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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酱釉梨式壶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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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北盗墓往事

作者:九天风月 | 分类:军事 | 字数:159.5万字

第689章 酱釉梨式壶

书名:冀北盗墓往事 作者:九天风月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10:49

那时我还不知道,就是去了一趟琉璃厂神手张那,竟然还让我阴差阳错的发现了一个大墓的信息。不得不说,看来我这辈子真是跟古墓有缘!

很快,杜鹃放下手机,她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大冀,你是不是跟谭姐有啥事儿啊?咋在电话里一提到你,她就有点不对劲儿啊?不会是你俩人背着我们好上了吧?”

一听杜鹃这话,肯定是她从谭姐的话里听出了点啥。靠,不得不说,杜鹃是太他妈的精明了。不过我和谭姐在炕上那点事儿也就只有我俩知道,至于杜鹃嘛,就让她猜呗,我想只要我个谭姐不承认,任凭是谁也没辙。

想到这里,我立刻说道,“得了吧娟姐,人家谭姐咋能看上我啊?人家眼光可高着呐?”

杜鹃看了看我,也没搭理我。

那天是我开着车,杜鹃坐在副驾,按计划我俩得先去潘家园接上的谭姐。一起去琉璃厂看谷大妮儿。

长话短说,很快开着车就到了潘家园,大老远的就看道谭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杜鹃摇下车窗边对她挥了挥手,“谭姐,这里,赶紧上车吧!”

谭姐听到声音,往我们这边看了看,然后一溜小跑着就赶了过来。随着她拉开车门上车,顿时我便感觉在气氛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

要知道,我和谭姐可好长时间没见面了!我记得最后一次通电话还是因为她帮我把账上道钱洗白!自那以后,我俩好像没联系过,说实话,不是我不想联系她,主要是因为我觉得我俩根本就不可能有将来,至于在我家发生的那次纯粹是偶然。也自打那晚上之后,我俩之间就像隔了一层纱,客气、生疏,以前那种劲儿没了。有时候就是这样,当一男一女两个人还是好朋友的时候,就好像没那么多顾虑,啥话都说,一旦超出了友谊的范畴,而且还知道没有结果,那多半儿就会跟我和谭姐似的,越来越生疏了。

谭姐上了车先是跟杜鹃打了招呼,然后也礼貌性的跟我打了招呼。

半个小时后,我们到了琉璃厂,琉璃厂这条街还是老样子,古旧的门脸挨着,牌匾斑驳。来到神手张店铺门口,推开门,一股松节油、虫胶和老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眼我就看见了谷大妮儿。当时她正坐在工作台前修补着啥。不得不说,谷大妮儿可真变样了!要不都说女人十八变呐。此时原先那个土里土气、瘦瘦小小的谷大妮儿已经长高了一大截,而且身形也舒展不少。不仅外形上有了变化,就连气质上也有了变化,打扮的就跟城里姑娘似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像是农村的孩子!

那时神的手张正戴着放大镜,站在谷大妮儿旁边,俯在工作台前一直在指导她怎么修复!

要说最为关键的,是当时他们正在修复的一件器物,那件器物是一把壶,不过形状非常特别,有点像一个鸭梨似的!如果从专业术语来说的话,那就是直口、垂腹、高圈足,壶颈比元代的同款稍短、又比起永乐时期的略长,带弯流、曲柄和小圆系,通高1十五公分左右。胎质细白,施酱褐釉但釉层较薄,釉面有缩釉点,器表还留有旋坯痕迹!

如果和官窑器物相比的话,很明显,这把壶造型不够规整,壶盖与壶身色调不统一、施釉也不均匀,柄上还有个小小的系孔,原本是用来拴壶盖的。釉色是温润厚重的酱褐色,像烤透的枣皮,釉面肥厚油润,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暗光。胎质细腻洁白,圈足是两层台的底足,是洪武梨式壶标志性的做工。

我想既然说到明代洪武年了,肯定会有朋友要问,这洪武到底是哪个皇帝的年号!虽然在明代,洪武的年号没有永乐,宣德那样知名度高吧,但洪武年间在位的皇帝可是一位了不起的皇帝,也是明代的开国皇帝朱元璋,对,正是那个野史里说拿着一个破碗打天下的皇帝!

不得不说,在中国五千年历史上,朱元璋是唯一一个能从赤贫流民、放牛娃、小和尚、乞丐,一步步走到九五之尊的开国皇帝。他出身濠州钟离的佃农家庭,原名朱重八,连像样的名字都没有。要知道,在当时可是面临着大旱、蝗灾、瘟疫的接连袭来,当时的朱元璋的父母兄长都相继离世,那时他连买棺材、葬亲人的钱都没有,只是找了一块薄土用炕席卷上亲人的尸体草草掩埋。为了活命,这时的朱元璋进了皇觉寺为僧人,后来寺庙断粮后又流浪乞讨三年。就是这样,朱元璋看尽人间冷暖,也彻底看清了元末乱世的腐朽与黑暗。

后来他投奔红巾军,从一名普通士兵做起,凭借胆识与谋略逐渐崭露头角,得主帅郭子兴赏识,娶了马氏为妻,又陆续招揽徐达、常遇春、刘伯温等人,慢慢拥有了自己的班底。他奉行“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先定江南,再图北伐。鄱阳湖之战,他以不足二十万兵力大破陈友谅六十万大军,堪称以弱胜强的经典。后来朱元璋在应天府称帝,建立大明,同年明军攻克元大都,结束了元朝在中原的统治。

朱元璋推翻元朝,意义远不止改朝换代。元朝推行四等人制,汉人地位低下,华夏衣冠礼制一度中断。朱元璋以“驱逐胡虏,恢复中华”为号召,收复燕云十六州,恢复汉官威仪、儒家礼制和科举取士,让中断近百年的华夏文明重新接续。同时,他结束了元末数十年的战乱分裂,使百姓得以休养生息,为“洪武之治”奠定基础。

更难得的是,朱元璋对老百姓十分宽厚。他深知民间疾苦,常说“农民最劳最苦”,登基后鼓励垦荒、减免赋税、兴修水利、解放奴婢,还严惩贪官,甚至允许百姓赴京告状。他对官员严苛,对百姓却像一位心疼庄稼人的老农。民间还流传,他曾下旨:百姓新婚当日,新郎可穿九品官服,见官不跪,称为“新郎官”;马皇后也准许新娘穿戴凤冠霞帔,称“新娘官”。这一说法在民间广为流传,正史中亦有“庶人婚,许假九品服”的记载,虽具体细节带有传说色彩,却生动体现了朱元璋出身底层、体恤百姓的底色。

从破碗乞讨到龙袍加身,从放牛娃到开国天子,朱元璋的一生,是中国历史上最不可思议的逆袭之一。他铁血、多疑、严苛,却也勤政、爱民、刚强。他让汉人重新执掌江山,也让无数普通百姓在乱世之后,终于有了能安稳过日子的一天。不得不说,朱元璋在中国历史上,真的是一个典型逆袭的教科书,有他在,就算是再有作为的皇帝也只能是排第二的份儿了。

还是书归正传,既然这件东西是属于?明初洪武年间的民窑作品?!你想啊,那时可是刚刚打完仗,正是百废待兴的时间,这件民窑的动作虽然粗糙点,也属于正常。。

虽然东西做工粗糙,但当时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把壶不就是明代早期特有的酱釉梨式壶嘛。虽然这件东西是出自民窑,但其价值确实不菲,而这种彩釉也叫紫金釉。

当时我也顾不得和神手张老爷子打招呼了,三步并作两步的就走了过去,离得近了,我才看出来,这把壶明显有被水浸泡过的痕迹,而且口沿和壶身有几处冲线,釉面局部被水沁蚀,估计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送到神手张这里做修复的。

那时神手张指导写谷大妮儿一边用细竹刀一点点清理缝隙里的泥垢,慢悠悠开口:“这酱釉梨式壶可不一般,洪武官窑的炉子,景德镇烧的。紫金釉烧成难,窑里头十窑也出不了几件完整的,当年就是贵东西,是大户人家的酒壶或者茶器,存世完整的不多,带原盖的更是稀罕。”

谷大妮儿手里捏着软毛刷,小心扫掉壶底浮尘,跟着补充:“捞上来的时候裹着厚厚的淀泥,在水里泡了好多年。”

我心里一动,装作随口一问:“这东西是从水里捞上来的?在哪里捞的啊?”

被我一问,神手张和谷大妮儿同时被吓了一个激灵。神手张一看是我,后面还有谭姐和杜鹃,立刻收了手里的动作,“你们咋来了?”

这时谷大妮儿也回头跟我们一一打了招呼。

我回答道,“来看看谷大妮儿,怕她不习惯!”

谷大妮儿朝我笑了笑说道,“我挺好的大冀哥!”

虽然跟我说话,但她手里的动作却并没停。同时嘴里还说道,“大冀哥,你知道这东西叫啥不?”

我凑了过去又看了一遍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就是洪武年间的酱釉梨式壶,民窑的,不过存世量不多,应该能值十几万!”

我这话一说完,就连神手张都眼睛瞪得溜圆说道,“呦,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懂行啊。不过这东西被水泡过了,而且被泡的时间还不短,估计得有几十年了。”

我一听这话,赶紧顺着话茬问下去,“老爷子,这东西是咋发现的啊?咋就从水里打捞出来了?”

神手张想了想说道,“是在白洋淀那边,打鱼的下粘网,一网带上来的。那人托朋友送到我这修,打算修好再出手。说是在白洋淀里一处深水洼里打捞上来的,连着老河湾,而且底下不止出过这一件瓷。”

这句话砸在我耳朵里,我心里猛地一震。

我知道,洪武酱釉梨式壶,是明代早期高等级器物,普通农户陪葬根本用不起。白洋淀水底,河湾洼地,古时候地势低洼,洪水容易把墓室泡塌,器物顺着泥水沉进淀泊里。这把壶不是零散漂流过来的,更像是墓室被水侵蚀之后,随淤土滑进水里的陪葬品。

如果顺着这个思路去想的话,那也就是说在白洋淀下有一座明代的大墓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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