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就开始安排下一步的计划,“大周,你拿一把手电第一个走,鬼哥,峰哥你俩看着大周。娟姐,张莉,你俩走在中间,我断后。对了,咱们一共带来了六把手电筒,手电筒如果一直开着的话,电量顶多了也就能用五个小时,这次咱们要深入山洞也不知道需要多久出来,依我看,就把手电筒不能同时用,咱们先用三把,前面试坑的大周拿一把,鬼哥拿一把,我在后面拿一把,剩下的三把手电筒收起来。万一咱们在洞里时间久,最起码还能多坚持五个小时!”
我刚说完,老鬼就一脸坏笑的拿出了绳子,这次他依然打了一个套马扣套在了大周脖子上,就跟遛狗似的在后面拽着大周。
大周被老鬼拽着,手里拿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还真跟警犬似的,就差用鼻子去嗅违反了。那时我还想呐,要是大周在趴在地上抽几下鼻子,那就更像警犬了。
随着大周手里的手电筒在狭窄的岩壁间乱晃!我看洞壁非常光滑,光滑的就跟之前有人打磨过似的。
再有就是,虽然山洞的洞口不大,但我们往里走越来越宽敞,直到我们走了四五十米后,山洞已经完全可以三个人并排着走了。而且越往里走温度越低。
当时晓峰还说呐,“大冀,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儿,按说越往里走应该越暖和才对,咋我们越往里走,感觉越冷呐?”
老鬼用手电往四周扫了一圈:“我靠,这地方不会真他妈的有龙吧,我可听说过,龙这东西阴气重!离近了就会感觉很冷!”
老鬼这话一出,虽然都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我还是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山洞一个转弯,前面的老鬼和大周突然停住不走了。
我往前紧走了几步,借着老鬼手电筒的光亮,我朝前面看了看。
没想到一转弯,山洞的格局立马就变了,那时我见两边洞壁上布满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侧向小洞,大的侧洞能容一个人弯着腰走进去,小的只有脸盆大小,估计只能像狗一样爬进去才行。而且这些洞的走向毫无规律,有的朝上,有的朝下,有的向左,有的向右。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凉风擦面而。我伸手感受了一下,确实有风。
我看向晓峰,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只见他闭上眼睛,伸出两只手感受着风的流向。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指着两个只有半人高的洞口喊道:“风是从那两个洞里刮过来的!”
不用问,既然有风,那就说明这两个侧洞肯定可以通到外面!
我用手电照向其中一个侧洞看向大周说道,“大周,这回到了该你显身手的时候了,你带上一台对讲机进去看看里面啥情况?”
听我说完,大周那是一个劲儿的往后缩,靠,看来这小子胆子确实不大。
老鬼直接一脚踹上去,“他妈的,你是来试坑的,不是来旅游的,你要痛快的进去了最起码还有活的机会,你要是不进去嘛,……”
老鬼的话还没说完,大周就深吸一口气立刻说道,“你别说了鬼哥,我进,我进。”
说完,他接过我递过去的对讲机,硬着头皮钻进了一个洞里。老鬼依旧在后面拽着绳子,嘴里还不忘说道,“大周,你遇到危险就用力拽绳子。”
大周差不多是两个膝盖着地爬着进去的,套在他脖子上的绳子只有二十来米,老鬼站在洞外面拽着绳子,随着大周不断往里爬,那绳子终于到头了。这也就是说这个洞肯定不止二十米深。
这时张莉又拿出一根更长的绳子,快速扯出一头,麻利的拴在大周脖子上那条绳子的末端。
随着绳子又一点点的深入到了洞里。直到深进入了有五六十米远,终于绳子不动了。我知道,这时候应该是大周走到尽头了。
我赶紧用对讲机问道,“大周,里面啥情况?”
过了一会儿,对讲机先是传来一阵刺啦的声音,然后才听到大周的声音,“里面越来越窄,我实在是爬不进去了,有一条岩缝,大概有十来公分的宽度,而且越靠近这条岩缝好像风也越明显。”
听大周说完,我让他从洞里撤出来!
那时我琢磨着,山洞里的风就是顺着岩缝从外面刮进山洞里的。再有就是整个大山洞里又有无数个小洞,这些小洞大多数应该都有这样的岩缝,这也就是说,从外面有多股风刮进洞里,又汇成一股风刮向洞口!
我正在琢磨的时候,突然张莉说话了,“大冀,我知道那钟声是咋来的了?”
当时她这话一出口,我们几个人都看向了她。“你们知道吹口哨的原理不?”张莉说道!
老鬼立刻反问道,“吹口哨?张教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直接说到底是咋回事儿吧!”
张莉指着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洞口,“其实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的乐器,其原理呐,就跟吹口哨差不多,就是高速气流通过狭窄的孔洞时,产生了湍流和涡旋,而漩涡气流又会引发空气的振动。你们看这洞里的结构!外面多股气流顺着岩缝灌进来,穿过这些大大小小的洞口,这不就形成了无数个口哨嘛?而这么多口哨又汇聚在这个大洞里,又会产生天然的共鸣腔!也就是我们听到的敲钟的声音!不得不说,大自然真的太奇妙了!”
听她说完,杜鹃立刻问向张莉,“你的意思是……刚才我们听到的钟声,其实是风声?”
张莉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更准确的来说是特定环境下的风声而已。”
这时大周已经从那个小洞里爬了出来,当时我看他一脸的汗珠子,不用问呐,他刚才一个人钻进那个小洞里,指定是吓得够呛!
我想既然搞明白了钟声的原因,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打道回府啦?想到这里,我还问了张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