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农村嘛,只要村里来了生面孔的人立刻就会引起注意。尤其谭姐还特别漂亮!
我看我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光我妈这样,我爸更是如此,那时我在车里探头一看,好家伙,我爸正挨个的村里人上烟呐,一包烟没打两圈就散没了。那些村里人接了烟,我爸这才得意洋洋地介绍:“看见没?我儿子回来了,还带了个对象!我这儿媳妇儿还是北京城里做大生意的,开文玩店的!”
那些个村里人一听这话,都竖起大拇指:“哎呀,老冀,你小子有福气啊!儿媳妇儿长得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还这么有出息,当大老板。”
我爸和我妈一听这话,美的鼻涕泡儿都出来了!
我坐在车里,听着我爸那夸张的语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谭姐倒是淡定得很,挽着我妈的胳膊,笑眯眯的,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贤惠懂事的准儿媳。
那条街我开着车基本上是一步一停着走的,我爸和我妈拉着谭姐也是一步一停,见每个人我妈都会介绍说这个叫二婶,那个叫三奶的!
好不容易到家了。我妈拉着谭姐进屋,一边给她倒茶一边念叨:“小芳啊,你叔叔刚才还在说呢,说你这孩子长得俊,又有本事,我们老两口真是满意得不得了!”
我靠在门框上,听着这对话,心里直发毛。这戏演得也太真了,任凭谁看也看不出是装的啊,如果再这么下去,我怕我自己都要信了。
我妈早就准备了一大桌子菜,那是有鱼有肉,有荤有素的!既然有这么多好菜,那肯定少不了酒啊。
我爸今天也是高兴,说是今天说啥都得把他珍藏了三年的好酒挖出来整两杯。
听他说有好酒,而且还得挖出来,那时我还问呐,“把,你珍藏的啥酒啊?干嘛还非得埋起来?”
按我爸说的,把酒埋在地底下是因为酒的度数太高了根本就不能喝,等放上几年,酒再经过发酵也就可以入口了。
一听他这话,谭姐也问了,“叔,啥酒度数那么高啊?还非得再发酵才能喝?”
我爸笑了笑说道,“精馏你听说过没?那玩意儿是在酿酒过程中经过反复蒸馏过的,所以酒精纯度最高,差不多有八十度吧。不过储藏了三年了,现在也没那么高的度数了!而且在储藏之前,里面还放了一根野人参。”
一听这话,当时就把我的馋虫勾起来了,既是储藏三年,又放了人参,不行,今天这酒我非得尝尝才行。
当时不仅我是这么想的,就连谭姐也都嚷着要试试这泡过人参的精馏是啥味道的。
然后我按我爸说的位置很快就挖出来一个黑瓷的酒坛子,酒坛子封闭很严,封口处至少缠了不下十层保鲜膜。
当打开酒坛子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在屋子里炸开。那股气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
这股酒香里,除了酒的香味儿,还真透着一股子淡淡的药香。当时我赶紧拿来酒杯,我们一人倒了一杯。那酒闻着香,倒在杯子里呈深黄色,对了,就跟琥珀颜色很像,而且就在倒进酒杯的同时,还能看到一层晶莹剔透的酒花。那酒花细密均匀,以我喝酒的经验来看绝对是好酒没错。
酒杯端起来,我迫不及待的就喝了一口,“好酒,味道醇香,而且酒劲儿十足,我想什么茅台五粮液也比不过这酒!”
我这话一说完,就看谭姐端起酒杯先闻了闻,然后试着抿了一口。
酒这东西吧,要么一口不喝,要喝可就由不得自己说了算喽。既然已经开始喝了第一口,那哪里还有收的住的道理。
我们边吃边喝边聊,尤其是我爸,他喝了点酒,又加上今天心情好,那话就说个没完,一直从我小时候上学淘气说到我出去打工!
起初谭姐还知道给我爸倒酒,可没一会儿,我看她明显话少了。不得不说,这酒的后劲儿真他妈的大!不光谭姐有点顶不住了,就连我都开始感觉天旋地转了!
当时我爸还在劝呐,“小芳,再来一杯?这酒不上头!”
谭姐连连摆手,身子都有些坐不稳了,她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叔叔,阿姨……我真不行了,天旋地转的……”
我知道谭姐是有一些酒量的,不过毕竟人家一向喝的都是高端酒,啥时候喝过这种七八十度的高度酒啊。只三两酒下肚,她已经坐不住了,身子一个劲儿的往桌子底下出溜。
靠,谭姐喝多了!
我妈一看这架势,赶紧心疼地站起来,一把扶住她:“哎哟,小芳,这酒的后劲儿就是大!走走走,不喝了,进屋躺会儿去。”
我坐在桌前,看着谭姐那副醉眼朦胧、身段柔软的模样,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此时谭姐明显彻底走路不行了,还是我妈和我两个人把她扶到里间屋的大火炕上的。当时我扶着谭姐的小细腰,还别说,软软的,非常有手感。
那时那大炕早就烧得热热乎乎的。我妈把她安置好,又给她盖了被子,这才退出去。本来我见她出去我也打算跟出去的,可我妈一下子拦住了我,“小芳都醉成这样了,你还不照顾她,听妈的,这时候她最需要你了!”
说完,她直接关上了门。
靠,这时候整个房间里可就剩我和谭姐两个人了,而且她还醉的不省人事!
虽然我也喝了不少酒,但最起码还保持着仅有的一丝理智,屋里暖烘烘的,炕上的谭姐平躺着,上面两个大馒头一起一伏的!
我刚坐在炕边想给她盖被子,谭姐突然翻了个身,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就拽住了我的胳膊。
“大冀……”她声音哑哑的,带着满嘴的酒气说了一句,我热……
然后她就开始解自己衣服扣子,动作慢吞吞的,像是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我脑子的一声,瞬间整个人就他妈的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