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手上的力道不轻。
苏清妩胳膊上那层皮本来就薄,被他这么一抓,勒出两道红印子。
苏清妩被捏疼了,但现在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顺势偏过头,脸颊贴上男人满是汗水的锁骨。
夏天的布料薄,她因为一直病着,里面连件正经的小褂都没穿。
霍铮那块被她紧紧贴着的皮肉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栗粒。
霍铮灼热的气息一下接一下地喷洒在苏清妩的头顶。
“你……”他喉结剧烈地滚了两下,吐出一个字就卡了壳。
“霍大哥,我疼……”苏清妩仰起脸,泪珠顺着雪白的腮帮子滑落。
她一边说,一边又在他怀里动了动。
“你轻一点,好不好?”
她带着江南水乡独有的吴侬软语。
霍铮猛地别过脸,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那条扛过两百斤野猪的粗壮胳膊,此刻竟然隐隐有些发僵。
这女人根本就是个妖精,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该长肉的地方却沉甸甸的,撞得他三魂七魄都丢了一半。
“宿主牛逼!男主好感度波动异常!健康值+1!”
系统在脑子里疯狂尖叫。
“核心互动达成!继续保持!榨干他的劳动力!”
苏清妩在心里冷笑:闭嘴,看我的。
她脸上的表情却愈发可怜。
周围死寂一片。
看热闹的村民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平日里别说女人,连村里的野狗敢靠近霍铮两步,都会被他一脚踹飞。
今天这活阎王不仅没打人,还任由那出了名的病秧子女知青往怀里钻?
这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邪门。
赵美凤最先反应过来,嫉妒让她整张脸都扭曲了。
“苏清妩你要不要脸!”
“大白天的就往男人怀里钻!你个破鞋!为了逃避挑粪,连脸皮都不要了!”
“霍哥,她就是装的!你看她那副骚/样,就是故意勾引你!”
“你可别被她骗了,这女人坏得很,心机深着呢!”
“村长你快说句话啊,不能让这种不要脸的女知青败坏咱们知青点的名声!”苏清妩瑟缩了一下,她将脸埋得更深。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力气……”
霍铮被她这一躲,怀里的香软又跟着一重。
他被这娇气包磨得整个人都在冒火。
听到赵美凤的叫骂,这股邪火总算找到了发泄口。
他转过头,黑眸里满是警告。
“闭嘴。”
“再多放一个屁,老子现在就把你扔进粪坑。”
赵美凤吓得倒退三步,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村长张着嘴,刚想劝两句,被霍铮扫了一眼,立刻把烟袋锅子藏到背后。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霍铮,这是全村人都懂的道理。
苏清妩靠在霍铮怀里,偷偷瞄了一眼。
周围的村民全愣在原地,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赵美凤气得脸都绿了,苏清妩心里乐开了花。
“娇气。”霍铮转回视线,看着怀里还在抽噎的女人。
这句娇气骂得凶巴巴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长臂一展,单手圈住苏清妩的细腰,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清妩惊呼一声,双脚悬空。
为了不掉下去,她伸出纤细的双臂,搂住男人的脖颈。
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在了一起。
男人的胸膛硬朗滚烫,宽阔得能将她整个人罩住。
她胸口那两团雪软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男人的步伐,不停地在他胸膛上摩擦出令人战栗的触感。
霍铮步子迈得极大,每走一步他的呼吸就沉重一分。
怀里的女人实在是太轻了,轻得一阵风就能刮跑。
可她身上那股惑人的甜香味,还有那紧密贴合在一起的饱满曲线,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的理智。
系统又开始碎碎念。
“宿主你真敢啊,活阎王都敢碰瓷。”
“不过这男人好像还挺好骗的?”
“啊不对,是宿主你演技太好了。”
苏清妩懒得理它。
“霍大哥,你走慢点嘛。”苏清妩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我头晕呢。”
她这副娇滴滴的作派,换作其他人,霍铮早就连人带包袱扔进臭水沟了。
可现在,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温热呼吸,他非但没把人丢出去,反而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闭眼,歇着。”他粗声粗气地命令,手上的力道却悄悄放轻了几分,把她搂得更稳妥了些。
系统在脑内播报:“警告!警告!男主体温过高!宿主你收敛点,别把长期饭票惹炸毛了!”
苏清妩充耳不闻。
她偏要惹。
男人这种生物,你不吊足了他的胃口,他怎么肯心甘情愿地给你做牛做马?
她将柔软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男人的侧颈。
感受到他瞬间僵硬的肌肉,她弯了弯唇。
好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