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水月峰,约定的时辰已经到了。
血池老魔和司马南、慕容观月分别从三个方向现身,几乎同时来到水月宫的上方。
其实,早在一两刻钟之前,他们就已经到了附近。
经过一番观察,确定没有可疑的地方,才放心靠近。
彼此打过招呼,血池老魔才说起这次有些神秘的约会。
“两位道友,水月仙子邀请我等到此,说有要事商议。”
“这次为何,没有邀请妖族的刁道友?”
见血池看向自己,司马曹只能开口接话。
“老道也不清楚,只说让我一人前来。当然,也说了二位和独孤宗主也在。”
“慕容道友,您说呢?”
慕容观月与水月仙子的弟子,据说有些说不清的关系,此事在他们几个之间并不算秘密。
“妾身也不知情,等会两位,直接询问温道友便是。”
看慕容观月的样子,似乎真的不知道缘由,血池老魔和司马曹反而放心不少。
这个时候,水月宫正门大开,温静昙与独孤惊鸿一同走了出来。她们的身后,居然跟着刘旬和裴谦。
“感谢三位道友信任,准时赴约。宫内已备好灵茶点心,我们进去再说吧!”
温静昙声音柔和,一副热情待客的姿态。身旁的独孤惊鸿,也以宗主身份保证,请大家无需猜忌。
“好,那就进去再说。”
血池老魔说话客气,神识却是毫不顾忌地探向水月宫之内。
司马南和慕容观月也是差不多的做法,就是检查各处的时候都是轻轻带过,没有血池老魔那么深入粗暴。
他们三个这样做,自然逃不过合欢宗两位元婴的感应。温静昙一脸淡然,就当没看见。
独孤惊鸿有些不太乐意,但也能理解。
刘旬感受到三股元婴神识,先后在自己身上扫过,差点忍不住就要用神识反抗。
裴谦最是难受,除了慕容观月一次通关,另外两人在他周身反复探了五六次。
进入水月宫后,大门并没有关上,宫内的法阵也没有升起。
众人各自落座,刘旬和裴谦则是坐在靠门的位置。
如此重要的场合,为什么会让两位金丹列席?
几人的目光,很自然就看向温静昙,连独孤惊鸿也不例外。
她虽然早早来到,但也只听温师妹说了个大概。
“想必诸位都知道,刘旬是本宫的弟子。”
“旁边那位,名叫裴谦,算是刘旬的忘年交吧。”
“今日所议之事,与妖族那位神秘人有关。也和他们两个有些关系。”
水月仙子说完开场白后,大家伙都是精神一振,对于满身死气的裴谦,更加好奇了。
“刘旬,关于裴谦的事情,你先给各位前辈稍微介绍一二。”
“是!”
刘旬起身,躬身一圈行礼过后,才说起裴谦身上那具不化骨的故事。
故事内容,从发现重耳的尸骨说起。
许多地方进行了删减,与事实不符也是很合理的。
总之,经过刘旬的二次创造,成了一篇精彩的短文故事。
那是关于他和裴谦,寻找机缘的励志爽文。
“原来那大妖重耳,早就知道法妖界的存在。”
“他来觉多山,就是为了寻找妖族至宝洗灵台,好飞升法妖界。”
“后来,他陨落在此的事,明空法师和刁前辈他们也说过了。”
“晚辈也是机缘巧合,才发现了重耳陨落后所留下的妖骨。”
“这枚剑骨,就是晚辈在其金身妖骨上发现的妖族骨简。”
“这里面,对法妖界有一些记载,各位前辈可以查看一番。”
为了做好完美的铺垫,增加故事的说服力,刘旬连剑骨都拿出来分享。
里面的信息,他自己没有一字增减,都是重耳提供的不知道第几手信息。
骨简和玉简类似,收录之人都会不可避免地留下自己神识所特有的标识。
刘旬先把剑骨给到血池老魔,然后才是司马曹和慕容观月,等四人轮番看过后,独孤惊鸿才把剑骨给回刘旬。
为什么不给温师妹?那是独孤惊鸿知道,她肯定提前看过了。
“没想到,这里还藏了一部妖族的炼体之法。刘旬小友如此坦荡无私,果然是善者多福报。”
“老道看那金刚伏魔经,似乎对血煞之道颇有裨益。血池道友,恭喜您了!”
司马曹如此说话,就是故意激将血池老魔的。想让他为了面子,当场发誓绝不偷炼。
“哼,老夫要不要借鉴,不用司马道友点评。”
血池也不傻,有便宜不占那是傻蛋。
至于刘旬更是无吊所谓,他能拿出给大家看,早就做好心理建设。
按师尊的说法,这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钓鱼还得打重窝呢?
“司马前辈不用客气,此物也是晚辈偶然得知。既然是妖族的修炼法门,我人族拿来借鉴也是可行的。”
“晚辈已经向师尊请示过,稍后就会将这部金刚伏魔经,重新整理复制,藏于我合欢宗的藏经阁内。”
独孤惊鸿一听,内中暗喜,表面上也不得不称赞一句刘旬,当真是宗门表率。
“好了,既然大家都看过了,接下来本宫要说说正事了。”
众人知道,刚才这些都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大事和重头戏,肯定还是等水月仙子登场。
“关于如何对付那位,从上界降临的神秘人,本宫已经有了想法。”
“今日请诸位前来,就是商议细节,希望几位道友能够拾遗补缺。”
“所谓事密才能成,本宫需要暂时启动水月宫的隔绝大阵,还请诸位道友莫要猜疑。”
水月仙子说完,并没有立刻动手。
大家都是活了几百上千岁的人,位高权重者,更是怕死。要是有什么误会的地方,很容易擦枪走火。
等大家都点头之后,水月宫升起了三层光幕,而且都是对外不对内的防御阵。
见水月仙子如此谨慎,众人既有安心,也有凝重。
做好这一切部署,温静昙才看向刘旬。
“刘旬,把你的宝贝拿出来,给诸位前辈瞧瞧吧。”
“是!”
只见刘旬装模作样的从怀里一掏,一块硕大的金砖被他取了出来。
手一松,大德金砖原地起飞,似乎想要逃离这里。
“定!”
“收!”
声音是多余的,只是为了配合演戏。
等金砖回到手中,在场众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刘旬。
金光闪闪的东西,本就讨人喜欢。
金砖不仅灵气逼人,还散发出耀眼的灵韵光华,无不彰显这是一件稀世灵宝。
眼看气氛已经烘托到位了,水月仙子连忙出声警醒众人。
“咳咳……诸位,看看就好,请莫要起什么贪念。”