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一说完,谭姐呵呵笑了,“我说的是你是不是盗墓的!”
正当我不知道该不该实话实说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随之便听到我妈的声音,“小芳酒醒了没有?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出来吃饭吧!”
这阵敲门声来得极巧,也刚好让我脱身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刚才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我赶紧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边拧开了锁。
门缝刚开,我妈那张脸就探了进来。她先是飞快地瞥了一眼屋里的谭姐,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小芳酒劲儿过了没有?我下午熬了一锅米粥,养胃的!”
还没等我说话,我妈一把推开门走了进来。
当时谭姐正在穿衣服,那时被子褥子啥的也没收拾。见我妈进来,她刚想把褥子上的那滩血迹盖上,要说我妈那眼神真够尖的,还没等谭姐盖上,我妈就看到了褥子上的那滩血迹,不过嘛,毕竟是过来人,当时我妈先问了谭姐要不要卫生巾啥的。
我估计谭姐当时也没反应过来,她那时还说呐,“我还没到生理期,也用不到那东西啊!”
当她的这句话刚说完,好像她立刻就明白了啥似的,紧接着就是满脸通红。
那时我看我妈美的跟什么似的,她先一脸堆笑着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谭姐,再然后嘛,她啥话也没说,乐呵呵的就出了房间。
我妈前脚一走,谭姐后脚就红着脸跟我说,“瞧你搞的好事儿?我想你妈肯定知道咱俩那啥了。看来这次你爸妈更把我当成儿媳妇儿了。”
那天晚上吃完饭,我妈就把我们屋里那个脏了的褥子拿走了换了一个干净的褥子。吃完饭谭姐一直看电视,我也不喜欢看电视,跟我爸一直聊天。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也该睡觉啦。
那天晚上我还是和谭姐一个房间睡的,不过我俩是各睡各的,谭姐还在我们之间设置了一条三八线,在我们中间放上一个枕头,以枕头为界,谁也不许跨过一分。
那天晚上关了灯,我俩都钻进被窝,就那样背对着背侧躺着,刚开始谁也不说话。
也不知道谭姐怎么的就又想起了我是不是盗墓贼的话茬,她又继续追问我。
我想她既然怀疑了,也就是说她肯定早就看出来了才对。这个时候我要是再撒谎也就没啥意思了,说不定还会得罪了谭姐。
想到这里,我实话实说,承认了我是盗墓贼的事儿,然后还问了她是咋看出来我是盗墓贼的。
谭姐笑着说,“你以为我傻啊?我又不是一次看到你进过潘家园的古玩店,既然进古玩店,不用问呐,指定是去卖东西才对!”
然后嘛,我也问了谭姐的小秘密,当时我也是直接开口问的,“谭姐,你真的是同性恋,不喜欢男人嘛?”
听我问完,谭姐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说道,“大冀,我跟你实话实说,我之前对男人确实不感兴趣,不过也说不上是同性恋,算是既不喜欢男人,也不讨厌男人吧,但我对女人也是不感兴趣的,说白了,在我心里就压根儿不想谈男女感情的事儿。你不知道,现在做生意不好做,压力很大,而且像我这样的,一个外地人在北京做生意那就更难了,搞的好了,一年挣个十万八万的,如果搞不好了,说不定会赔的一干二净。我好不容易从十几岁开始打拼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可不想到头来又回到解放前的水平!”
听谭姐说完,我才知道原来做生意也不是我想的那样的,看起来他们好像日进斗金似的,就像那个姜胖子,一收东西就是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一旦自己看走眼了,哪怕就是一件东西都有可能让已经血本无归,连店铺都有可能保不住!
如果这样来看的话,毫无疑问,还是我们搞盗墓的算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只要下墓成功了,多少都会捞到陪葬品的,只不过就是规格高低和数量多少的问题了。
当时谭姐还问了我出货渠道的事儿,我知道,她一向是只做文玩核桃和崖柏根雕生意的,像那些陪葬品之类的她从没有碰过,而且看样子她也不打算碰才对。
这也就奇怪了,既然她不打算碰干嘛还要跟我打听的这么细致呐。
就在我正要问她的时候,她却先说了,“大冀,你有没有想过可能哪天盗墓栽了跟头,到时候你所有的银行存款啥的都会被没收充公啊?”
靠,一听她这话,当时我还真就陷入了沉思。如果按现在我的财富来说,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我所有钱加在一起应该差不多快二百万了,这还不包括我的两套房产。如果要是真像谭姐说的似的,哪天我盗墓栽了跟头,这些钱会不会都他妈的打了水漂啊?
当时呐,我还想到了林瞎子告诉我钱洗白的三个办法,一就是拍卖会洗钱,二是境外赌场洗钱,三是投资影视剧洗钱,不过这三个办法都是要经过专业的人一系列操作的,而且手续费贼多,最主要的是我这一两百万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也不值当的走这样的过场。
我想既然谭姐说到这个了,或许她有办法,想到这里,我直接问道,“谭姐,你说说你是不是有啥办法呗?”
谭姐突然转过身来,她说道,“其实大冀也很简单,就是走账,你家不是有文玩核桃树嘛,每年呐,你家的核桃我来收,咱们就按文玩核桃的方式来走账,文玩核桃这东西本身价值就不明确,一对儿核桃你说它值十块也行,你说它值一万也行,反正既然走账,到时候咱们说多少就是多少!”
谭姐一说完,我立刻就明白了,不得不说,这招儿确实是高啊!
文玩核桃来洗钱,确实是个好办法。文玩核桃这东西不像黄金有准确的价格,说白了这东西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