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宗所在的矿区,大部分都是浅层矿脉,蛮族凡人也能进矿洞开采。
加上宗门两百多人都过来了,开采速度比合欢宗那边的深层灵石矿快了不少。
见到阔别许久的萧观音,刘旬还是习惯性的叫她萧师叔。
“别,您现在的修为比妾身还高。这声师叔,我可受不起。”
“萧师妹这么说也对,你以后就叫她萧院长吧。”
拓跋隆金给出了折中方案,刘旬和萧观音都觉得合适,两人就此改了称呼。萧观音对刘旬则是以道友相称。
刘旬待了三日,陈楚柔和方晴雯联袂相陪。因为境界差距进一步放大,与两人的双修效果对刘旬的帮助越来越小。
在此期间,裴谦则是躲在一旁,细心指点春九娘的修行。
三日后,裴谦主动找上刘旬,提出了一个外出历练计划。
“公子,老奴这些天望气,不远处可能有一处阴魂巢穴。”
“那些估计都是无主冤魂,不如就让老奴带着元春去收了吧?对她的鬼道修行大有裨益。”
鬼道宗的修炼之道,离不开那些阴魂厉鬼。
有些机缘也要主动走出去,才有机会经历。
刘旬没想过,要把春九娘当成金丝雀圈禁,她有自己的修行之路要走。
“行,你们想去,那就去吧。遇上危险就回来,不要逞强。”
该有的关心还是有的,目送他们离开后,刘旬也要回去了。
这一次,除了柳含烟,其他女伴都没有要求跟着。特别是红音,她有着自己的追求。
一直以来,刘旬在她心中,就是一位救他离开教坊司的恩人。两人之间的情感关系,更像是知己红颜。
刘公子若有需要,她能随时奉陪。如果没有要求,红音也不会纠缠左右。
相较于男人,律吕调阳和修仙长生,对红音更有吸引力。这片新大陆,给了她更多的灵感。
经过一番考虑,红音决定到外面游历采风,寻找创造的灵感。
她是悄悄离开的,谁也没有告诉。
阴阳宗这边,发现红音不见了的时候,拓跋隆金和萧观音还以为她去找刘旬了。
合欢宗灵石矿区,刘旬带着一名女子回来的消息,立刻就被有心注意到了。
周霞等不及了,收拾一番后,带着新鲜采摘的野果,来到刘旬的洞府。
“师叔,弟子采了些野果。特意给您送来。”
“进来吧,大门没锁。”
刘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周霞整理了一下衣领,提着竹篮推门而入。她今天穿的衣服有些紧,贴身的衣物更显身材。
放下竹篮后,才顺势向林有容行礼。
“周霞见过林师叔……还有,这位道友……”
“这位是柳姑娘,她不是外人,是刘某的道侣。”
刘旬出言解围,明确了柳含烟的身份。
周霞跟柳含烟打了招呼后,拿起一枚野果,很是热情地送到刘旬身边。一阵香风,被她带着进入鼻腔。
“嗯……很甜,很香……你有心了。坐下一起吃吧,你们也吃点!”
此刻的刘旬还没发现周霞的心计,招呼着三女一起排排坐吃果果。
柳含烟拿起一枚梨子,还没有吃一口,也闻到了一股特殊香气。
“果然好香,周道友身上洒了香粉?还是自带体香?”
林有容察觉到那股香气的时间,比柳含烟更早。只是她还在思考,想要分析这股香气有何独特魅力。
听柳含烟这么一说,她才立刻想起,这种似乎有些熟悉的香味在什么时候闻过。
合欢宗内,女修的身体散发香喷喷的气息,那是十分常见的事情。可是,西门成都那一脉的男修也喜欢涂香点砂。
“周霞!你想干嘛?”
“怎么了?”
见林有容突然发火质问,刘旬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她……她动机不纯……哼……”
有些话林有容说不出口,难道说自己看穿了周霞想要勾引刘旬的伎俩?
自己吃醋了,生气了,绝不答应?
合欢宗修士的价值观都是博爱的,除非自己足够强大,让别人不敢轻易背叛。那个时候才可以开辟后宫,或者让别人二选一。
林有容生着闷气离开了,周霞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些许,庆幸自己这把押注赌对了!
刘旬还没有养成哄女人的习惯,见林有容离开了,也就当她周期性情绪失控的日子来了。相信过几天,等烦人的大姨妈走了,林有容自会回来寻自己的。
柳含烟却是一脸淡定地在一旁看戏,她修炼的是魅魔之体,对于男人情欲的变化十分敏感。
此刻的刘旬,看周霞觉得顺眼了许多。
“周霞,你今天的衣服是不是穿错了码数,过来,师叔帮你看看。”
“是!”
周霞十分乖巧地靠了上去,也不在意旁边还有一个电灯泡存在。脸皮太薄的人,在合欢宗可混不下去。
“啧啧啧,你看看,这几片衣料都把肉肉绷紧了。你不觉得难受吗?”
“嗯,师叔知道,定制法衣不比寻常布料,是不是手头拮据了?”
“师叔明鉴,弟子的俸禄确实不多,这些年修行都不够用。”
周霞老师回答,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至于那只游走的大手,却是装着毫不在意。
为了方便刘师叔发现身后的裂缝,还十分乖巧地砖了半个身。
“你看看,这里的线口都裂开了。哎,真是可怜的孩子。”
“这些灵石,你拿去做身衣服吧。你的心意,师叔明白的,不用刻意委屈自己。”
刘旬说着,收回大手,随手送一个储物袋,里面至少也有三千下品灵石。看着眼神清明,看穿一切的刘旬,周霞有些不可思议。
“师叔?您,您这是?”
“给你,就收着。平时该干嘛就干嘛,只要不主动惹事,允许你对外宣传是我的人。”
“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
周霞有些失落,又有些尘埃落定的踏实。虽然过程脱离她的预想,最终结果也是完美达成了。
等周霞离开后,一旁柳含烟才开口调侃。
“怎么?是不是因为妾身在这里不方便?你要下嘴,我回避一下便是。”
柳含烟知道,刘旬已经看穿周霞的伎俩,只是没有拆穿而已。而且,对方明明已经情欲高涨了,怎么还能忍得住?
“哼,久别胜新婚的道理,你不懂……”
“生病的妈爱赌的爸,失业的弟弟辍学的她,这些你也不会懂的。”
“切,找那么多借口干嘛?我就不信了,你没想过那事?”
柳含烟有些不可置信,目光炯炯地凑过去。
“此刻的你,应该早就心动了!怎么?天啊……难道你不行了?”
一句不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刘旬整个人扑了上去。
“啊……冷静……不要……你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