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平房门口停着两辆二八大杠。
阿远站在旁边,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一包大白兔奶糖。
“老大,你肚子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我不放心。今天我骑车跟着送你和嫂子回大河村!路上也好有个照应。”阿远一脸担忧。
苏清妩提着一个布包走出来,视线落在了另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
原本光秃秃的铁架子上,此刻已经被牢牢绑上了一个厚实软和的棉坐垫。
“你还专门绑了棉坐垫呀?霍铮,你也太细心了。”苏清妩惊喜地走过去,回头对着霍铮弯起眉眼夸赞。
霍铮单手插在兜里,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昨晚就跟你说了,不会让你颠着的。”
一旁的阿远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咧着嘴乐呵:“哎哟,老大对嫂子可真是好得没话说!嫂子,你快坐上去试试,绝对舒坦!”
系统音响起。
【叮!男主提前准备爱心棉坐垫,娇气值达标。获得健康值+1。】
霍铮长腿一跨,骑上那辆绑了坐垫的自行车,右脚撑着地,偏头对苏清妩说:“上车。”
苏清妩走到后座,侧身坐在了软和的棉坐垫上。阿远也利索地跨上了另一辆自行车。
两辆自行车驶出县城,上了回大河村的土路。
土路坑坑洼洼,到处是车辙印和石块,自行车颠簸得很厉害。
苏清妩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抱住了霍铮精壮的腰。
自行车每碾过一个坑,车身就剧烈颠簸一下。
苏清妩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前倾,她胸前的柔软也随着颠簸,一下又一下地蹭在霍铮宽厚结实的后背上。
隔着薄薄的夏衣,那绵软的触感宛如一把火,直接烧断了霍铮的理智。
属于女人的馨香萦绕在鼻尖,身后的摩擦一次比一次折磨人。
霍铮喉结剧烈滚动,深邃的眼底燃起一团暗火,呼吸越来越粗重。
“阿远,停车。”霍铮猛地捏住刹车,长腿支在地上,声音里透着一股隐忍的紧绷。
阿远跟着停下,单脚撑地:“咋了老大?”
“歇会儿,我抽根烟,你看好车。”霍铮不容拒绝地说完,把自行车的脚撑踢下支在路边,直接抓起苏清妩的手腕,就将她半搂半抱地拽进了旁边的玉米地深处。
“霍铮,你干嘛……”苏清妩话还没说完,后背就抵在了一捆粗糙的玉米秆上。
男人的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铺天盖地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霍铮像是一头终于破笼而出的野兽,大掌捧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封住了她的红唇。
这是一个带着几分急切和失控的吻,狂热而霸道。
苏清妩被亲得喘不过气,身子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霍铮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快要往上探去时,苏清妩迷离的视线不经意越过了霍铮的肩膀。
“霍铮……等一下,你看那边!”苏清妩猛地推开男人的胸膛,指着玉米地边缘一条干涸的水沟。
水沟的草丛里,有一抹刺眼的红。
霍铮被打断了好事,烦躁地皱起眉头,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草丛里躺着一个小孩。
大约三四岁的小男孩。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小衬衫和深色的背带短裤,衣服被树枝划破了几个大口子,沾满了泥土。
男孩闭着眼,脸色惨白。
他的额头上有一块明显的伤口,血迹已经干涸。
“别碰,不知道是死是活,沾上人命官司说不清。”霍铮伸手去拉苏清妩的胳膊。
苏清妩避开他的手,她蹲下身,探了探男孩的鼻息:“还有气!”
看着眼前昏迷不醒的孩子,苏清妩心里猛地揪紧。这么小的孩子,身上流了这么多血,要是被丢在这荒郊野外,肯定活不过今晚。
如果见死不救,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她站起身,看着霍铮。
“把他带上,先回大河村。”苏清妩语气坚决。
“娇娇。”霍铮眉头拧得更深了。
他不想管闲事,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带苏清妩回村,然后在村里养伤陪她高考。
苏清妩上前一步,双手抓住霍铮衬衫的衣角,晃了两下。
“他快死了,他才这么小,身上那么重的伤,要是咱们不管他,他就真没命了!我想救他!”苏清妩把声音放软,“霍铮,你连老鬼那么难缠的人都能摆平,还怕带一个小孩吗?”
霍铮的喉结再次滚了一下。
他最受不了苏清妩这种软着嗓子跟他提要求的样子。
“行!听你的,带上。”霍铮妥协了。
他走过去顾及着自己腹部的伤口,没用双手抱。他弯下腰,用左手揽住男孩的后背,一把将人提了起来,夹在胳膊底下。
“你就不能轻点?你这样夹着,他没死也得被你勒断气。”苏清妩心疼地说。
霍铮单手换了个姿势,让男孩趴在他的左肩上。
两人走出玉米地。等在路边的阿远看到霍铮扛了个半死不活的小孩出来,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老……老大,这哪捡的娃娃?!”
“别废话,你先抱着,带回村。”霍铮把男孩交给阿远。
随后,霍铮重新坐回了自己的自行车,等苏清妩在后座坐好,拉着她的手再次环在自己的腰上。
系统提示音在苏清妩脑海里响起:【警告!检测到男主刚才被打断,当前荷尔蒙与欲求不满值持续飙升,请宿主回村后注意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