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左边的棺椁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右边的则刻着展翅欲飞的凤凰。
当时老鬼的声音都在发颤的说道,“靠……这不就是皇帝和皇后的规格吗?”同时我看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口棺材,就好像看到了金山银山似的。
我们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心里也在暗自琢磨着,“棺椁有棺床棺踏可以说是皇亲国戚王侯大臣能有的规格,但棺材上的描龙画凤可不是谁想有就能有的,难不成这里还真是皇家的墓葬不成?”
想到这里,我开始环顾整个墓室。在墓室上面是六角形穹顶,层层石砖错落垒叠,上面还残留着彩绘的痕迹。我抬头看了一眼,暗自庆幸,幸亏我们昨晚没从墓顶打盗洞,这穹顶虽然精美,但年久失修,要是直接在上面动土,极有可能会引发坍塌,把我们几个全埋在这儿。
墓室的四壁绘满了壁画,虽然颜色已经有些斑驳,但依然能看出画的是征战沙场的宏大场面。将士们身穿明光铠,手持长矛利刃,看那服饰和甲胄的样式,应该是唐朝末年的风格。
墓室正前方,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头供桌,上面整齐地陈列着香炉、烛台和花瓶,正是典型的“石五供”。
当时我心里就想,靠,这个墓里埋葬的是啥人物啊?龙棺,石五供,这两样东西,不都是古代皇家才配有的嘛?可要说这个地方有皇陵可史书上咋没有记载啊?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晓峰好像发现了啥,他拽了一下我的胳膊,然后朝我指了指墓室的一个方向。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我看到在那边墓室墙壁有一个不大的洞口,大概三十公分左右,在洞口的位置有一条大腿垂吊在墓室里。很显然,按洞口的位置来看,那不就是昨天夜里我们打盗洞的位置嘛,如果这样的话,那条大腿不是白老大就是白老二的。
随后我打着手电慢慢靠近过去,从衣服的颜色来看,我敢断定,那就是白老大没错。
“大冀,怎么了?”小王见我脸色不对,凑了过来。
我咬着牙,指着那件衣服,声音低沉地说:“是白老大的衣服…。”
我刚说完,就看那条大腿好像还动了动,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咋的,反正我是觉得那条腿是动了。
就在那时,小王说道,“行了,别管他们了,我看咱们还是继续找陪葬品吧!”
可我们绕着墓室走了一圈,除了墓室墙壁上的壁画和两口棺材,其他的啥也没有。
既然墓室里没有陪葬品,我们四个人的目光又重新看向那两口朱红色的棺椁,那时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咱们既然进来了,就别辜负了这番机缘,“峰哥,鬼哥,,小王,准备家伙,开棺!”
当时小王还问了我先开哪口棺材,我连想都没想就说道,“先开左边那口画着龙的,我倒要看看里面躺着的是不是皇帝!”
老鬼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连刚才对白老大那条大腿的忌惮都抛到了脑后。他搓着满是老茧的手,嘿嘿干笑两声:“成!今儿个就算是这棺材是天王老子的,咱也得把它的棺材板子给掀了!”
小王也咽了口唾沫,从包里摸出撬棍和锤子。我退后半步,警惕地盯着那口雕刻着凤凰的棺椁,低声提醒:“都精神着点,这地方透着邪性,别光顾着发财再把命搭进去。”
这时晓峰点了点头,将手电咬在嘴里,双手死死握住撬棍的木柄,和老鬼一左一右,将撬棍的扁平端狠狠插进了左边那口龙棺的缝隙里。
“一、二,起!升官发财喽。”伴随着一声低喝,我们同时发力。撬棍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两块巨大的磨盘在相互摩擦。千年古墓的密封极其严密,起初那棺盖就像是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我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生疼。
“再加把劲!”老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就在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棺盖终于被撬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阴寒之气,顺着缝隙猛地喷涌而出。那气味不是寻常墓室里腐肉或朽木的酸臭,而是一股极其古怪的味道——像是陈年的檀香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直往人天灵盖里钻。
“嘶……”小王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这味儿……不对劲啊,有草药的味道,也有朱砂的味道,还有水银的味道。”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将手电光柱死死对准了那条越来越宽的缝隙。随着棺盖被彻底推开,墓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没有预想中干枯的骸骨,也没有腐烂的皮肉。
借着手电的光,我们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口巨大的龙棺里,竟然铺满了厚厚一层暗红色的、像是干涸血痂一样的东西。而在那片暗红之上,静静地躺着一具穿着明黄色龙袍的干尸。
干尸的面容栩栩如生,甚至连眼睫毛都根根分明,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而且龙袍没有一丝破损!
“这……这他娘的还真是皇帝啊!”老鬼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我死死盯着那具干尸,心脏狂跳不止。因为就在手电光扫过干尸,那具干尸保存的也太完好了,我想即使是在新疆沙漠里的干尸,也不过这样了。再有就是,我虽然盗墓很多次了,但这穿着龙袍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还没等我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老鬼就已经跳进了棺材里了。
老鬼这老小子,平时看着贪财好色,可他手上的功夫却是实打实的利索,我敢肯定,他的灵活度那是一点都不比晓峰差的。当时老鬼就像只猴子似的,一个双手支撑,一下子就跳进了龙棺里。
我们在外面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他。只见老鬼双手在干尸身下和两侧飞快地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