主那口棺材已经被我们翻了个底朝天了。此时我们的目光全盯上了右边那口棺材。
李组长走过去摸了摸棺材上的雕花。他转过头,压低声音说:“接下来开右边这口棺材。大家都打起精神,这个墓有点邪门儿,可别掉以轻心。”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我们学聪明了。撬棍一用力,“嘎吱”一声,棺材盖刚被推开一条缝,我们四个人就像被弹簧弹了一样,齐刷刷地往后猛退五步,死死贴着墓室墙壁,连大气都不敢出。
足足等了五分钟,确认没有危险,我们才互相使了个眼色,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口棺材。
来到棺材跟前,我打着手电筒往里一照,里面就是一具烂得只剩白骨的尸体,身上的衣服也烂得快成灰了。
我皱了皱眉,生怕在一堆白骨里藏着毒蛇毒虫啥的,就拿撬棍在衣服堆里扒拉试探。
李组长探着头看了一眼说道,“大冀,你别费劲了,不是啥棺材里都有蛇的,这口棺材里,养不出那玩意儿。”
既然他这么肯定,我也就收了撬棍。这次李组长没动手,是晓峰和老鬼跳进了棺材翻找陪葬品的。
老鬼和晓峰戴上手套,凑到棺材边。老鬼先用撬棍敲了敲棺材边缘,确认没有危险后,俩人才开始仔细摸索。
“嘿,有货!”老鬼低呼一声,从尸骨脖子底下摸出一条项链。他吹了吹灰,手电筒一照,光泽温润。那是一条“缠丝赤金镶红玛瑙璎珞项圈”,虽然金线发黑了,但工艺极好,中间那颗拇指大的鸽血红玛瑙通透无暇。这玩意儿拿出去,单这颗玛瑙就值几万。
晓峰也没闲着,从枯骨指缝里抠出两枚戒指。一枚是“镂空錾花金丝戒指”,上面镶着碎钻,做工复杂得很;另一枚是“羊脂白玉扳指”,玉质油润,一点杂色都没有,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才能戴的。
他俩人越摸越起劲。没一会儿,老鬼又摸出一对“翡翠雕花扁方”和一只“和田玉雕花手镯”,晓峰还找到了一面“海兽葡萄纹铜镜”和几支“珍珠点缀的发簪”。
我粗略看了一眼,这几件陪葬品全是极品女人首饰。在古董行里,随便拿出一件都够普通人吃喝十年没问题,这些陪葬品,少说也能值上几十万。
“没了,连个铜板都没了。”老鬼把最后摸到的一把玉珠子递了出来,又用撬棍在棺材底仔细刮拉了一遍,这才无奈地摇头。
然后我们四个人商量了一下,两口棺材都已经完全翻了一遍了,指定没有啥东西了,接下来,那就是该做收尾工作了呗,随着我一声令下,“盖棺收工!”
我们四个人立马分别退到两边,用撬棍顶住棺材盖,喊着“一、二、三”,用力一推。伴随着沉闷的摩擦声,厚重的棺材盖再次严丝合缝地盖上。等两口棺材都重新盖上棺盖。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四点多了,我想这个时候也该返回地面了。
为了稳妥,我们把陪葬品分装进三个纸箱子里,还在里面塞满了填充物,生怕带出墓室的时候磕碰弄坏了!三个纸箱子是我和老鬼,晓峰三个人每人扛着一个出了盗洞的。回地面的时候,李组长只是拿着他的背包,所以动作最快,他是第一个顺着蜈蚣梯爬上去的,我扛着一纸箱陪葬品,紧随其后,在我后边则是老鬼和晓峰。我刚一爬上来,就把肩膀上的纸箱放在地上,杜鹃一见我出来,她立刻兴奋的迎接上来,“大冀,你们可算出来了,要是再不出来,说不定我就该下去找你们去了,今天收获咋样?得了多少宝贝啊?”
听她说完,我指着纸箱说道,“一共三大纸箱宝贝,而且都是精品,后面晓峰和老鬼那还有两个纸箱子,他俩马上也就上来了。”
听我说完,杜鹃立刻就喜笑颜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